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纠缠到了一起,骸渐渐的体力不支,场面一下转换成云雀单方面攻击骸,骸刚开始还有些挣扎,到后面就只是双眼空洞的望着房顶。
云雀放开了骸,自己走到了一旁,提起一具尸首,把他丢在了骸的面前,原本摆好的尸身一下就散开了。
骸紧盯着云雀,眼底渐渐有了怒色,他叫道,你凭什么这样动我的同伴,你以为你是谁。
云雀冷笑着,口中吐出冷酷的话语,我是不是你的谁,我也管不了你,但他们现在都只是尸体,而你还活着,你的命是他们换的。
说完云雀就转身离去,骸听了这番话后,瘫倒在地上,身上的伤仍在渗血,骸感觉有些脱力,他强撑着想要站起,却发现根本没有办法,他感觉自己精神在一点点的涣散,终于他闭上了双眸。
白兰看着自己怀中的男子,无奈的勾起了唇角,当接到桔梗的报告时,白兰有些不相信,这个男子竟会倒在一个小家族的手上,但因为自己内心的眷恋,他还是放下手头的工作,抛下了一大帮人,第一时间赶到了那里,一去就知道那人先他了一步,白兰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里面的景象,看着骸的茫然无措,看着那人的失声痛哭,看着那人狠狠地打了骸,看着骸空洞的眼神,看着那人转身离去,一切的一切他都看到了,他也知道此时自己应该转身离开,但他放不下,放不下那个孤傲的男子,那个令他心碎的男子。
当云雀离开时,白兰立刻从角落走了,向大厅走去。
有任何语言,一切都是惨淡的,白兰站在骸面前,看着骸一脸黯然的样子,白兰皱了皱眉,随即一手刀把骸敲晕了,抱着昏了过去的骸,白兰脑中闪过了万般念头.
其实在他看到云雀那一刻后就一直逼着自己离开,虽然骸清楚的告诉了他自己的计划,但他觉得骸不会做得那么彻底,最起码会选择跟云雀一起离开,可却没有想到骸真的撑下来了,没给自己留一丝余地.明明是那么痛心,却还要逞强,硬把云雀从自己身边推开,带上冷漠的面具.
他很理解骸,因为若是自己,定会做得更绝吧.谁都无法逃离情感这怪圈.无论是骸,云雀,抑或是自己.
但依然为自己感到悲哀,明明清楚知道没可能了啊,却还是答应了帮骸做这件事,而且是那么的心甘情愿,没有丝毫的犹豫.还傻傻以为自己曾有过挣扎,到现在才发现其实是从最开始见到他时就沦陷了. 白兰自嘲的想到. 是真不想承认自己爱了.那是最软弱的表现啊,却始终无法回避自己心底不断响起的那最真实的声音,我爱他.
云雀想了很久觉得自己太傻了,就这样落入了那人的陷阱,自己为了他改变了太多,到了最后不再像自己了,却依然觉得自己给的还不够,无法填满那人记忆的那段空白。把自己的孤傲,自己的自由,自己的心都放入了那人的手中,为的只是换那人的一抹微笑,一个眼神,一点期待。
手中的酒瓶冰凉泛着冷光,自己的心,沁满了无边际的痛苦。头微昏,努力清醒,却只是徒劳。仰头,最后一点液体顺着喉咙流入体内,满口苦涩。手收紧,罐子扭曲,破裂。也许真的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孤高的云妄想束缚飘渺的雾,结果只会是一次次的伸手,一次次的抓空。
轻笑,都太天真了,想要忘记一切,重新开始,却各自明白有些东西是永恒的,无论怎么做都不会消散,模糊,就如梦魔紧紧缠绕。在这迷雾中迷失,丢掉了选择的权利,规则早已定下,开始就不能喊停,主动权在谁手中不再重要,关键是两人都不能逃离,命运注定有此结,结局怎样会有谁知。
月色朦胧,林影斑驳,云雀紧锁着的眉,透露出了他的烦躁。
其实云雀什么都明白,在进入屋内后他就感觉到了幻术的气息,很熟悉的气息,只有那人才有的气息。只是他无法面对这个事实,就在那时他承认自己是懦弱的,也许从开始就是的吧。那人就像毒药,一沾便上了瘾,再也戒不掉,被他吸引,离得越近就越想抓住,却又越抓不住。他很清楚那人有多少爱慕者,在此之前他一直认为自己在那人心里是绝对的,但在看见白兰抱着他出来的那一瞬间他发现自己错了,错得很彻底,其实他真的不属于自己。云雀甩了甩头,企图让自己清醒些,却也只是徒劳,自己是被麻痹了吧。
他轻笑一声,第一次任由自己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