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二十八、
俊表消失后,良久,李室长才叹了一口气,走进书房。
姜熙秀迅速用手拂过自己的脸颊,将头别向另一边。
“您,为什么不和少爷解释。”李室长知趣的低下头,就像没有看到任何事情。
“有用吗?我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的。”无法掩饰的疲累。
“可是……”
姜熙秀抬手阻止了李室长,自己再了解不过的儿子,从来不了解自己的儿子……
无解死循环……
恩彩轻轻推开病房的门,却发现智厚正坐在床上,合十的双手轻轻压住被单,呆呆的看着窗外,就像昨天从未离开……
“早啊。”
淡淡的一句,智厚也只是淡淡的一笑。
窗外凛冽的寒风肆无忌惮的冲击着玻璃,终于找到一丝难以发现的缝隙,野蛮的闯入,发出凄厉的哀嚎。
“真不是个好病人!”恩彩放下手里的东西,无奈的一句。
“什么?”智厚没有听懂。
“你看,这不都写在脸上。”恩彩弯下身看着智厚,眉头微皱,再明显不过的黑眼圈,不容辩驳。
一张绝美的脸,一双透彻的眼,一切早已被看穿,智厚只好尴尬的笑笑。
尽管一如自己千百遍祈祷的那样,贴近、真切的,再一次看到那个人在自己面前展开微笑,但是恩彩的心却如揉进了一把碎玻璃,细细碎碎的疼痛。
“怎么有心事吗?”恩彩抛出问题,没有再去直视智厚憔悴的脸孔,直起身子,整理桌上的病例。
“没有。”谎言,明知骗不过自己,更骗不过恩彩,却还是脱口而出。
恩彩没有接话,只是继续整理着,整理着……
最后着力于病例记录上为数不过的几个字,反复阅读。
“那个……”尽管思考良久,智厚还是觉得难以启齿。
“怎么?”恩彩察觉一丝窘迫,刻意没有抬头,继续于病例上那为数不多的几个字。
“能不能……拜托你……帮我一个忙……”智厚没有看恩彩的反应,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相扣的双手,所有的小心翼翼,都是害怕被拒绝的征兆。
“可以。”
淡淡的答案,似乎自己早就知道,即便是无礼的,面前这个人也不会拒绝……
莫名的自信,只是,知道……
——SK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