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四十八、
智厚轻敲了两下,发现无人回应,就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果然,恩彩不在。
环视自己熟悉的办公室,各种医学书籍、满柜子整齐的病例夹、自己一尘不染的桌子、开的繁盛的小盆栽……
最后,停留在恩彩空荡荡的座位。
微微皱眉,转身带上门。
有些不安。
这几天恩彩一直没有出现。
自从丝草出院那天开始。
就仿佛她们俩一起离开了一样。
她很忙吧?
可是之前不管多忙,这个吵闹的家伙,也不忘到自己的病房唠叨一番,碎碎念……
说着关于医院的,F4的,丝草的……
其实自己的伤口早就已经无碍,住在医院是多此一举。
只是,恩彩这个主治医生却一直不出现,那张出院许可,已经夹在自己的病例上很久了,始终缺少那个签名,而迟迟不能生效……
依照往常,自己可能早就自行离开了,但是这次,那个人是——恩彩。
“唉……我是医生啊,医生最头疼的事,就是不听话的病人了,我要是头疼,肯定就会很累,要是很累……”
脑海里浮现恩彩制定的“规则”,智厚摇头笑了。
突然念头一闪。
她,会不会,在那里?
恩彩站在空无一人的楼梯间,寂静。
躲?
是吧,好想躲到自己,就此消失。
爷爷还不能回家,不单单是需要休养,更有一些精密的检查需要做,心脏的情况,也需要观察监控。可是爷爷一直担心,智厚回家看到空荡荡的房子会察觉什么,每天都吵着要出院。
恩彩为了让爷爷放心,只好打包票,把尹医生困在医院……
治疗、观察、恢复……
借口已经用的差不多了,也许逃避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只是逃避那张出院许可单,也逃避了那天丝草病房里具俊表所提出的质问。
自己,究竟是来做什么的?
好像随着时间的流逝,自己早已把最初的目的,遗忘在了一个想不起来的角落。
那些麻烦、冲突、痛苦……
都是自己制造的吗?
是自己想要制造的吗?
…………
那,那个人的痛苦呢?
那双清澈的眼睛。
自己所做的一切,是不是都会让那个人受伤?
他伤。
然后伤口扩大十倍的出现在自己心上……
自杀?
无异。
那是不是应该省略掉那些凌迟的过程?
消失。
从很久很久以前。
自己就已经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了。
冰冷的世界。
只要我消失,这世界就再也不会痛苦了……
再也没有伤害了……
他会幸福。
是吗?
Happy end?
……
——SK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