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初八,佛诞日,在这个庄重和严肃的节日里,老天很是深沉的阴了天,夜黑风高正是Jian情萌发的日子,张小哥自然不能放过。
当夜吴邪屋子里依次响起“张起灵!你……唔唔……”、“唔唔混……唔……混蛋……”、“唔嗯……放……恩恩……”、“哈……哈啊啊……轻……哈……”、“恩恩啊啊啊……哈啊……”等对话并循环数次后,房间里沉寂了两个时辰,然后毫无例外的响起扑通一声,接着“吱呀”一声,门被一身是灰的张起灵推了开来。
张起灵屡次得逞其实不能说没有吴邪纵容的成分包含在里面。
在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时候,吴邪还能自欺欺人,等到真的有了肌肤之亲,即便自己是被设计了,心理虽然愤恨却并不觉得后悔,甚至开始考虑怎么说服父皇母后再生个皇子或者给自家其他两个叔叔找个王妃传序香火时,吴邪的内心已经是认定要和张起灵过一辈子的了。
其后又过了数日,吴邪才一脸肃杀的问起当天那事儿。
课本,吴邪提供。
X药,王胖子提供。
X药鉴定与使用方法,王胖子统属,之后皇爹提示了几个重点。
时间,皇爹提供。
地点,狼爹提供。
当天傍晚云彩甚至给吴邪端了杯安神茶,好让张起灵的掳人计划更加平顺一些。
一一问清后,吴邪心理那个恨啊,差点一口鲜血吐出来啊,原来他身边不止一个狼爹是狼族啊,tmd其实都是狼啊!
吴邪立时便吵着要回南林省亲。
在张家家庭内部问题方面一直没机会插手的陈丞相终于跳了出来,言辞强硬的说不可行云云,毕竟吴邪是他设计来得人质,现在他们半点儿好处还没捞到,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把他这条篓子里的鱼放回水里。
可吴邪此时已经不是刚刚踏出南林国界那个战战兢兢自怨自艾的吴邪了,作为成功驯服了西邚太子的他来说,手里已经不是没有半点儿底牌了。
所以他当着陈丞相的面儿摔了手边儿的一盘子点心,冷笑着道,“我到不知道,西邚后宫这些事情是要丞相一一做主的。”
吴邪自是不愿把自己划在女人堆儿里,奈何那丞相说话着实太过蛮横,气得他有些口无遮拦。
虽然口无遮拦,却还是问得陈丞相无言以对。
然后这事儿就闹到西邚王头上了。
吴邪心理已经将西邚王当了长辈,气焰自然收敛了许多,态度却依然坚定得很。
不知道西邚王是不是坚信自己儿子已经将吴邪拿下,相当随和的就同意了吴邪的要求,不过西邚王却要张起灵一同去,大面儿上是为的两国邦交,实际上却是觉着南林国知道自家太子想和他儿子定终身,会使法子捣乱,拆散自家儿子好不容易得来的姻缘。
吴邪欣然同意。
告退时,西邚王却突然想起了什么,叫住了吴邪。
“当初陈丞相和你二皇叔的协议是你嫁进西邚不可带随从,但是你刚和起灵完婚,南林便派了使节,带头的是一个姓王的太师之子,然后过边境的时候,遭了土匪,那太师之子便失踪了,我当时想着杀你,便没让人提起此事,后来看你和起灵闹得欢快,便也忘了。”
西邚王说得平淡,好像在聊天气,吴邪却听得一阵心惊胆颤。
那失踪的使节,应当是他的伴读王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