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行呢,就算我想做那条小蛇也不愿意啊,对吧!”他残酷地笑着,倚在了墙上,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金色小蛇似乎放弃了在脏器中冲撞,转而用尽全力朝么么的大腿部冲去,一路上碰坏了器官,扯伤了肌肉,撞断了血管,么么疼痛难忍,拼命用头撞着墙,不一会儿便血流满面,却丝毫没有减缓痛苦,反而让自己更清醒更难受了。
小蛇开始一口一口地啃咬着她腿部的肌肉、血管、筋脉与骨头,钻心挖骨一般的痛苦让么么尖叫地死去活来,却没有人能听到,除了镜中人,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不一会儿么么的左腿便起伏不堪了,么么正想松一口气,右腿也遭受了同等的待遇,最后,么么的两条大腿便彻底残废了。与其说是腿,倒不如说是两根**,被鲜血染红,里面隐隐参杂着一些蓝色的筋脉与白色的骨头,磷磷的样子,捷克看了,转头大口大口地呕吐着。
“你杀了我吧……不要再折磨我了……”么么断断续续地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怎么可能呢,它也还没玩够呢!”镜中人并不理会她的请求,也丝毫不同情她,反而一副兴奋地样子,欣赏着他的杰作。
小蛇开始游回她的腹中,准备在这里好好地享受一番,对于它来说,蠕动着的内脏器官,是最美味的佳肴。
它一口咬在么么娇嫩的大肠上,接着狠狠地撕咬着,鲜血已经在里面打着旋儿,翻滚着流淌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么么尖叫着,可是,又有什么用呢?
看着痛苦的么么,惊恐地捷克,镜中人残虐地笑了:
“嘻嘻嘻嘻……”
小蛇在么么蜿蜒曲折的肠道里盘旋着,啃食一口前进一步,慢慢地侵蚀着么么娇嫩的小肠。它大口大口地撕咬着,不要看它身子那么小,其实,它是如同魔物一般的存在,它能够吞噬的东西也绝对不像人们所能想象的那么小,它慢慢地前进,慢慢地进食,有意无视掉么么撕心裂肺的令人恶心的惨叫和小肠里多读分泌的恶心液体,将么么的小肠吞噬了大半,然而,它却没有满足,反而显得更加饥渴,巴不得将么么全身的肉吃尽,全身的血吸尽才能罢休。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么么大声的尖叫着,她的声音越来越凄厉,也越来越嘶哑,她似乎没有什么力气如此大声地惨叫了,可是她仍旧这么做。似乎是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分散一些自己的注意力,以此来减轻一些自己的痛苦,让在药物作用下如此清醒,而且根本没有办法就这样撒手西去的她最大限度的轻松一些。可是,无论怎样的轻松舒适,在金蛇疯狂的肯要攻击下,都显得如此轻微,现在,那些疼痛依旧是如此的明显,绝望的感觉依旧是那么不客气地阵阵涌上心房。
小蛇似乎有些腻烦了一直啃噬的过程,于是,它狠狠咬住了肠道的一端,再肆无忌惮地在么么的腹腔里面乱拽着,随心所欲地改变着么么肠道的形状,剧烈地疼痛让么么扭过脸,大口大口地狠狠呕吐者,小蛇在她肚子里面闹腾得如此欢乐,她被肚子里面的小蛇闹腾得如此痛苦。
小蛇耍一会儿吃几口,耍一会儿吃几口,很快就在把么么折磨得心力衰竭,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了,只可惜她不能。小蛇将她的大肠小肠就这么尽吃下去,然后再腹腔里面懒洋洋地四处爬行,少了肠子的肚子显得如此空旷舒适,小蛇在里面爬着爬着似乎在进行着饭后的运丵动。
么么感觉到疼痛的感觉少了许多,正好休息一下喘口气,可是肚子那里却觉得少了什么,空得难受疼得难受。小蛇突然间冲破了么么的肚皮冒出了头来,朝镜中人点了点头,鲜红的信子探了探,接着啃了几口肚皮上的肉之后又接着钻了回去,么么禁不住“啊!”地叫了出来,镜中人勾起了一抹残虐的微笑。
“看来,你的肠子已经被它吃完了嘛。”镜中人嘻嘻笑着说。
“什么?”么么禁不住大惊失色,接着颤抖着双手摸上肚子,果真那里空得凹了下去。
“不!”么么扭过头,继续呕吐着,太恶心了,太可怕了,想到自己的肠子已经被那条小蛇吃了下去,而那条可怕的小蛇还留在她的体丵内,现在不知道又要吃哪个器官,又要带来什么样的疼痛。想到这些,么么禁不住头皮发麻,胃狠狠地抽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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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风其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