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没来,罗尊这小子不会不知道九香街在哪儿吧。”田馥甄点点左手腕上手表的表面,分针已经快指向十二,眼看着要到五点了还不见罗尊的踪影,她有点着急。
田馥甄也不知道大宝会给她带来什么样的工具,还要留出时间来学习。如果因为操作不熟练而落败,那死的多么冤枉。
就在田馥甄焦躁不安的时候,陈嘉桦看到罗尊拎着一个小口袋跑进巷子。
“罗尊来了。”陈嘉桦喊着,田馥甄停下脚步回身急切的迎上去。
“怎么才来?快快,大宝给我什么东西?”田馥甄不等罗尊说话,伸手抢过他手里的小口袋,解开袋口探进去摸起来。
罗尊抹了一把脸埋怨道:“死大宝,住在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太远了,我的腿都快跑断。”罗尊唠叨完,抬头看到田馥甄手心里几颗五颜六色的玻璃球,连忙说道:“唉,等下,有个是我的。”说完,伸手从其中拿走一个红色的玻璃球。
田馥甄白了他一眼说:“大宝能给你?我看是你偷的吧。”
罗尊哼了一声,甩手把玻璃球丢在地上,珠子破裂一套黑色衣服突然出现。
“额,我拿错了,这件衣服是给你的。”罗尊把衣服捡起来递给陈嘉桦,转头对田馥甄说:“大宝说,驱魔者还是菜鸟,所以给她做了个战甲。”
田馥甄看看陈嘉桦手里的衣服说道:“还是大宝考虑的周到。”伸手摸摸衣服的面料对陈嘉桦说:“呦,还给你加了厚,晚上穿上对你有好处的。”
“哦。”陈嘉桦摸摸衣服,又看看田馥甄手中的玻璃珠。她很好奇,怎么小小的珠子丢在地上就变成别的东西。
狴犴从她怀里跳下来,溜达到一边闭目养神,显然它对眼前的情景是习以为常。
田馥甄拿起一个绿色的玻璃珠丢出去,一支高压水枪蹦出来。田馥甄愣了一下,又继续摔玻璃球。
陈嘉桦低头看着脚边,两把高压水枪,装了不知道什么液体的二十公升水壶,叠的很工整的黄布,三只黄旗,一大把黄符。
罗尊看着田馥甄把玻璃珠摔的差不多,就剩一颗红色的,连忙高喊道:“别摔,那个是我的,我自己摔。”
田馥甄呵呵一笑说道:“还是我摔吧。我看你在大宝那里偷了什么?”话音未落,玻璃球脱手落地,一打抹胸出现在三人面前。
“不是吧,罗尊,我不知道你还有这嗜好?”田馥甄弯腰把抹胸捡起来,仔细看了看说:“额?看尺寸可能是小美的。啊,对了,小美和我说她过两天要出差,应该是找大宝帮着压缩行李。”田馥甄说完坏笑着将抹胸对罗尊晃了晃:“看你怎么和小美解释。。。”
罗尊吓得满头汗,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坦白从宽吧,或许我还能帮你想想办法应对一下。”田馥甄瞥了罗尊一眼,‘好意’提醒着。
“我。我。。。”罗尊颓废的低下头,小声说:“我听大宝说,那个什么阵需要三个人才能启动,我想帮忙嘛。我看他把给驱魔者那件衣服压缩在红色玻璃珠里,我就以为红色的都是装衣服的,就偷了一个。谁想到是小美的胸衣。。。。。。”
田馥甄苦笑的看着罗尊可怜兮兮的样子,忍不住叮嘱道:“你呀,你做事的时候就不能多思考一下。都快三十的人了,还不沉稳。”话了,看着罗尊乞求的眼神,田馥甄甩下手说:“这样吧,这件事我帮你搞定,不过你要请吃一顿哈根达斯。”
听田馥甄这么说罗尊笑逐颜开的点头,趁着田馥甄掏手机拨号码的时候殷勤的问道:“哎,馥甄,你什么时候喜欢上哈根达斯的?”
田馥甄瞪了他一眼回道:“不是请我,是请小美吃。”
罗尊啊的一声惨叫,又苦着脸小声嘟哝着什么,看着田馥甄走到一边讲电话,后悔莫及的他狠狠的踢着墙角以示惩罚。小美的泼辣性格罗尊领教过数次了,且此人口才极佳,训起人来可以几个小时不重复一句话。
估计那顿哈根达斯吃下来,罗尊可以送到医院急救了。
被弄得云里雾里的陈嘉桦怀抱大宝做的衣服,蹲下来看那块折叠工整的黄布。她小心翼翼的掀开一角,看着里面有红色乱糟糟的线条,估计是用朱砂画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