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目前对这段逐字逐句进行翻译解释,唯有藏族学者加索南《敦煌本《吐蕃大事纪年》部分地名及疑难词句研究》一文中指出①达延并非战死或者被杀死,而原意是去世即正常死亡,②原意并无胜败之意,只说是“技穷”故原意是“八万技穷于一千”③由于原意模糊不清,所以是唐军八万还是吐蕃不得而知,但是由于汉文没有记载此事,外加“唐军八万技穷于一千吐蕃”符合文书标准,所以应是唐军八万技穷于一千吐蕃军。关于最后的因为汉文史料没记载所以认为是唐军八万计穷吐蕃一千,我不认可因为目前所留汉文资料,最近都离此战百年之后。所以必不可少会参考《实录》,而《实录》被刘任轨删改过,刘仁轨有足够理由删除这一战。这说一下刘仁轨和苏定方关系关于刘仁轨与苏定方的交情,史书中并无明确记载,但刘仁轨曾与许敬宗的同党刘义府结下梁子,这是不争的事实,“拜新安令。累迁给事中。为李义府所恶,出为青州刺史。显庆五年,伐辽,义府欲斥以罪,使督漕,而船果覆没。坐免官,白衣随军。”《新唐书.刘仁轨传》而李义府和许敬宗是一党“义府与敬宗、德俭及御史大夫崔义玄、中丞袁公 瑜、大理正侯善业相推毂,济其奸,诛弃骨鲠大臣,故后得肆志攘取威柄,天子敛衽矣。”《新唐书.李义府传》而苏定方与许敬宗的关系可以从许敬宗对苏定方评价可以看出“敬宗自掌知国史,记事阿曲。初,虞世基与敬宗父善心同为宇文化及所害,封德彝时为内史舍人,备见其事,因谓人曰:“世基被诛,世南匍匐而请代;善心之死,敬宗舞蹈以求生。”人以为口实,敬宗深衔之,及为德彝立传,盛加其罪恶。 敬宗嫁女与左监门大将军钱九陇,本皇家隶人,敬宗贪财与婚,乃为九陇曲叙门阀, 妄加功绩,并升与刘文静、长孙顺德同卷。敬宗为子娶尉迟宝琳孙女为妻,多得赂遗,及作宝琳父敬德传,悉为隐诸过咎。太宗作《威凤赋》以赐长孙无忌,敬宗改云赐敬德。白州人庞孝泰,蛮酋凡品,率兵从征高丽,贼知其懦,袭破之。敬宗又 纳其宝货,称孝泰频破贼徒,斩获数万。汉将骁健者,唯苏定方与庞孝泰耳,曹继 叔、刘伯英皆出其下。虚美隐恶如此!初,高祖、太宗两朝实录,其敬播所修者, 颇多详直,敬宗又辄以己爱憎曲事删改,论者尤之。然自贞观已来,朝廷所修《五 代史》及《晋书》、《东殿新书》、《西域图志》、《文思博要》、《文馆词林》、 《累璧》、《瑶山玉彩》《姓氏录》、《新礼》,皆总知其事,前后赏赉,不可胜纪。”《旧唐书.许敬宗传》可以看出许敬宗在唐朝国史的修编中扮演了重要角色,他的个人好恶对史书的编纂产生了影响。从许敬宗对苏定方的极力赞美来看,二人关系非同一般,因此在敬宗笔下,苏定方的事迹不仅未被削弱,反而被大肆宣扬。然而,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到了咸亨三年“三月,丙申,诏刘仁轨等改修国史,以许敬宗等所记多不实故也。”《资治通鉴》所以作为许敬宗好友的苏定方,自然也受到了这次事件的影响,其事迹在国史中遭到了一定程度的删改。不过由于是吐蕃人所写,外加违败杨胜严重,对唐作战无一败北记载,故笔者认为正确应为“及至羊年(公元659年),赞普居语扎之夏热地方,大论东赞驻于阿夏(吐谷浑);达延奔布支于乌海东如与唐庭苏定方进行交战,(这一年)达延卒;八万(唐军)技穷于一千(吐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