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黄昏,有着绚烂的光,透过窗棂,散在贝多芬、巴赫和莫扎特的画像上。
坐在钢琴边的少年,看不清表情,被光涂抹的只剩侧影。黄色的光圈柔柔的笼着少年已初现轮廓的侧脸,十指修长,在黑白键之间游走。
刹那间,仿佛看到了上世纪哥特式大教堂,听到了宫廷绝唱,古老的琴谱被一双手翻开,唱的是前人的歌,是音乐家们最后的疯狂。
我是弹钢琴的,但我却不敢说我懂琴。就那样看一个人,认真专注,眼睑微垂,睫毛忽闪,嘴边扬起属于青春的笑。
我宁愿,我听得懂。属于他的话,属于他的年华。
要知道,弹奏一份谱子,很简单。
可是难得是弹出那份感动,那份爱。
沉静的音乐,却有着有些繁复的音阶。
我竟然迷上了那种感觉,真的想,哪怕就在那里,看他一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