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啦,妈你不用担心。”陈嘉桦接过大姐递过来的瓷碗,右手在陈妈手背上拍了拍。
陈妈以前担心老公,现在担心小孩。母亲总是时刻关心着家人。
“没事就好。”陈妈欣慰的看看陈嘉桦和田馥甄,露出慈祥的笑容。
陈嘉桦和田馥甄对视一眼低头喝汤,当她们看到碗里鲜嫩的排骨肉块时,顿时觉得胃里有翻腾的感觉,什么东西疯狂的往上涌。两人动作整齐的站起来,陈嘉桦牵着田馥甄的手冲进厕所,对着马桶一阵狂吐。
本来在湖里的时候她们就有倾吐的欲望,可惜当时环境不允许被忍了下来,现在被这几块排骨肉勾起回忆,任谁能抵挡的住!
陈嘉桦和田馥甄在马桶旁吐得天昏地暗,陈妈大姐二姐站在门外看得莫名其妙,搞不懂怎么无缘无故就吐得这么严重。
“不用问,肯定是在湖里见过什么东西,你这碗汤让她们又想起来了。”陈爸拍拍妻子的肩膀,抬眼往里看了一眼又说:“我看啊,这阵子你们两个要吃素喽。”
陈嘉桦和田馥甄一个手扶墙站着一个蹲在地上,齐齐的做着OK的手势,同意陈爸的建议。
“那,我去下两碗素面给你们吃。”陈妈不敢问细节,一是怕她们再吐,二是怕自己也跟着吐,所以有些事还是不要知道的太详细比较好。
陈嘉桦和田馥甄此时已无力回答,原地待了好长时间才把想吐的欲望压抑住,回餐厅吃了陈妈做的纯正素面后,终于又恢复了往日的活力。
看到陈嘉桦和田馥甄手牵手的往回走,陈妈在后面喊道:“今晚有客房可以住。。。”
“不用啦,我和馥甄一起睡,我们有事要谈。”陈嘉桦头也不回的冲着母亲的方向挥挥手,和田馥甄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怎么样,是不是想问我湖底发生的事?”陈嘉桦在床上舒舒服服的摆个‘大’字躺着,转头看着手枕在脑后的田馥甄。
“嗯。我被抓住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回来的路上你又睡着了,我一直都没机会问。”田馥甄对上陈嘉桦的视线,被她温柔的眼神弄的心砰砰乱跳。
陈嘉桦打着哈欠伸了一个懒腰后,把事情的经过和田馥甄讲了一遍。
“啊?就这么简单?你只是动动嘴巴,就解决了?”田馥甄惊讶的看着陈嘉桦。
“是啊,就这么简单。”陈嘉桦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道:“我想,他们本来就不是坏人,又都是老师,所以比较讲道理吧。再说,他们的怨气来自我们的不重视,他们只是想离开湖底入土为安而已,并没有别的什么野心啊。”
“是啊,是我们的错,他们发发火很正常的。”田馥甄说罢摇摇头:“狄火啊狄火,看来这次你是选错对象了。”
“狄火?又听你提起他,他到底是男是女,是什么人啊?”陈嘉桦问。
“狄火啊,说起来话长了,长话短说吧。在很早的时候,我们田家和狄家是世交,大家感情还不错,后来因为在论剑的时候狄家败给我们田家,而那次的胜利者是可以成为炎帝家臣的。那之后,我们两家决裂。狄家气不过那差之毫厘的败势总与我家斗,从祖辈斗到现在,都几千年了。”田馥甄说完无奈的叹口气。
“几千年?他们这么有耐心?”陈嘉桦感到很惊讶。
“不是耐心的问题啦,是斗的越多,败得的越多,怨气越多,自然就会一代代的斗下去啦。”田馥甄说完挠挠长发,疑惑的自问:“咦,奇怪,上次遇到狄火是五年前论剑的时候,这五年间都没有见过她,怎么突然又跑出来了。”
“肯定是学到了新东西,来找你比试吧。”陈嘉桦说。
“不对哦,我们只在论剑上比试,不会私下较量啊。私下里赢了我谁知道,论剑上赢了才荣耀嘛。”田馥甄用手指有节奏的点着嘴唇,猜想着狄火此举意欲何为。
“那个,论剑又是什么?”陈嘉桦很不好意思的打断田馥甄思考。
“论剑啊,就是同行比本领啊,就像金庸先生的华山论剑。哎呀,你不用幻想啦,到时候我带你去看看不就什么都知道了!”田馥甄看到陈嘉桦眼睛往上看,知道她在回想某某画面,忙打断她。
“真的吗?我可以去嘛?”陈嘉桦惊喜的看着田馥甄。
“当然,你是驱魔者诶,我们学法术中人的高人诶,当然可以去啦。”田馥甄说完打了一个哈欠:“困了,睡觉啦。”
“哦。”陈嘉桦很累,但是还是兴奋了好一会儿,最后终于扛不住渐渐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