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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吧】韶华殁 【缓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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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新人幽儿~~~~~
文笔废。。这其实是篇练笔文啊otz。。


1楼2011-04-23 23:32回复
         章台柳,章台柳,昨日青青今在否?
    ——题记


    2楼2011-04-23 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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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1 04:2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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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殁•壹』
           〖若我不是嬴墨沫,他是否不会再恨我?〗
           望着殿外的迷蒙风雨,墨沫的心里突然冒出了这样的念头,蓦地,手不自觉地抓紧窗栏,用力到指节发白。
           被她贴上封条幽禁在心底深处的过往再次挣扎着浮出水面,似乎想让她再次回想起那种蚀骨的痛。
           距离那件事已经有五年之久,虽然再次回想时已没有当初的无法喘息,可仍有种细细密密的疼痛如同爬山虎般不动声色地填满心房。
           “沫儿,那件事,你至今仍是无法释怀么?”富有磁性的低沉声线在墨沫背后缓缓响起,墨沫一惊,连忙转身,单膝跪地:“儿臣参见父皇。”“起吧。”“谢父皇。”墨沫起身,静默地站在一旁。
           一时间,整个大殿内只剩下沙漏中沙砾落下时窸窸窣窣的轻响;风裹挟着冰冷的雨丝从窗口长驱直入,吹起墨沫黑玉般的长发。
           嬴政微叹了口气,看着垂睫默立的墨沫,眉尖若蹙:“沫儿,你是在埋怨朕么?”
           经过五年前的那件事之后,墨沫似乎在一夕间变得成熟,变得沉默寡言。她将嬴政交给她的每件事都处理地非常漂亮,近乎完美。甚至于上代“月陌”死后,在找不到合适的新一代“月陌”的情况下,他可以放心的将这样一个只效忠于历代秦王的庞大组织——影洛打理地井井有条。
           只是她的眉间再也没有五年前的明媚,即便笑起来,依旧会泛起淡淡的阴暗晦涩。
           虽然没有说什么,可每年的七月十二她总会放下手上所有的事情,在窗边静默,如同一株雨巷丁香。
           “儿臣不敢。”墨沫深吸了口气,跪在嬴政面前,紧抿着唇,面无表情。
           〖也许我的一意孤行是错的。〗看着抿着唇的墨沫,第一次,嬴政心里有着些微的悔意。
           “起吧,朕没有怪你的意思。”嬴政顿了顿,问道,“沫儿,你今年已经十七了。”
           “是。”
           墨沫看见嬴政深邃的目光落在殿外的凄迷风雨中,一道闪电蓦然划开黑云,她听见他自顾自的喃喃:“沫儿,放心,你定然不会像沁儿一般,我会将你许给……”
           正在这时,雷声隆隆划破天际,模糊了嬴政的话语。
           〖父皇,您会将我许给谁呢?〗
           〖其实,谁都可以。没有他,我嫁给谁不都一样么?〗
           窗外,又是一道闪电凄厉地划破长空,白惨惨的光芒映亮了墨沫唇边勾起的死寂笑意。
           风雨依旧凄迷,却有什么在悄悄改变。
      


      3楼2011-04-23 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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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殁•叁』
             “华云公主留下,其他人都退下吧。”
             高台上的王者似乎是倦了,挥了挥袖,众人纷纷散去,偌大的宫殿中只剩下了嬴政父女。
             嬴政的左手撑着头,眉间微蹙,似乎正在筹措词汇。
             喧嚣的世界似乎一下子变得安静,天光自顶上的天窗泼洒下来,时光难得的静谧美好。
             正当墨沫等得无聊的时候,嬴政略带沙哑的声线响起:“沫儿,想必你也是发现了,白凤凰几乎和韩珏长的一模一样。”
             “……是。”墨沫的脸色苍白,唇边却勾起一抹殷红血色,她大概知道嬴政想要说什么了,“那么,父皇何必将儿臣许给他?您当初,不是极力反对的么?”
             “流沙太危险。”嬴政仿佛又回到了平素那个铁血冷漠面瘫【-0-误】的秦始皇,“他们能在一天之内毁灭墨家以百年之力建起的墨家机关城,那么……”
             “说明他们有能力颠覆这个国家。”墨沫只感觉彻骨的冰寒攫紧喉咙,连带着声音也变得僵硬,“所以,有我在流沙,若流沙有异动,您就能第一时间知道。”
             “不错。”嬴政的眸中是赞赏的神色,却有着一丝遗憾,“不愧是朕悉心培养的月陌。可惜了……”
             可惜我身为女儿身,对么?
             墨沫心底微微冷笑:“父皇谬赞。如果没有其他事,儿臣便告退了。”
             见嬴政挥了挥袖,墨沫转身离去,面对扑面而来的暖阳,满心凄凉。
             〖最错生在帝王家。〗
             是年。秋。鬼谷。
             鬼谷的秋向来是美丽的。
             一池秋水如镜般倒映着天光云影,霜染树林。
             梧桐树上的黄叶懒懒散散的挂了满枝。似乎是看不惯满树枯叶,秋风恶作剧般地乍起,满目枯黄便开始乱舞翩跹。
             如镜秋水也被萧瑟的风轻而易举的碎裂,一圈圈涟漪裹挟着天光云影的碎片向外扩散,却不经意地碰触了女子苍白纤细的手指。
             素衣女子怔怔地望着池中破碎的倒影,眉间有着殷红的淡漠伤痛。
             逝去的一切,恍然如梦。
             …………
             依旧是初见的桃树下,蓝发少年唇边染着嘲讽的笑意,眸光冰寒地看着面前脸色苍白的女孩。
              “阿珏,你听我说,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少女泫然欲泣的模样激不起少年眼里的涟漪。他的眸似乎被冰冻,再也没有任何感情。
             心如死水。
             少年一挑眉,唇边的嘲讽鲜红,冰蓝的眸死寂:“说够了么?那么该我了。”
             他原本温暖的声线此刻缠满了密密麻麻的恨意,眸色暗蓝:“嬴墨沫,我韩珏这一生,都不会原谅你!”
             …………
             枫叶荻花秋瑟瑟。
             墨沫浸在水中的手指似乎被秋水冰寒的温度冻得痉挛。秋风似乎更加猛烈,女子单薄的肩膀微微颤栗,空洞的眸中似乎有水汽氤氲,暗自妖娆。
             为什么……为什么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五年,那个场景依然会让她有些微的失控?
             她以为她已经足够坚强了,可为什么他冰蓝的眸中的死寂会瞬间击碎她的一切伪装一切面具,让她的灵魂也开始战栗?
             她正出神的时候,一件大氅罩上她瑟瑟发抖的身躯,清冷的声线响起,一如既往的冰冷:“披上。鬼谷风大。你病了谁都没空照顾你。”
             墨沫回头,渐渐隐没于黄叶间的果然是少年颀长的背影,她默默叹气。
             这几个月,因为她是白凤名义上的妻子,所以每个人表面上都对她恭恭敬敬,但她也看到了他们眼底的抗拒和疏离。
             可她不是到流沙来相夫教子的,卫庄也不会收留一个对自己毫无用处的女人。
             她紧了紧身上温暖的大氅,垂眸看着自己的倒影,唇边缓缓缓缓地勾起了温柔的弧度,墨色瞳仁愈发深不见底。
             白凤,可没有这样的大氅呢……
             〖阴谋似乎已经张开它的血盆大口,等待猎物的到来。〗
             〖这场戏,一定,很有趣。〗
        


        5楼2011-04-23 2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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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殁•肆』
               墨沫似乎感觉到什么,站起身,唇边的温柔笑意更浓:“赤练姐姐既然已经来了,为何不现身呢?”她微微眯起眸,紧盯着那株疏疏朗朗挂着几片枯叶的梧桐。
               “呵呵呵,公主真是好生厉害,居然能发现我的藏身之处呢~”甜腻的声线懒懒地传入墨沫耳中,红衣女子烟视媚行地向她走来,墨沫不着痕迹地蹙眉,用力咬了咬舌尖,抵抗着赤练功力深厚的火魅术,脸上却依旧是温柔笑意:“姐姐若不是因为墨沫身上大氅的主人紊乱了气息,我怕是也发现不了姐姐的存在。”
               赤练若有所思地看着面前温婉微笑的女子,正欲说话,墨沫却先开了口,语气笃定:“是卫庄让姐姐来找墨沫的吧。”
               赤练缓缓勾起嫣红的唇:“何以认为?”
               “很简单。”墨沫脸上依旧是无害的笑容,“因为流沙并不需要一个毫无用处的女人,这里的人,以前或许声名显赫,或许家财万贯,可到了这里,所有人都是一样的血债累累。没有一个人的手能够不染纤尘——就算我是秦始皇的女儿、白凤的妻子。”
               “说的不错,沫妹妹。”赤练的眼睛微微眯起,更增添了妖冶风情,“走吧,别让大人等急了。”
               “恩。”
               鬼谷的生活,有嬴墨沫在,一定会更加有趣……
               墨沫跟在赤练身后,竖起大氅的领子,不着痕迹地掩去唇边勾起的弧度。
               卫庄,你会怎样考验我呢?很期待呢……
          【鬼谷断崖】
               是秋,鬼谷清冷的空气一如既往的弥漫着冰冷肃杀,天空却是碧蓝如洗,有着与咸阳不同的空灵悠远。
               断崖上竟是比谷内还要清冷几分。赤练注意到墨沫瑟缩着,似乎是无意地紧了紧身上的大氅。赤练的眉间蜻蜓点水般地掠过一抹疑虑。
               墨沫既然能够发现她的才能在,那么就说明她的武艺并不粗劣。可这断崖上虽是清冷,但若是习武之人以内力护体,倒也不觉得侵骨的冷。更何况……她还披着卫庄的大氅。
               赤练心里不自然地微微泛着酸意——卫庄从未对她表示关心。哪怕是虚假的,他都不肯给她。
               韩国被灭后,她曾一度意志消沉,一向坚强的她似乎一下子被击倒,整日整日的发呆,面无表情地流泪。当时的卫庄没有给她坚实的臂膀,温暖的怀抱,而是将她丢进了流沙最冰冷黑暗的地方——暗流底。
               十六岁……本应美好的韶华就这样鲜血淋漓。
               当她闯出暗流底,满身血污摇摇欲坠地站在他面前时,他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唇边勾起妖异的弧度:“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赤练。”
               从此,她再也不是韩国公主,成了令世人闻风丧胆的赤练。
               “赤练姐姐,你是否在想,既然我能发现你的存在,为何又会如此怕冷?”墨沫轻飘飘的声线飘进赤练的耳朵,将她的思绪从血淋淋的记忆中扯回,“那是因为,我不会武功,但天生有着比常人灵敏得多的灵觉。”
               说着,墨沫自顾自地从大氅中伸出右手:“呐,你看,这像是习武之人的手么?”
               “到了。”赤练停下脚步,目光在断崖边那一抹霸气孤傲的身影流连,余光却落在墨沫伸出的右手上。
               苍白,纤细,晶莹,柔若无骨,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下淡蓝的血管,似乎还能听到血液在血管内流动的汨汨声。
               很美,可正如墨沫所说,的确不像习武之人的手。
               可是……
               “你为何要急着澄清,你并不会武功,而只是在灵觉方面有着特殊的天赋?”只是一瞬,方才还立在崖壁的银发男子已然出现在墨沫面前,眼中射出逼人寒光,似乎要将面前柔弱的女子生吞活剥一般。
               墨沫闷哼一声,被卫庄骤然爆发的气势迫退了几步,站定,抬起头,对上卫庄冰寒的目光,毫不退让:“因为,我不想在流沙混吃等死。而且我也相信,您不会收留一个庸人在鬼谷。您让麟儿送来大氅,不就是这个意思么?”
               “麟儿?”卫庄漆黑如夜的眸中飞快地闪过一抹讶异,却清晰地被墨沫捕捉到。
               微微松了口气,墨沫故作无奈地摊手,似笑非笑:“白凤那个家伙才不会无故送我东西呢。”更何况,麟儿身上总是萦绕着似有若无的杀气。
               卫庄若有所思地看着面前似笑非笑的女子。
               自己的大氅似乎太大了,衬得她愈发的娇小玲珑,却无意中泄露了她小心翼翼敛起的锋芒。
               蓦地,卫庄的脸上挂起和她一样似笑非笑的神情,对赤练说道:“好,赤练,那个任务就交给墨沫和白凤。”说罢,转身离去,留下一林的萧瑟肃杀。
               〖嬴墨沫,我最喜欢用的就是利剑,即便她会割伤我的手。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墨沫看着卫庄和赤练离去的背影,饶有兴致地勾起唇角,喃喃:“这似乎,是个挺有趣的任务呢。”
               跟随卫庄离去的赤练抬头,似血残阳染红了半边天,就像她记忆中鲜血淋漓的碧玉年华。
          


          6楼2011-04-23 2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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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存稿么有了。。睡觉去。。


            7楼2011-04-23 2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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