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倒打一耙
小颖全身一抖，不由自主双腿前蹬，整个身体向后蹭了半米，像是躲避蛇蝎。她死死盯着散落在地上的照片，瞳孔急剧收缩——那些照片里，有她在小岛上穿婚纱的画面，有她在风园小区沙发上半裸的画面，有她在路虎车上媚态毕露的画面，有她在浴室里被搂住的画面……
时间跨度长达两年多，背景包括了家中、小岛、车上、风园小区、民宿……每一张图都精准戳中她们最隐秘的不堪。每一个她以为隐秘的时刻，都被定格成清晰的画面。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眼前一阵阵发黑。她想否认，想说这些是假的，可那些画面如此清晰，清晰到她能看到自己身上穿着那件情趣内衣时眉目之间流露出的媚态。
此时此刻，就算她再迟钝也已经猜到我在家里、风园小区、小岛上，甚至路虎车里，都安装了监控，他们自以为的隐秘实际一直在我的监控之下。
忽而，小颖猛地站起身，梗着脖子抬头瞪我，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哪怕双腿还在打颤，也要摆出强硬姿态的质问道：“你......你在家里装了监控？”但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恐惧、愤怒、绝望一齐涌上来，让她本能地想要反击，“原来你一直就不相信我！你是在犯法！你是在侵犯个人隐私！”
“是又如何？”我冷冷看着她，“我在自己家里安监控，在自己车里装记录仪，犯的哪家的法？你出轨自己公公的事情都做得出来，还让我如何相信你？”
“这里呢？风园小区呢？”小颖仍然不甘心，“你凭什么去装监控？”
“唉”卧室里突然传出张姨的一声长叹，“岛上的监控是我装的，本来是为防盗用的，可是没想到……我本来不想让锦程知道的，但是后来我发现锦程早已经怀疑你们了，而且旁敲侧击的问了我一些事，我不忍心这么好的孩子被你们一直欺负”。
“呵呵，偷东西的贼没抓到，却抓到了一个偷人的家贼。”我接口嘲讽道，“至于风园小区，你不说了吗？那是我父亲买的，我是他唯一的儿子，他的和我的有什么区别吗？当然，你如果觉得我犯法了，你可以去告我，到时看是谁丢人现眼。”
小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落。她猛地站起身，梗着脖子瞪着我，胸膛剧烈起伏。哪怕双腿还在打颤，她也要摆出强硬姿态——这是她最后的挣扎，最后的本能。
“既然你早就知道了，为什么只是偷看？为什么不阻止我？”她吼道，声音里满是怨毒，“你变态！你恶心！我也是普通的女人！当我有需要时，我希望有男人疼我！当我有困难时，我也需要有男人帮助我！可你……走到今天这一步不全是我的错！都怪你！都怪你！”
在铁的证据面前，她已经无法抵赖，只能本能地推卸责任。她眼眶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眼神凶狠又带着慌乱，死死盯着我，试图用气势压过我——仿佛只要把错都推到我身上，她就能减轻一些负罪感。
“是怪我。”我平静地说，“怪我太爱你，怪我太心软，怪我太优柔寡断。”
小颖愣住了。
“因为太爱你，所以怕失去你。”我的声音没有起伏，“因为太心软，所以不想让你太难堪。开始时我总觉得，是因为我身体不好，你和他在一起只是为了满足生理需求。你不会爱上这么个糟老头子，只要你不爱上他，一切就还有挽救的可能。可是我忘了一句话——通向女人心灵最近的通道是阴道。你终究还是不可自拔地爱上了他，而且爱他胜过了爱我。”
门外的老男人听到这话，微微抬起头，脸上除了愧疚，还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得。
“不、不！”小颖突然扑过来，抓住我的胳膊，“我没有爱上他！我只爱你！我和他在一起只是......只是......”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底气越来越虚。说着这话，她忍不住偷眼看了老男人一眼——那个眼神里，有留恋，有不舍，有复杂难言的情绪。由于角度问题，她没有看到他脸上闪过的失望之色。
“不爱他？”我甩开她的手，“不爱他你会接受他的求婚？不爱他你会给他舔屁 Y？不爱他，不爱他，你会撅起屁股让他操你屁 Y？不爱他，你会那么亲热地喊他‘老公’？我这个正牌的老公，又何曾享受过你这般待遇？你是在欺骗我，还是在欺骗你自己？”
“我......不是的，不是的......”小颖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我感激爸爸全心全意支持我的创业，把所有钱都借给了我，在我事业最困难的时候一直在我身边。而你却只顾你的工作，不愿意帮助我。我是生气，是在报复你......”
“我不帮你？”我冷冷打断她，“如果我不帮你，你买茶园最后的十万是从哪来的？你茶园出事后交赔偿款的五十万是从哪来的？我不帮你，你的营业执照是怎么保住的？”
小颖全身一抖，不由自主双腿前蹬，整个身体向后蹭了半米，像是躲避蛇蝎。她死死盯着散落在地上的照片，瞳孔急剧收缩——那些照片里，有她在小岛上穿婚纱的画面，有她在风园小区沙发上半裸的画面，有她在路虎车上媚态毕露的画面，有她在浴室里被搂住的画面……
时间跨度长达两年多，背景包括了家中、小岛、车上、风园小区、民宿……每一张图都精准戳中她们最隐秘的不堪。每一个她以为隐秘的时刻，都被定格成清晰的画面。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眼前一阵阵发黑。她想否认，想说这些是假的，可那些画面如此清晰，清晰到她能看到自己身上穿着那件情趣内衣时眉目之间流露出的媚态。
此时此刻，就算她再迟钝也已经猜到我在家里、风园小区、小岛上，甚至路虎车里，都安装了监控，他们自以为的隐秘实际一直在我的监控之下。
忽而，小颖猛地站起身，梗着脖子抬头瞪我，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哪怕双腿还在打颤，也要摆出强硬姿态的质问道：“你......你在家里装了监控？”但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恐惧、愤怒、绝望一齐涌上来，让她本能地想要反击，“原来你一直就不相信我！你是在犯法！你是在侵犯个人隐私！”
“是又如何？”我冷冷看着她，“我在自己家里安监控，在自己车里装记录仪，犯的哪家的法？你出轨自己公公的事情都做得出来，还让我如何相信你？”
“这里呢？风园小区呢？”小颖仍然不甘心，“你凭什么去装监控？”
“唉”卧室里突然传出张姨的一声长叹，“岛上的监控是我装的，本来是为防盗用的，可是没想到……我本来不想让锦程知道的，但是后来我发现锦程早已经怀疑你们了，而且旁敲侧击的问了我一些事，我不忍心这么好的孩子被你们一直欺负”。
“呵呵，偷东西的贼没抓到，却抓到了一个偷人的家贼。”我接口嘲讽道，“至于风园小区，你不说了吗？那是我父亲买的，我是他唯一的儿子，他的和我的有什么区别吗？当然，你如果觉得我犯法了，你可以去告我，到时看是谁丢人现眼。”
小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落。她猛地站起身，梗着脖子瞪着我，胸膛剧烈起伏。哪怕双腿还在打颤，她也要摆出强硬姿态——这是她最后的挣扎，最后的本能。
“既然你早就知道了，为什么只是偷看？为什么不阻止我？”她吼道，声音里满是怨毒，“你变态！你恶心！我也是普通的女人！当我有需要时，我希望有男人疼我！当我有困难时，我也需要有男人帮助我！可你……走到今天这一步不全是我的错！都怪你！都怪你！”
在铁的证据面前，她已经无法抵赖，只能本能地推卸责任。她眼眶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眼神凶狠又带着慌乱，死死盯着我，试图用气势压过我——仿佛只要把错都推到我身上，她就能减轻一些负罪感。
“是怪我。”我平静地说，“怪我太爱你，怪我太心软，怪我太优柔寡断。”
小颖愣住了。
“因为太爱你，所以怕失去你。”我的声音没有起伏，“因为太心软，所以不想让你太难堪。开始时我总觉得，是因为我身体不好，你和他在一起只是为了满足生理需求。你不会爱上这么个糟老头子，只要你不爱上他，一切就还有挽救的可能。可是我忘了一句话——通向女人心灵最近的通道是阴道。你终究还是不可自拔地爱上了他，而且爱他胜过了爱我。”
门外的老男人听到这话，微微抬起头，脸上除了愧疚，还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得。
“不、不！”小颖突然扑过来，抓住我的胳膊，“我没有爱上他！我只爱你！我和他在一起只是......只是......”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底气越来越虚。说着这话，她忍不住偷眼看了老男人一眼——那个眼神里，有留恋，有不舍，有复杂难言的情绪。由于角度问题，她没有看到他脸上闪过的失望之色。
“不爱他？”我甩开她的手，“不爱他你会接受他的求婚？不爱他你会给他舔屁 Y？不爱他，不爱他，你会撅起屁股让他操你屁 Y？不爱他，你会那么亲热地喊他‘老公’？我这个正牌的老公，又何曾享受过你这般待遇？你是在欺骗我，还是在欺骗你自己？”
“我......不是的，不是的......”小颖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我感激爸爸全心全意支持我的创业，把所有钱都借给了我，在我事业最困难的时候一直在我身边。而你却只顾你的工作，不愿意帮助我。我是生气，是在报复你......”
“我不帮你？”我冷冷打断她，“如果我不帮你，你买茶园最后的十万是从哪来的？你茶园出事后交赔偿款的五十万是从哪来的？我不帮你，你的营业执照是怎么保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