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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者世界的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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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勇者的旅途
在战争结束以后,世界突然迎来异变,大量生物异化成为了魔物。
人失去了感性的能力,变得不知为何追寻什么。
人们开始渐渐习惯用酒精麻痹自己的大脑,寻求刺激感,探索各种魔物,以及魔物的繁殖能力等。
以及魔物是否可以食用。
世界各地出现勇者,他们目的则是讨伐以魔物形式出现的各种样式的邪恶代表。
然而人类则是极端脆弱的个体,无论如何锻炼始终只是一个人而已。
可能有人会说既然都出现魔物这样的个体,人居然也没有改变吗,当然魔物的个体具有意想不到的制作武器的材质,而锻造师这种古代的职业也活跃了起来。
也就是说打倒魔物可能有意想不到的奇妙会发生。
所以说勇者们啊去探索未知的区域吧,去拯救世界吧!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6-03-31 13:31回复
    一勇者的心
    酒馆里的灯光昏黄得像隔了一层旧报纸。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喝酒。不是那种热闹的喝法——没人划拳,没人高声谈笑,就是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倒,眼睛盯着某个不存在的地方。
    “老规矩?”
    酒保是个少了一条胳膊的中年人,战争留下的。他认识我。
    我点点头,在吧台边坐下。他从柜台底下摸出一瓶没贴标签的劣酒,给我倒了半杯。我不喝,就让它那么放着。
    “北边又出了一个。”他说,声音压得很低,“说是从前的养猪场,现在里头全是那东西。有人看见它们……那个。”
    “哪个?”
    “繁殖。”他把“繁殖”两个字咬得很重,像是在说什么禁忌的词。
    我没吭声。现在的世界就这样,人对什么都没感觉了,唯独对两件事还保持着一丁点好奇心:魔物能不能吃,以及它们怎么交配。
    我见过那些所谓的“研究者”,戴着厚厚的眼镜,躲在掩体后面记录魔物的交配过程,一边记一边舔嘴唇。他们把这叫科学。
    隔壁桌有人站起来,摇摇晃晃往外走。经过我身边时,我看见他的眼睛——浑浊,空洞,像两口枯井。
    “都这样。”酒保说,“从那天以后,人就慢慢变成这样了。笑不出来,哭不出来,活着跟死了差不多。也就喝酒的时候能有点感觉。”
    “什么感觉?”
    “舌头烧一下的感觉。”
    我把那杯酒推回去。我不需要那个。
    外面传来一阵骚动。酒保探头往窗外看了一眼,脸色变了:“又来一个。”
    我站起身,顺手从腰间摸出那柄短刀。刀身是用一种叫“骨铁”的材料打的——三个月前我在废弃的矿洞里砍翻了一只像熊又不是熊的东西,它的脊椎骨在锻造师手里变成了这把刀。轻,硬,不会锈。
    出了酒馆,街上已经围了一圈人。他们站得很远,脸上的表情既像恐惧又像期待,还有一些人在笑——那种空荡荡的、没有内容的笑。
    人群中间是一只……东西。
    它曾经可能是条狗。但现在它有三条后腿,背上长着像珊瑚一样分叉的骨刺,嘴里往外淌着黏稠的液体,颜色发绿。它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像是在等人。
    “动手啊!”有人喊。
    “看看它能干什么!”另一个人喊。
    我握着刀往前走。那只魔物转过头来看我,眼睛是浑浊的黄色,但我总觉得它在看什么别的东西——某种我理解不了的东西。
    它突然动了。
    三秒钟后,它的头落在地上。骨铁确实好用。
    人群发出一阵叹息,像是失望,又像是满足。然后他们散开了,回到酒馆,回到各自麻木的生活里。
    我把刀收起来,蹲下查看那具尸体。背上的骨刺是很好的材料,可以做箭镞。肉质……算了,看着就不能吃。
    一个小孩跑过来,站在三米开外看着我。他的眼睛比他爹妈亮一点,还没完全浑浊。
    “你是勇者吗?”他问。
    我想了想。
    “不知道。”我说,“我只是还没找到比这更有意思的事。”
    小孩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远处的地平线。再往北走三天,就是那片从没人回来过的林子。据说里面有比狗更大的东西,比熊更聪明的东西,比人更像人的东西。
    我不知道去了能怎么样。拯救世界?太远了。我只是想知道,那些魔物为什么会出现,为什么它们能繁殖,为什么它们的眼睛里好像还有我们人类已经丢掉的东西。
    风吹过来,带着一股腐臭味。
    我把骨刺包好,往北走。
    身后,酒馆的门又开了,又关了。人们在里面继续喝酒,继续用酒精烧自己的舌头,继续假装这样就能感觉到什么。
    无所谓。
    反正对我来说,这才是真正的勇者该干的事——不是因为有什么使命,不是因为有多高尚,只是因为麻木地活着,比死还难受。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6-03-31 1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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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3 17:3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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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龙族少女
      随着旅途的深入他发现了在废墟发现了一位形态似龙似人的少女,他居然不自觉的从她的身后伸出手去抚摸她尾巴的根部。
      这行为使得古兰贝利浑身颤抖:你在做什么呀,变态!
      她的手还保持着那个动作——五指张开,悬在半空,像是被我触碰过的那截尾巴还带着灼人的温度。
      尾巴本身已经缩回去了,紧紧贴着她的腿侧,末端微微发抖。
      “你……”
      她又张了张嘴,脸涨得通红,连带着那些覆盖在太阳穴、耳后、脖颈的细小鳞片都泛起一层粉色。鳞片是真的,我离得近,看得清楚——不是装饰,不是纹身,是从皮肤底下长出来的,边缘泛着珍珠一样的柔光。
      她在等我说话。
      我也在等自己说话。
      刚才那一下,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伸出手去的。那截尾巴就那么垂着,尖端微微翘起,在日光底下泛着青灰色的光泽,像是某种矿石。我走在她身后,走着走着,手就伸出去了。
      指尖碰到的地方比想象中热,不是体温的那种热,是更深的地方传上来的,像暖水袋。那地方的鳞片比别处细软,手感像麂皮。
      然后她就跳起来了。
      “你……你……”她还在你你你,声音又细又尖,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转,“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
      “尾巴。”我说。
      “尾巴根——”
      她噎住了,嘴唇抿成一条线,狠狠瞪着我。瞪了能有五秒钟,忽然转过身去,背对着我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尾巴从她身后绕过来,护在她自己脚边,像一只警惕的猫。
      我站在原地,手指还残留着刚才的触感。
      我应该道歉。我知道我应该道歉。不管那是什么地方,随便碰人家肯定是不对的。但这个念头飘过去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张不开嘴。太久没说过这种话了,道歉的话该怎么措辞,我已经忘了。
      “你……”
      她从膝盖里闷闷地发出声音,没回头。
      “你干嘛跟着我。”
      我张了张嘴,又闭上。为什么跟着她?从古兰贝莉的废墟里遇见她开始,我就一直在她身后走着。她捡起一块破碎的陶片,我就在三米外看着;她对着墙上褪色的壁画发呆,我就在五米外站着;她钻进半塌的房子里翻出一本烂了一半的书,我就在门口等着。
      我不知道为什么。
      “你没地方去是不是。”她突然站起来,猛地把头转回来,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水痕,“你们人类都这样,到处晃,不知道自己要什么,看见什么就伸手碰一碰。碰完就走。碰坏就走。”
      我看着她。
      “你碰坏了怎么办?”
      尾巴又抖了一下。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碰到的地方,有一小片鳞片翘起来了,不是被我碰掉的,更像是她自己炸起来的。
      “没坏。”我说。
      她愣了一下。
      “没坏?”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尾巴,又抬头看我,眼神复杂起来,“……那是当然没坏了!你以为什么啊!”
      她跺了跺脚,转身就走。
      我继续跟在后面。
      走出大概二十米,她忽然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
      “你别跟了。”
      我停下。
      她又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你……你叫什么。”
      我说了名字。
      她沉默了一会儿,尾巴轻轻摇了摇,又赶紧定住。
      “我叫古兰贝莉。”她说,声音很小,“不是龙,是龙化。不一样。”
      “知道。”
      “你知道什么。”她哼了一声,又开始往前走,但脚步慢下来,“你知道尾巴那里不能碰吗。”
      “现在知道了。”
      “……变态。”
      她骂得很轻,像叹气。
      “对了我叫晓阳。”
      日头往西斜了一点。我们一前一后走在废墟的阴影里,中间隔着大概五米的距离。她的尾巴偶尔会动一下,像是有自己的意识。
      远处,不知道什么地方,传来一声低沉的兽吼。
      话说据说抚摸龙族尾巴的根部是求爱的行为。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个信息在脑子里转了三圈。
      求爱。
      抚摸尾巴根部。
      求爱。
      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屈伸了一下,刚才的触感还在——温热,细软,微微的颤抖。现在那颤抖有了新的含义。
      前面,古兰贝利已经走出十几步远了。她的尾巴垂在身后,末端却不像之前那样自然垂落,而是微微蜷着,像是护着什么,又像是还在等什么。
      她走得很快。
      但也没那么快。
      我迈步跟上去。
      她听见脚步声,肩膀明显绷紧了一下,但没回头。我们就这样又走了一段,穿过一片坍塌的拱廊,绕过一尊缺了脑袋的石像。她突然停住。
      “你是不是在想什么奇怪的事。”
      “没有。”
      “骗人。”
      她猛地转过来,尾巴跟着甩了一个弧,差点扫到我腿上。她赶紧把尾巴收回去,脸又红起来。
      “你肯定在想……在想刚才那个……”她语无伦次,“我跟你说,那是你们人类的规矩!不对,是我们龙的规矩!也不对——我是龙化,不是龙,所以不算!都不算!”
      “所以不算求爱?”
      她噎住。
      “算……”她艰难地挤出一个字,又赶紧摇头,“但也不完全是!就是……就是那个意思,但不代表什么!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
      她看我的表情就明白了我不明白,于是更急了,两只手在空中乱挥,鳞片在日光下一闪一闪。
      “就是说!就是说你碰了那里!按理说就是那个意思!但你没经过我同意!所以不算!不对,算,但不成立!你懂不懂!”
      “懂。”
      “你骗人!”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6-03-31 1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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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回她说对了。我不懂。但我看着她着急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胸口动了一下。很轻,像一根羽毛从里面划过去。
        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你笑什么!”她瞪着我。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嘴角确实往上翘了一点。什么时候翘的,不知道。
        “没笑。”
        “你就有!”她跺脚,“你这个变态!碰了人家尾巴还笑!”
        她转身就跑。
        这一次是真的跑,不是走。她跑得很快,龙化的身体在这种时候显出优势来,三两步就蹿出去老远。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一堵残墙后面。
        周围安静下来。
        风从废墟间穿过,带起细碎的沙尘。远处那个兽吼又响了一声,比之前近了一点。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求爱。
        我把手握成拳,又松开。
        然后我迈步,朝她消失的方向走去。
        走了没多远,就看见她了。她蹲在一根倒下的石柱后面,把脸埋进膝盖里,尾巴蜷在身边,一动不动。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站定。
        她没抬头。
        “走开。”
        我没走开。我在她旁边坐下来。
        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日头又西斜了一点,久到那个兽吼又响了两声,这一次近了很多。
        她终于抬起头,用红红的眼睛瞪着我。
        “你为什么还跟着。”
        我想了想。
        “不知道。”我说,“就是跟着。”
        “你有病。”
        “可能。”
        她又瞪了我一会儿,然后把头转开,看着远处的废墟。
        “天快黑了。”她说,“这里有东西。”
        “知道。”
        “很凶的东西。”
        “嗯。”
        她沉默了一下,忽然小声说:“你那个刀,能打吗?”
        我摸了摸腰间的骨铁。
        “打过几个。”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我听见她很小声地嘟囔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
        “什么?”
        “我说——”她猛地提高声音,脸又红起来,“我说你要真是那个意思,你得重新来!从前面!不能偷袭!”
        说完她立刻把头埋回膝盖里,尾巴紧紧缠在自己脚踝上,整张脸都看不见了。
        我坐在旁边,看着她的发顶,看着那些细小的鳞片在发际线边缘若隐若现。
        “好。”我说。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
        你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吗对尾巴,古兰贝利突然问道。
        她问出这话的时候,我们正坐在一处半塌的屋檐下躲夜露。
        天已经全黑了。废墟里没有灯火,只有月光把一切都染成青灰色。她抱膝坐着,尾巴在身后轻轻扫动,把落到身边的碎瓦片拨开。
        我愣了一会儿。
        “特殊癖好?”
        “就是……”她别开脸,声音闷闷的,“你们人类不是都这样吗,喜欢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我看过一本书,上面写有的人喜欢脚,有的人喜欢头发,还有的人喜欢——”
        她突然停住。
        “喜欢什么?”
        “没什么!”
        她尾巴猛地甩了一下,抽在一块瓦片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看着她,月光落在她的侧脸上,那些细鳞泛着微光。
        “我没喜欢过什么。”我说。
        她转过头来看我。
        “什么意思?”
        我想了想,不知道怎么解释。失去感性的能力这种事,说了她也不一定懂。她自己就不是纯种的人类,那些鳞片、那条尾巴,都说明她的身体里流着不一样的血。她会不会也失去了什么,我不知道。
        “就是……”我顿了顿,“很久没有觉得什么东西好看了。”
        她眨眨眼。
        “那你怎么觉得我好看?”
        “不知道。”
        她脸又红起来,但没躲开视线。
        “你刚才摸我尾巴,也是不知道?”
        我沉默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个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那个是……”我慢慢说,“看着就想碰。没想为什么。”
        她愣住了。
        尾巴在身后僵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蜷起来,末端卷成一个小圈,搭在自己脚边。
        “变态。”她小声说。
        但这一次,这个词听起来像另外的意思。
        夜风吹过来,带着废墟里特有的那种朽败的气息。远处有什么东西在叫,断断续续的,像是婴儿哭,又不像。
        她往我这边挪了半寸。
        “冷。”她说,也不知道是解释给谁听。
        我没戳穿她。夜风是凉的,但也没凉到那个份上。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
        “你那个癖好……”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就是尾巴……以前有过吗?”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你喜欢?”
        我没回答。
        因为不是喜欢。或者说,不只是喜欢。是看见她的第一眼,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胸口动了一下。是她蹲在废墟里翻那本烂书的时候,阳光照在她侧脸上,那些细鳞泛着光,我站在五米外,忘了自己原本要去哪里。
        是她炸毛跳起来骂我变态的时候,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转,我觉得那比任何魔物的内核都亮。
        是她把头埋进膝盖里,露出后颈那些细小的鳞片,我坐在旁边,第一次觉得天黑得太快。
        这些,我不知道怎么说。
        “你想什么呢?”她歪着头看我。
        “想怎么跟你说。”
        “那你想到没有?”
        “没有。”
        她轻轻哼了一声,又往我这边挪了半寸。这一次,她的手臂碰到我的手臂。凉的,又有点热。
        尾巴从另一边绕过来,轻轻搭在我脚边。
        “那就别说了。”她小声说,“反正……反正我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月光又亮了一点。
        我们就这样坐着,手臂贴着手臂,她的尾巴搭在我脚上,谁也没再说话。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6-03-31 1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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