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有一种疼痛是关于爱
“疼吗?”他匆忙上前拉住他的胳膊,蹲下身急欲检查。
“没事。”他躲闪着他按在他小腿上的手。他的身体没受伤,他只是心里难过,为球赛,为他跟他。
“没骗我?”他抬起头,幽幽看着他。他在看台上一次次看着他被侵犯,被伤害,可他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一次次跌倒又爬起。他身边的女人不知道他平静下极力掩饰的不安,更不知道他紧攥的手心都是汗。
“嗯。”他抽离他的手,淡淡颔首,转过身坐下,背对着他。他是怎么了?明明最想见的是他,最想拥抱的是他,可此刻他忧心的脸在他眼里成了讽刺。明明说好的,彼此要祝福彼此的生活,可为何当他看到他与那个女人相拥亲吻的特写,他的心里好似尖刀划过,比球赛带来的疼痛和失败更加让他难以呼吸。
他静静看着他的背影,他能感到他的不快乐,不全来自球赛。他走上前,俯下身从背后抱住他,闻到他发间的清香,是他熟悉并舒心的味道。他的身子一僵。
“别推开我,RICKY。”他更加抱紧他,他知道他在抵触什么,“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带她去看属于我们的球赛;对不起,我不该在你面前证明我除了你后的生活;对不起,我不能为你抵挡伤害,只能远远看着你的倔强。。。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他沙哑地开口,他没有对不起他,他有他的生活,他也有他的家庭,一开始就说好了的。
“RICKY。”他轻轻吻着他的脸颊,他瘦了,他的唇下是他消瘦的颧骨。心没由来生疼,他看到了他膝盖的淤青,和肌肤擦过草地的刮痕。
“让我看看好吗?”他央求,有着不安。
他的睫毛在灯光下刷出一道长长的阴影,他没吭声。他一喜,转身到他跟前,轻轻抚着他的膝盖,他的小腿,感到掌心下的肌肉在慢慢松弛。
“CRIS,对不起。”他看着他忙碌的双手,咬了咬嘴唇。他仰起头,给了他一个明媚的笑容,他的RICKY,他可爱的RICKY,他可爱的傻傻的RICKY。
“我们又犯规了。”他莞尔一笑,揉揉他的头发,“我讨厌你的发胶。”他皱皱鼻子。
“唔,我洗。”他起身坐在他身边,揽住他的腰,不似女人的柔软,却有着让他安心的祥和。他侧了侧身,半个身子倚在他身上。
“CRIS,我想睡了。”他打了个哈欠。
“睡吧,我在你身边。”他亲了亲他的额头,扶着他的脑袋放在胸口,两只手探过他的腰,找到他的手,紧紧握住,有点凉。
我爱你,可我不能捆绑你的生活,只是为何我会心痛。
我爱你,我不能嫉妒你美好的家庭,我想组建我的家庭,跟你一样幸福的家庭,只是为何看着你的不快乐,我仍是会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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