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真不知道小县城在互联网ai时代之前，那些报考机构吃的那叫一个肚满肠肥，费用比张贵，输出的没张的免费切片多
至少对于那种分不清医学和药学，以为学经济金融就能赚大钱的小镇父母来说，张算是启蒙者了
还有，有一张很出名的图“不卷就滚”
那是张评价一个考两百分说“自己不想卷”的那个神人学生的视频截图断章取义来的

从公众的角度看 功过46开吧 一个市侩的商人 但还是做出过一些功绩
敢于在这个时代直接指出“这个不好” 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都是一种功德 在骂完新闻学后有好几个大学关停本科新闻学专业 省了些钱也算有用

夜神月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