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痛 悔
“咚”的一声，小颖的额头抵在门上，眼泪夺眶而出。她拼命拍门，手掌拍得通红也不觉得疼：“老公，你开门啊！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真的，你听我解释！求你了！”
她哭喊着，声音越来越嘶哑，越来越绝望。双手仍机械地拍打着防盗门，引来几个邻居远远围观。那些目光像刀子一样剐在她身上，可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老公……锦程……你开门啊……求你了……小颖重重的拍门道：“老公，你在家么，你开门，我们谈谈好么，求你了……”
房间中，我翘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左手平稳的端着一杯咖啡，右手拿小勺在杯中轻轻搅动着，面无表情，古井不波，不作任何回应。她的哭喊声隔着门传来，一声比一声凄厉。曾经，听到她这样的哭声，我会心疼得立刻冲过去抱住她。可现在，那声音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墙，模糊而遥远，激不起我心中任何涟漪。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粗糙的大手扶住了她的胳膊，是父亲，他脸带口罩，目露惊慌，半架半抱地将她从地上拉起，低声道：“走，先回风园，别在这儿给人看笑话。”
小颖如同提线木偶，被他拉着，在邻居们异样的目光中，狼狈地逃进电梯，逃出楼宇，钻进还等在楼下的出租车，一路逃回了风园小区。
回到风园小区，小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她蜷缩在床上，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反复回放着这几年的每一个画面。第一次看到公公那根异于常人的男根时的意乱情迷，第一次被公公碰触到胸部时的脸红心跳，第一次公公赤身进入自己的房间时的紧张与期待，第一次亲密接触时的激动与颤抖，第一次腿J，第一次口J，第一次肛J……，她这才蓦然发现，在她生命中有许多个第一次竟然是与锦程都不曾有过的，想到这里，她的心不由揪了一下，更觉愧对老公了。
她又想起第一次与公公发生关系后的恐惧和愧疚。她不止一次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再也不会有下次了。
可是，当欲望再次涌来时，当丈夫再次不能满足她时，当公公再次用那种眼神看她时，她又一次沦陷了。开始就是一个错误，结果是一步错，步步错。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她都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每一次她都相信自己能够抽身而退，每一次她都觉得丈夫不会发现。
她像个赌徒，一次次加大筹码，一次次侥幸逃脱，便以为自己是命运的宠儿，永远不会输。直到今天，所有的筹码，一次输光。她又像是个隐君子，明知道毒品有害，却永远无法戒除，最终在迷失中自我毁灭。
小颖抱着膝盖，眼泪无声地流。她想：“如果当初......如果当初没有第一次，如果在第一次时就停下来，如果在第一次后不再有……，如果当初......是不是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可惜，世上最不能期待的就是如果。
过了两天，小颖接到了我律师的电话，我通过律师正式向其提出了离婚，并建议她调解离婚。
听到“离婚”两个字的那一刻，小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死死攥着手机，似乎要将手机捏爆，声音颤抖着说出唯一的要求：“我要和他面谈。”
挂断电话后，她瘫坐在床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抖动。她想起我们相识的那天，我紧张的抓着她的小手，笨拙的迈着舞步，不只一次的踩到了她的脚，然后又惶恐的向她连连道歉。 想起一年后他笨拙地向她表白，想起我跪地求婚时的紧张，想起婚礼上我含泪说“我会爱你一辈子”，想起自己也幸福的宣誓，今生今世永不相负。那些誓言，都被她亲手毁了。
想到这些，她的心更痛了，她不愿意离婚，她能确认仍然深爱着我，她要做最后的争取。于是提出要求，要和我面谈。
律师向我转达了小颖的要求，我放下电话静静思考。实际上这几天我陆续接到了多个同事朋友的电话，询问我与小颖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找借口搪塞了过去。听同事和朋友说这两天她去过我的单位，找过我的朋友，到处打听我的消息。听说她看上去很憔悴，精神也有些异常。老板甚至还打来电话询问我是不是我家属不同意我去北京发展，并宽慰我说，如果不行，就不要勉强，他可以改派其他人过去。我则平静的拒绝了老板的好意，并告诉他我会处理好家里的事。
经过深思熟虑，我还是答应和她见一面。很多事情终究需要当面做个了结。
见面地点选在了小岛上，这里除了我们一家，没有其他熟人来往，可以没有顾忌的说话。
老男人一条腿屈在门口台阶上，一条腿伸在门外，坐在门槛上，上身斜依在门框上，默默的低头抽烟，脸上时而愁苦，时而慌张，又时而出现喜色，不知在想些什么。恐怕他内心里还是乐见我和小颖离婚的吧。
“咚”的一声，小颖的额头抵在门上，眼泪夺眶而出。她拼命拍门，手掌拍得通红也不觉得疼：“老公，你开门啊！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真的，你听我解释！求你了！”
她哭喊着，声音越来越嘶哑，越来越绝望。双手仍机械地拍打着防盗门，引来几个邻居远远围观。那些目光像刀子一样剐在她身上，可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老公……锦程……你开门啊……求你了……小颖重重的拍门道：“老公，你在家么，你开门，我们谈谈好么，求你了……”
房间中，我翘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左手平稳的端着一杯咖啡，右手拿小勺在杯中轻轻搅动着，面无表情，古井不波，不作任何回应。她的哭喊声隔着门传来，一声比一声凄厉。曾经，听到她这样的哭声，我会心疼得立刻冲过去抱住她。可现在，那声音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墙，模糊而遥远，激不起我心中任何涟漪。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粗糙的大手扶住了她的胳膊，是父亲，他脸带口罩，目露惊慌，半架半抱地将她从地上拉起，低声道：“走，先回风园，别在这儿给人看笑话。”
小颖如同提线木偶，被他拉着，在邻居们异样的目光中，狼狈地逃进电梯，逃出楼宇，钻进还等在楼下的出租车，一路逃回了风园小区。
回到风园小区，小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她蜷缩在床上，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反复回放着这几年的每一个画面。第一次看到公公那根异于常人的男根时的意乱情迷，第一次被公公碰触到胸部时的脸红心跳，第一次公公赤身进入自己的房间时的紧张与期待，第一次亲密接触时的激动与颤抖，第一次腿J，第一次口J，第一次肛J……，她这才蓦然发现，在她生命中有许多个第一次竟然是与锦程都不曾有过的，想到这里，她的心不由揪了一下，更觉愧对老公了。
她又想起第一次与公公发生关系后的恐惧和愧疚。她不止一次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再也不会有下次了。
可是，当欲望再次涌来时，当丈夫再次不能满足她时，当公公再次用那种眼神看她时，她又一次沦陷了。开始就是一个错误，结果是一步错，步步错。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她都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每一次她都相信自己能够抽身而退，每一次她都觉得丈夫不会发现。
她像个赌徒，一次次加大筹码，一次次侥幸逃脱，便以为自己是命运的宠儿，永远不会输。直到今天，所有的筹码，一次输光。她又像是个隐君子，明知道毒品有害，却永远无法戒除，最终在迷失中自我毁灭。
小颖抱着膝盖，眼泪无声地流。她想：“如果当初......如果当初没有第一次，如果在第一次时就停下来，如果在第一次后不再有……，如果当初......是不是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可惜，世上最不能期待的就是如果。
过了两天，小颖接到了我律师的电话，我通过律师正式向其提出了离婚，并建议她调解离婚。
听到“离婚”两个字的那一刻，小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死死攥着手机，似乎要将手机捏爆，声音颤抖着说出唯一的要求：“我要和他面谈。”
挂断电话后，她瘫坐在床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抖动。她想起我们相识的那天，我紧张的抓着她的小手，笨拙的迈着舞步，不只一次的踩到了她的脚，然后又惶恐的向她连连道歉。 想起一年后他笨拙地向她表白，想起我跪地求婚时的紧张，想起婚礼上我含泪说“我会爱你一辈子”，想起自己也幸福的宣誓，今生今世永不相负。那些誓言，都被她亲手毁了。
想到这些，她的心更痛了，她不愿意离婚，她能确认仍然深爱着我，她要做最后的争取。于是提出要求，要和我面谈。
律师向我转达了小颖的要求，我放下电话静静思考。实际上这几天我陆续接到了多个同事朋友的电话，询问我与小颖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找借口搪塞了过去。听同事和朋友说这两天她去过我的单位，找过我的朋友，到处打听我的消息。听说她看上去很憔悴，精神也有些异常。老板甚至还打来电话询问我是不是我家属不同意我去北京发展，并宽慰我说，如果不行，就不要勉强，他可以改派其他人过去。我则平静的拒绝了老板的好意，并告诉他我会处理好家里的事。
经过深思熟虑，我还是答应和她见一面。很多事情终究需要当面做个了结。
见面地点选在了小岛上，这里除了我们一家，没有其他熟人来往，可以没有顾忌的说话。
老男人一条腿屈在门口台阶上，一条腿伸在门外，坐在门槛上，上身斜依在门框上，默默的低头抽烟，脸上时而愁苦，时而慌张，又时而出现喜色，不知在想些什么。恐怕他内心里还是乐见我和小颖离婚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