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在一张窄窄巴巴的小床上睡了几天,可还是不见白石要走的意思,甚至每天早上还要无赖地在不二额上偷个香。
吃饭的时候不二旁敲侧击地问白石什么时候走,而白石却佯装失忆,食言而肥。
不二气结,当即拍案而起:“亲也亲了,睡也睡了,你到底什么时候走?!”话刚一说完,就发现有歧义,立即闭了嘴对白石怒目相向。
白石脸上的笑完美得无懈可击,站起身绕过桌子来到不二身边,缠着绷带的手揽过不二的腰,邪邪笑道:“既然已经睡了,那就只好继续睡咯。”
“你……”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发展就是这样,牵过的手下次不牵就会难受,亲过的嘴长时间不亲就会想念,同床共枕之后再想分居除非感情破裂否则绝无可能。白石以不二不能一个人决定两个人的事为由单方面判定不二要求分居无效。理由极其充分:第一,同睡方便保护自己的救命恩人;第二,同睡可以节省房费;第三,同睡有助于共同了解以及感情发展。
不二跟他计较不过来,都怪自己赶路太累,晚上睡得太熟,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对白石的动作丝毫不曾察觉。早上醒来,刚开始是发现自己衣带渐宽,接着就变成了衣衫不整,再然后是微露香肩,前天早上起来已然衣衫半褪,今天早上更过分,衣服被脱得差不多,就只剩下遮羞的亵衣,而且系绳子的方法还和自己平时系的不同……
这个混蛋,他到底想干什么?!!!
不二发现自己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他和白石不仅同吃同住,甚至连更衣如厕也要形影不离。白石是这样说的,对于自己的救命恩人,当然要无微不至地关怀。
去你的无微不至。
想要和对自己大肆轻薄的人理论一番,却见白石背对着自己站在窗前,一个黯然销魂的背影逆光落入眼中。那个向来以强势完美展现于自己眼前的人,竟然有那样脆弱的背影,不二突然心底一片柔软。简单穿好衣服,走到白石身后轻声问道:“白石君,发生什么事了吗?”
白石转过身,揉了揉不二有些凌乱的软发,拉过他的脑袋在他额头上亲昵地印了一吻,眼光深沉而决绝。看到那困惑的小脸上还有被枕头压出来的痕迹,忍不住伸手捏了一把:“去收拾收拾,我们出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