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一次我跟阿银做了一次后,我再也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与她那个了。农村家里跟城市不一样,城市里对面邻居可能住了大半年谁都没见过谁,村子里的人世代生活在一起,熟得很,大家没事常来窜门。白天做那个真的很危险,一不小心就被人抓个现行。晚上阿常油棕是形影不离,实在难以下手。
我也总不能往他家跑啊, 太频繁了人们会议论纷纷的。
但是我忍不住会想念那次的事,阿银真的很令人销魂,可是那次太匆忙太不过瘾。
还好还有阿金,她比较方便得多,欲火难耐了就去找她 ,不找她有机会她也来找我。
终于有一次,机会来了。
那是中午,我开着房门,正在我的房间里睡觉,阿银来窜门了,家里人也出去到别家窜门去了。见我的房间里门开着,阿银走了进来。我已快睡醒,阿银进房间的声音把我惊醒。
于是阿银坐在椅子上做着针线活跟我聊天,我也就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