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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疗翼营翼尉】艾薇拉—红鳞龙希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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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来自疗翼营的翼尉“红鳞的艾薇拉”,一名龙希尔唤魔师,很高兴认识你,需要我为你进行治疗吗?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6-03-20 11:00回复
    在巨龙群岛的本岛之外,有一座被后世称为禁忌离岛的岛屿。这里被大地守护者奈萨里奥打造成了一座秘密的训练场,用于实现一个前所未有的构想——创造一支完美的战士军团。
    奈萨里奥将五大巨龙军团的精华与凡人种族的适应能力相结合,向其中注入无匹的伟力、高贵的品行、非凡的智慧和适应能力,打造出了龙希尔——一个全新的,既有龙类魔力,又有凡俗形体的奇特种族。
    艾薇拉便是这一伟大实验的产物之一,在“孵化池”的温暖光芒中,她第一次睁开双眼,看到的便是奈萨里奥伟岸如山岳的身影。大地守护者的声音响彻在每个新生龙希尔的心智之中,那个声音坚定、威严并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信念。
    “吾之造物,吾之骄傲!你们是艾泽拉斯最坚实的壁垒!”那一刻,艾薇拉的心中充盈着纯粹的喜悦与归属感。她知道,她存在的全部意义,便是为这位“父亲”,为守护艾泽拉斯的秩序而战,她要成为“父亲”的骄傲。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6-03-20 1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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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4 17: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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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红啊不错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6-03-20 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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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生的龙希尔们,根据能力被划分为不同的“营”,黑卫营,暗爪营,疗翼营,钢视营和乌鳞营,每个营都由奈萨里奥亲自挑选和培养的鳞长统帅。
        艾薇拉被分配到疗翼营,由鳞长薇莉迪亚统领,一个专注于辅助和治疗盟友的营队。与其他营队的同胞不同,艾薇拉的性格中天然带着一份柔软与腼腆。
        当黑卫营的战士们磨砺着利爪与鳞甲,当暗爪营的刺客们在阴影中潜伏训练时,艾薇拉在疗翼营,钻研着绿龙军团的治愈之力,红龙军团旺盛的生命活力,和青铜龙军团操控时间的独特魔法。
        在疗翼营的日子里,她第一次用充满生命活力的烈焰挽救了一只受伤的红色雏龙。看着那个小小的生命在她掌心重新睁开眼睛,艾薇拉心中涌起的那份温暖与满足,成为了她最珍视的记忆。即便在后来漫长的封印岁月中,这份记忆也如同一簇微弱的烛火,在黑暗中静静燃烧。
        “我们的双手不是为了杀戮而生,而是为了抚平伤痕。”疗翼营救死扶伤的责任让艾薇拉感到无比自豪——她找到了自己在“伟大使命”中的位置。
        她与疗翼营的同胞们亲密无间,共同训练,共同战斗,共同信仰着那位创造他们的“父亲”。在每一次战役中,当黑卫营的战士们冲锋在前,当暗爪营的刺客们执行着最危险的渗透任务,疗翼营的医者们便在后方构筑起生命的防线。艾薇拉不知多少次将濒死的战友从死亡线上拉回。
        那段岁月,是艾薇拉心中最纯粹的时光。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6-03-20 1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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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6-03-20 1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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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艾薇拉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那场可怕的战斗,改变了一切。
            为了对抗强大的敌人,奈萨里奥利用泰坦遗留在世间的神器,结合守护巨龙的力量,创造了一个能够控制龙希尔的装置——泰坦手套。
            在战斗中,化身巨龙莱萨杰丝饱含愤怒与雷霆之力的一击摧毁了这个神器。
            失去了对龙希尔的绝对控制,奈萨里奥——或者说,已经逐渐堕落的死亡之翼——陷入了恐惧。他害怕这些拥有强大力量的造物会脱离掌控,甚至反过来对抗他。
            随着泰坦手套被摧毁,艾薇拉的意识遭到了剧烈的冲击,如同数千根钢针扎入全身,一点点撬开鳞片刺入血肉。
            在艾薇拉还未缓过神的时候,奈萨里奥立刻下达了一个冷酷的命令:封印所有龙希尔。
            一道强大的龙族封印魔法,将所有的龙希尔封存在禁忌离岛的魔法静滞之中。
            艾薇拉甚至没有意识到封印的到来,上一刻她还在努力救治伤员,然后浑身针扎一样的疼痛毫无征兆充斥全身。
            下一刻,永恒的黑暗将她吞没,在漫长的万年岁月中,她的意识陷入沉寂,只有最深处那一丝对“父亲”奈萨里奥的忠诚与信仰,在无尽的黑暗中反复燃烧、反复淬炼。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6-03-20 1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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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hhhh艾薇拉姐妹!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6-03-20 1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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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年以后,也许是万年,或者更久,艾薇拉的意识日复一日在黑暗中飘荡。
                巨龙群岛从沉睡中苏醒了,然而远古的宿敌也在此时悄然归来。禁忌离岛的魔法封印也随着巨龙群岛的苏醒而松动——龙希尔醒了。
                艾薇拉睁开眼的那一刻,首先感觉到的是强烈的错位感,因为她被封印在凝固的时间里,这种错位感几乎将她撕裂。自己的记忆里,刚刚还在拯救受伤的龙希尔同胞,等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万年以后。
                艾薇拉依旧穿着那身属于疗翼营的甲胄,上面的每一道划痕都记录着曾经的战斗,艾薇拉茫然看着自己的双手,这是自己的身体,但是身体深处却传来一种陌生的滞涩感,仿佛生锈已久的齿轮被强行重新转动。
                她和同胞们开始探索这个陌生的新世界,她找到了鳞长薇莉迪亚……艾薇拉分明看见每一张熟悉的面孔都带着同样的迷茫与困惑。
                然后,她从其他龙族那里,从黑王子拉希奥——奈萨里奥的幼子口中,得知了将过去的一切碾为齑粉的真相:
                奈萨里奥,艾薇拉敬爱并且崇拜着的“父亲”,伟大的大地守护者,早已堕为死亡之翼。而他,在疯狂之中试图毁灭整个世界。最终在大漩涡上空,被各路英雄联手击败,尸骨无存。
                更残酷的是——龙希尔并非奈萨里奥所声称的“为了守护艾泽拉斯”而创造的骄傲。从一开始龙希尔就只是他精心打造的武器。
                “假的。”“假的。”“假的。”“假的,你骗我!你一定在骗我!”艾薇拉嘶吼着,但是这个事实如同一把冰冷的利刃,刺穿了艾薇拉的心脏。
                她曾经引以为傲的一切,龙希尔的身份,光荣的誓言,同胞们并肩作战的记忆,她的自豪感——所有的一切,都是奈萨里奥精心编织的谎言。
                就连她对“父亲”那份炽热的崇拜与忠诚,也不过是被预设好的程序,可那份感情那么真实,真实到她曾经以为那是发自内心的真情流露。
                信仰的基石崩塌了。留下的不是废墟,而是一片虚无的风,在她空洞的胸腔里呼啸着,吹拂着那段被谎言浇铸的过去,残忍地切割着她的心。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6-03-20 1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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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4 17: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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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鳞长阿苏拉泰率领黑卫营加入了联盟。那些曾在战场上冲锋陷阵的战士们,将他们的忠诚从已死的“父亲”转移到了暴风城的雄狮旗帜之下。他们穿上联盟的铠甲,宣誓效忠新的秩序,仿佛只要有一个可以追随的目标,就能填补心中那片被撕裂的空白。
                  鳞长欣戴赛什率领暗爪营加入了部落。那些曾潜伏于阴影中的刺客与密探,在部落的荣耀与粗犷中找到了新的归属。他们相信,与其沉溺于被背叛的过去,不如在全新的旗帜下书写未来。
                  鳞长薇莉迪亚带领疗翼营选择留在巨龙群岛,探索龙希尔的未来。她是最冷静的那一个,或者说,她是最擅长将伤痛封存的那一个。她告诉同胞们:“我们不必急于选择站在哪一方。我们首先需要弄清楚,我们自己是谁。”她的声音平和而坚定,但艾薇拉能从她的眼神深处,看到同样的、被小心掩饰的裂痕。
                  鳞长萨卡雷斯与乌鳞营走上了最极端的道路。因感觉自己被奈萨里奥抛弃、被同胞遗忘,他们将愤怒与绝望铸成了复仇的利刃,自称为“碎裂之焰”。他们不再相信任何旗帜,不再相信任何同盟,只相信毁灭——毁灭那个曾创造他们又抛弃他们的世界,毁灭所有曾目睹他们屈辱的存在。
                  四个方向,四种选择,每一条路都有人在走。
                  而艾薇拉,站在了选择的十字路口,看着同胞们的背影渐行渐远。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6-03-20 2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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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着阿苏拉泰的黑卫营登上联盟的舰船,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她想过跟随阿苏拉泰——毕竟,她是一名擅长治愈的唤魔师,她为了治愈而生,而联盟需要医官。当这个念头浮现,一道冰冷的声音从心底深处升起:“你又要将自己的忠诚交给谁?交给下一个可能背叛你的人吗?”那份被奈萨里奥撕裂的信任,还没有愈合。她无法像将自己的心,轻易交给别人。
                    她看着薇莉迪亚带领疗翼营返回营地,试图在废墟上重建家园。她想过留下,这里有她熟悉的同胞,有她曾经日夜并肩的战友,有她作为翼尉的全部记忆。但当她试图在巨龙群岛的土地上扎下根来,就会感到脚下是流沙,是灰烬,是“父亲”留下的诅咒。她无法像薇莉迪亚那样平静地留守,因为她心中有一个无法填补的空洞——所有信仰与忠诚原本安放的地方。没有那个位置的支撑,她站在任何土地上,都觉得自己在漂浮。
                    艾薇拉再次把视线望向了欣戴赛什,部落?不,部落和联盟一样,她不想效忠联盟,自然也不会效忠部落。艾薇拉只是默默看着欣戴赛什率领暗爪营前往奥格瑞玛,站在海岸边向他们无声告白,她真诚为自己的同胞找到未来而高兴。
                    她甚至短暂地凝视过萨卡雷斯的方向。那条充满愤怒与毁灭的道路,至少看起来是清晰的——恨一个人,比寻找一个可以爱的人,要容易得多。但她的天性中的柔软,让她无法拥抱纯粹的毁灭。那份柔软,与毁灭无关,与仇恨无关。如果她走上萨卡雷斯的道路,那她就不再是艾薇拉了。
                    四个方向,没有一条路属于她。
                    她站在十字路口的中央,风吹过她的鳞片,带来禁忌离岛特有的、混合着海盐与硝烟的气息。同胞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呼喊声渐渐消散,最后,只剩下她一个龙希尔。
                    她抬起头,看着天空中陌生的云层。万年的封印改变了太多东西,她熟悉的那个世界已经不复存在。她曾以为自己是某个宏大叙事的一部分,是“父亲”伟大计划中的一颗棋子——但至少,那是一颗有位置的棋子。而现在,棋盘碎了,棋手死了,她站在废墟上,连棋子也不能当了。
                    她是一个没有归属的、不知去向何方、被创造又被抛弃的存在。
                    于是,她选择了离开。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26-03-20 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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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薇拉不知道自己漂流了多久。
                      离开巨龙群岛后,她没有方向,没有目的地,只是本能地朝着她选择的方向飞行。绯红色的艾薇拉如同空中的一小簇不肯熄灭的火焰,在灰蒙蒙的天色中格外醒目。
                      她飞过无尽之海的上空,下方是深不见底的蔚蓝,上方是无边无际的苍穹。这是她第一次独自飞行——没有同胞的翼翅在侧,没有鳞长的指令在耳,没有任何一个声音告诉她该往哪里去。
                      自由。 这是她曾经渴望的东西。但是艾薇拉真切地拥有它时,她感受到的不是喜悦,而是恐惧。一种没有锚点的、无所适从的恐惧。
                      她已经习惯了服从,“父亲”的命令,鳞长的指令,队友的请求,似乎她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决定,只是跟随着他人的意志而行动。
                      海上的风暴几乎将她吞噬。当遮天蔽日的乌云压下来时,她不得不在一个不知名的小岛上降落,蜷缩在礁石缝隙中,听着暴雨的怒吼,像一只被遗弃的幼兽。
                      雨停后,她继续飞。如此反复,不知过了多少个日夜。
                      直到有一天,海平面上出现了一道绵延不绝的轮廓——那是陆地,一片巨大的、笼罩在迷雾中的陆地。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26-03-26 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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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玉龙——熊猫人,他是在翡翠林北部的山道上发现艾薇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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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玉龙蹲下身,探了她的鼻息。很微弱,但还有。他没有多问,脱下自己的外袍裹住她,将她背了起来。山道崎岖,他走得很慢,竹篓里的茶叶撒了大半,他也没有回头去捡。
                        艾薇拉被安置在客房的小榻上,拉上窗帘挡住刺眼的晨光。昏睡了两天两夜,她的额头一直很烫,那种热度不像是普通的发热,更像是某种她身体内部正在激烈运转的余温。赵把湿毛巾敷在她额头上,毛巾很快就被蒸干。他换了凉水,又蒸干。如此反复。
                        第三天,她自己坐了起来。
                        赵玉龙正在院子里晒茶叶,听见屋内传来窸窣的声响,没有立刻进去。过了一会儿,门被推开了一条缝,她站在门口,扶着门框,银白色的头发乱糟糟地搭在肩上,脸上还带着久睡后的浮肿。
                        她看了赵玉龙一眼,没有说话。赵玉龙也没有说话,只是从竹匾里拣出两片品相最好的茶叶,放进旁边的空杯里,然后继续低头工作。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6-03-29 0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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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获的季节,艾薇拉蹲在菜地里拔萝卜。每一棵萝卜拔出来,她都会先把泥土抖干净,再整整齐齐地码在竹筐里。她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这些蔬菜。
                          赵玉龙在不远处收白菜,偶尔会往艾薇拉身边看一眼。阳光照在她的银白色头发上,刘海那缕红色的挑染在农作物之间格外醒目。她没有注意到赵的目光,只是专注地拔着萝卜。
                          傍晚,艾薇拉帮着赵玉龙开始帮忙准备晚饭。她切菜的时候刀工生疏,萝卜块大小不一,但她切得很认真,每一刀都看着刀刃落下。
                          烧火的时候烟熏得她直揉眼睛,灶膛里的火苗却怎么都旺不起来,赵玉龙用火钳拨了两下,火苗便听话地蹿上来。她站在旁边看着,眼眶还是红的,不知是烟熏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之后每次烧火,她都会先蹲在灶前拨几下,等火苗稳定了再起身。她的刀工也慢慢好了,萝卜块从大小不一变成了均匀的条,再后来变成了细丝。赵玉龙有一次从她身边经过,看了一眼案板上码得整整齐齐的萝卜丝。
                          秋末的时候,她开始跟着赵玉龙去半山集市。
                          半山的集市不大,过来的人都是附近的农户。她跟在赵身后,低着头,像一只刚离巢的幼鸟。赵玉龙在半山的酒馆和朋友喝酒,跟酒馆老板聊今年的收成,艾薇拉只是站在旁边,目光落在旁边摊子上的一小包花种上。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26-03-29 0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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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薇拉的半山日记,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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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雾
                            赵师傅把靠窗的那间房留给了我。窗户正对着梯田,早晨醒来的时候,雾气正从山谷里漫上来,把整片田野泡成一杯淡淡的茶。我躺在床上看了很久。
                            他给我端来一碗粥,放在门口就离开了。粥里加了肉丝,喝下去胃里暖暖的。
                            额头上的鳞片还是藏不住。我照了照铜镜,有几片露在外面,红得很显眼。赵师傅看见的时候什么也没说。也许他没注意到?不,他一定注意到了。师傅只是没说。
                            我的手还在抖。端起粥碗的时候洒了一些在床沿上,我用手擦掉了。床单是一种细腻的布料,洗得发白,但很干净。
                            隔壁传来劈柴的声音。一下,一下,很有节奏。我听着那个声音,又睡着了。
                            下午我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赵师傅在院子里晒茶叶,竹匾里的叶子绿得发亮。我在廊下坐了一整个上午,看他翻茶叶、拣出品相不好的叶片、把晒好的收进陶罐。他的动作很慢,但每一片叶子都被照顾到了。
                            我数过了,他一共翻了四次茶叶,每次的手法都不一样。第一次是抖散,第二次是轻揉,第三次是摊平,第四次是收拢。这些动作之间隔着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停下来喝茶了,他才开始下一步。
                            他没有问我为什么坐在那里。我也没有解释。傍晚的时候他泡了两杯茶,一杯自己喝,一杯放在我旁边的台阶上。我端起来喝了一口,很苦。但我把它喝完了,但喉咙深处有一丝很淡的回甘。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26-04-01 1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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