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虚拟性按时期和运作模式分成两种。分别是一阶虚拟性和二阶虚拟性。
第一种就是你说的那种mmr模式,主播好好经营皮套,观众也维护直播环境,主播和观众一起沉浸在美好的虚拟世界里,本质上是一种新犬儒主义的变体,核心是信任,我把这种虚拟性叫一阶虚拟性。主要分布时期是16-19。
然后19年发生了挺多事情,企划-中之人矛盾,盒信息,小团体这些东西的兴起导致一阶虚拟性被戳破了,很多人就转变成了乐子人。V8基本上是从18-20年变成了乐子人的大本营,问题是这群人自己实际上也是在搞一阶虚拟性,各种吧宝烂炒和虚拟zz斗争啥的,把这些东西搞成了叙事,其实乐子人这个身份首先就是一个和mmr对立的基础性叙事。a那边那么爱搞各种叙事实际上是继承发扬了V87的光荣传统。直到510以前的V圈基本态势实际上还是在这个一阶虚拟性的基础上生产各种变体。你可能会问那有没有人说过,我们别当乐子人了我们回归古典V圈吧,其实有的,这个人就是光芒,星瞳是V圈里少数在一阶虚拟性破产以后还继续坚持实践一阶虚拟性的主播,当然我们知道她没能力,其实是cdd在搞,所以22年23年星瞳能跟a分庭抗礼,甚至独占鳌头,所以现在还有那么一撮铁血小星星还看得下去星瞳,就是那时候被这个幻象给洗脑了,当然到后面光芒其实也看出来这个一阶虚拟性靠不住了,他搞虚环实际上有一个深层次的含义是他已经否定了直播这个形式能够继续生产并维持虚拟性的可能。这个时期可以说是各种一阶虚拟性的变体,时间为20-24。
接下来我要说二阶虚拟性,存在性待定,因为二阶虚拟性是依靠主体性运作的,光芒最后否定了直播把虚拟性的落点放在游戏上,我不知道是他歪打正着还是有先见之明,二阶虚拟性的本质是游戏,游戏的本质是“假装有规则”,比如石头剪刀布这个游戏我们要假装有一个石头>剪刀>布>石头的规则,游戏才玩的下去。二阶虚拟性是“观众假装你是个虚拟主播”的同时“主播假装我是皮套”,如果观众没这种想法或者主播不想这么玩那就没有虚拟性可言了。510后所谓的女团版本,强队打法啥的,这个时候我得说一下,wc们其实最先享受了二阶虚拟性,观众假装不知道主播是丝芭的那谁,主播也假装自己其实是禧运楼里的员工,弹幕假装不知道谐音梗会带来什么反应,主播也假装不知道谐音梗是什么意思,然后在那个不小心说出来谐音梗的瞬间,二阶虚拟性就像闪光一样在直播间和观众心里诞生。比wc玩这套更早的是七海,七海应该说在被各路人马轮番轰炸中自己悟出来了这套玩法,所以她能主动玩梗,说“哇原来蝙蝠侠是布鲁斯韦恩,哦不好意思我冲塔了,不是圈内人不懂规矩”这种话,其实所谓的“V圈指定中之人”也是V87们无意识在玩这个东西,但是丸子那几位就做不到,反复玩一个游戏是没意思的,所以到后面她们最虚拟的东西变成了“豆豆知道了”,个人水平不够加长久固定的玩法也让她们玩不了布鲁斯韦恩这种梗,因为wc的接梗方式会是“我是苏秦”。二阶虚拟性就像德勒兹说的差异,我们要不断重复做同一件事情,但是每次重复都有所差异,对观众和主播来说想稳定生产二阶虚拟性实在太难了,做到这一点的好像只有塔菲,多数V是做不到的,所以转而不生产虚拟性去生产爱欲经济养gachi,要不就直接打游戏,你看直播打游戏其实是一种对二阶虚拟性的另类实践,现在V圈的游戏转向并非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