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摊牌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脸色阴沉，一言不发。
卧室门开着，张姨默默坐在卧室的床边，也是一言不发。
小颖局促地坐在我对面的小马扎上。她努力想保持镇定，努力让自己脸上露出牵强的笑容。可颤抖的双手和躲闪的眼神出卖了她。她下意识地拢了拢鬓角的秀发——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然后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老公，为什么要离婚，你……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我只是冷冷的看着她的脸，没有说话。
她本想试探一下我到底见到或听到了什么，见我不理她，不由更加心虚了，以试探着问：“你是不是在风园小区见过我了？”见我仍然不答，她又继续道：“我是去过几次，但是不是你想的那样，那处房子是爸买的，是想着以后和张姨养老住的，这个张姨也是知道的，我们是想等装修好了，再告诉你的，我只是去帮爸收拾……”
“够了”， 我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无情地打断她，“小颖，别再自欺欺人了。你以为这些年你们做了些什么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吗？”
“你、你知道什么？你是不是听了什么风言风语，你别听那些长舌妇嚼舌头，我怎么可能和爸有什么呢？不信你可以问爸爸。”小颖指尖死死攥着裙摆边角，指节泛白，下意识的摩挲着布料，就像衣服上残留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唯恐被我发现似的。
“到现在了你还在狡辩，曲颖我发现你的演技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说起谎话来脸不红心不跳，若非我亲眼所见，我还真信了你的鬼话。”我讽刺道。
“你，你见到了什么了，生这多大气？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你说出来，我改，我一定改。我去风园小区真是给爸帮忙的。”小颖睫毛疯狂颤抖，却硬逼着自己抬眼看向我，眼神飘移不定，瞟向我又快速躲开，却又快速转回来，如此反复多次。
“帮忙，帮什么忙，帮老东西舔鸡B吗?”我愤怒的打断道。
“怎么可能”小颖佯装生气，猛地提高声音，像是要用音量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难听，这些年你舔的还少吗？怎么你做得，我反而说不得了吗？”我气急反笑。
“你……”小颖惊疑的望着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我问你。”我冷冷开口，“两年多前，就在这里，在爸和张姨结婚的前夜，你是不是穿上张姨的婚纱，与他拜堂成亲，一夜风流？”
小颖的脸色刷地白了。
“一年半后，又是在这儿，你是不是又一次主动爬上了他的床？”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
“还有那里。”我一指卫生间的方向，“卫生间和小库房之间的墙上那个小洞是干什么用的？高度大小倒是恰到好处。上次我们在此留宿时，你半夜跑到厕所做了什么？你当真以为你们做得天衣无缝，没人知道吗？”
小颖的身体开始发抖，像风中落叶。她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他怎么知道这些？他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她张了张嘴，想说“没有”，想说“你误会了”，可那些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每周二、周四为什么会迟到家半小时？”我继续追问，“难道不是去风园小区和他鬼混了？”
“不是，我和你说过，我是加班的......”小颖终于找回了声音，急忙争辩。
“加班？”我冷笑，“你加班可真是够有规律的。我之前还真信了你的话。可是我问过了你的同事，你根本就没有加过班，都是按时甚至提前下班的。我就知道，你有问题。所以我就想知道那个奸夫到底是谁，于是我就跟着你找到了风园小区。还记得我带浩浩去吃肯德基的那天吗？你们自以为有了充足的时间，就在那里足足呆了两个小时。可是你们太激情、太专注了，就没看到三楼的阳台上有人在看着你们。”
小颖的瞳孔猛地收缩，她想起了那一天的事，想起那天晚上我神情的异常，她的心快速下沉，她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诈她，而是真知道了他们的奸情。
“不只是风园小区。”我的声音继续响起，“你们胆子已经大到敢跑到家里，敢在我的眼皮底下寻欢作乐了。那天我刚回家，你就让我去给你买沐浴露，我还傻傻地信了你的话。后来才知道，是因为我回家早了，打扰了你们的好事，你们就躲进了浴室。还有那天我回家拿电脑，你们和我只隔着一道门，就敢赤身裸体地搞在一起——你是不是觉得这样特别刺激？”
小颖的眼睛越睁越大，脸上的血色褪尽。她呆呆地看着我，大脑一片空白，“他怎么知道的？他怎么什么都知道了？”
“想不明白是吗？”我冷笑，“是不是觉得你们保密工作做得很好，自己装清纯装无辜也装得很像？我告诉你，我知道的远比你想像的更多。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我只想离婚，然后带着孩子离开这个城市，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生活。”
“不、不可能......”小颖喃喃着，嘴唇哆嗦不止，“你怎么可能知道......你怎么可能......”
她嘴角不受控地抽搐，想强装强硬，却抿不紧嘴唇。脸色从惨白泛出青灰色，那是惊恐到极致才会有的颜色。
我终于拿出打印好的照片，扔到她面前的地上：“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证据？好好看看吧，这些都是你们的杰作。要不要我放录像给你看？”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脸色阴沉，一言不发。
卧室门开着，张姨默默坐在卧室的床边，也是一言不发。
小颖局促地坐在我对面的小马扎上。她努力想保持镇定，努力让自己脸上露出牵强的笑容。可颤抖的双手和躲闪的眼神出卖了她。她下意识地拢了拢鬓角的秀发——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然后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老公，为什么要离婚，你……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我只是冷冷的看着她的脸，没有说话。
她本想试探一下我到底见到或听到了什么，见我不理她，不由更加心虚了，以试探着问：“你是不是在风园小区见过我了？”见我仍然不答，她又继续道：“我是去过几次，但是不是你想的那样，那处房子是爸买的，是想着以后和张姨养老住的，这个张姨也是知道的，我们是想等装修好了，再告诉你的，我只是去帮爸收拾……”
“够了”， 我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无情地打断她，“小颖，别再自欺欺人了。你以为这些年你们做了些什么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吗？”
“你、你知道什么？你是不是听了什么风言风语，你别听那些长舌妇嚼舌头，我怎么可能和爸有什么呢？不信你可以问爸爸。”小颖指尖死死攥着裙摆边角，指节泛白，下意识的摩挲着布料，就像衣服上残留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唯恐被我发现似的。
“到现在了你还在狡辩，曲颖我发现你的演技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说起谎话来脸不红心不跳，若非我亲眼所见，我还真信了你的鬼话。”我讽刺道。
“你，你见到了什么了，生这多大气？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你说出来，我改，我一定改。我去风园小区真是给爸帮忙的。”小颖睫毛疯狂颤抖，却硬逼着自己抬眼看向我，眼神飘移不定，瞟向我又快速躲开，却又快速转回来，如此反复多次。
“帮忙，帮什么忙，帮老东西舔鸡B吗?”我愤怒的打断道。
“怎么可能”小颖佯装生气，猛地提高声音，像是要用音量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难听，这些年你舔的还少吗？怎么你做得，我反而说不得了吗？”我气急反笑。
“你……”小颖惊疑的望着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我问你。”我冷冷开口，“两年多前，就在这里，在爸和张姨结婚的前夜，你是不是穿上张姨的婚纱，与他拜堂成亲，一夜风流？”
小颖的脸色刷地白了。
“一年半后，又是在这儿，你是不是又一次主动爬上了他的床？”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
“还有那里。”我一指卫生间的方向，“卫生间和小库房之间的墙上那个小洞是干什么用的？高度大小倒是恰到好处。上次我们在此留宿时，你半夜跑到厕所做了什么？你当真以为你们做得天衣无缝，没人知道吗？”
小颖的身体开始发抖，像风中落叶。她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他怎么知道这些？他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她张了张嘴，想说“没有”，想说“你误会了”，可那些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每周二、周四为什么会迟到家半小时？”我继续追问，“难道不是去风园小区和他鬼混了？”
“不是，我和你说过，我是加班的......”小颖终于找回了声音，急忙争辩。
“加班？”我冷笑，“你加班可真是够有规律的。我之前还真信了你的话。可是我问过了你的同事，你根本就没有加过班，都是按时甚至提前下班的。我就知道，你有问题。所以我就想知道那个奸夫到底是谁，于是我就跟着你找到了风园小区。还记得我带浩浩去吃肯德基的那天吗？你们自以为有了充足的时间，就在那里足足呆了两个小时。可是你们太激情、太专注了，就没看到三楼的阳台上有人在看着你们。”
小颖的瞳孔猛地收缩，她想起了那一天的事，想起那天晚上我神情的异常，她的心快速下沉，她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诈她，而是真知道了他们的奸情。
“不只是风园小区。”我的声音继续响起，“你们胆子已经大到敢跑到家里，敢在我的眼皮底下寻欢作乐了。那天我刚回家，你就让我去给你买沐浴露，我还傻傻地信了你的话。后来才知道，是因为我回家早了，打扰了你们的好事，你们就躲进了浴室。还有那天我回家拿电脑，你们和我只隔着一道门，就敢赤身裸体地搞在一起——你是不是觉得这样特别刺激？”
小颖的眼睛越睁越大，脸上的血色褪尽。她呆呆地看着我，大脑一片空白，“他怎么知道的？他怎么什么都知道了？”
“想不明白是吗？”我冷笑，“是不是觉得你们保密工作做得很好，自己装清纯装无辜也装得很像？我告诉你，我知道的远比你想像的更多。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我只想离婚，然后带着孩子离开这个城市，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生活。”
“不、不可能......”小颖喃喃着，嘴唇哆嗦不止，“你怎么可能知道......你怎么可能......”
她嘴角不受控地抽搐，想强装强硬，却抿不紧嘴唇。脸色从惨白泛出青灰色，那是惊恐到极致才会有的颜色。
我终于拿出打印好的照片，扔到她面前的地上：“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证据？好好看看吧，这些都是你们的杰作。要不要我放录像给你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