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遗物眼珠掉落下来,像是有生命似的追逐着这个逃兵。
卢西奥看着这颗遗物眼珠就感觉瓦伦西娜还在看他
“被死去的亦师亦母亦仇人注视的感觉如何?”
“……很寂寞……空虚……”
“你想活下来不是吗?她也想你活下来,可是,你太弱小了,你在想为什么死去的不是你。”
“为什么……死去的……不是我……”
“如果活下来是她的话,想必对手已经解决了吧,可是就因为你,她毅然决然地放下了她的一切”。
“如果活下来的……是师父的话……”
“不过,你的愿望也算达成了呢,你憎恨的师父死了,而她也希望你活下去呢,放下手里的刀吧,以你的本领,在都市里过活下去,也不会太差。”
卢西奥的头无力地歪向一侧,然后轻轻踉跄了一下。
“我不是说过了吗?对付一群敌人时要■■■■,要瞄准■■,我嗓子都喊哑了!要把他们一个个■■■,■明明说过要■■■■”
“……非常抱歉,师父……”
光中的女士消失了。
“压低重心、瞄准心脏、把他们一个个引出来……”
“师父啊,您说的每一句话,我都牢记于心。”
“但能趾高气昂地决定我的去留的人,只有师父!”
卢西奥眼前的遗物空洞、萎缩,但注视着他,目光如炬。
“你这家伙啊……”卢西奥恭恭敬敬地与眼球对视着,扯下了头上的纱布——
手中的利刃熔化成一滩熔岩,随后又迅速地凝固起来,几乎长成了瓦伦西娜手中武器的样子。
两只乌鸦抓着大衣披在卢西奥的肩头,骏鹰银盔在他额间振翅,血从他的眼眶留下,像是止不住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