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快死了……
晚上刚爬起来……
看在我这么痛苦的份上原谅我食言吧……
至少我上生理课了不是……
下章发情神马的……
回复我旷掉好不好呜呜呜……
发完滚去睡个两小时又要去上班了……
求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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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邚王和张起灵每次见到狼王,都是狼王主动出现在他们面前,而以他现在的状态,便是连这间屋子也定是踏不出去的。
所以他只能将事情交代给最亲信的将军,之后便陷入一片昏昏沉沉之中。
再次醒来,已经是十日后,那名被他托付了张起灵的将军因为一直守于他榻前,心力交瘁而亡。
之后西邚王便失去了自己唯一一个儿子的消息。
西邚王却莫名其妙的觉得安心。
身子里的毒素其实半点儿没清出去而且已经渗透了五脏六腑,西邚王的身子一天比一天孱弱,到了最后,根本吹不得风也见不得光,派人去寻找张起灵的下落也只是做做表面功夫罢了,王权自然更是抓不稳,日渐落入了陈丞相手中。
“其实从王妃过世起,本王就曾怀疑过那老头,但是本王只擅长打仗,西邚能治理成现在这般,却靠的是陈丞相。”
西邚王趁人当初仇恨过,痛苦过,但是每每想到出征时看到沿路百姓生活安康,最后也只能选择愧对那个他爱了一生的女子,强迫自己不去寻找真相。
“听闻起灵出现在本王派出去寻他的人面前,本王曾经担心过是否狼王出了什么事情,却没想这孩子最后用五十头猪把自己给卖了回来。”
说到这儿,西邚王平淡得略显虚弱的声音才显出些许笑意,顿了顿,声音却突然有沉了下来。
“之后那陈丞相便借着我的名义,安排了你们二人的婚事。”
听到这里,吴邪才终于走入西邚王的故事中,但听着西邚王的口气,却对他的到来并不欢喜。
“我西邚人和南林北渊都不同,极其重视对伴侣的忠贞,起灵是从狼群里张起来的,狼更加是一生只求一个配偶的种群。本王又怎会容你一个男子成为起灵的伴侣?即使,那对别人来说只是一种形式。”
西邚王说道这里时,吴邪已经隐隐察觉到了些什么,下意识的深深吸了口气,屏住了呼吸。
“依照本王的打算,你定是不能活不到婚礼那日。”
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西邚王的话却仍旧想块大石头,狠狠地砸进吴邪的脑子里,那毫不掩饰的杀意,让吴邪打心底生出种由恐惧组成的彻骨寒意。
吴邪的身子微微踉跄了下,下一秒却被张起灵紧紧的拥住,温暖的体温透过衣料传递到吴邪的皮肤上,才让他略微回神。
也才发现,张起灵正凶恶的和狼爹比着呜呜叫唤。
吴邪突然觉着,刚刚那点子沉重气氛变得有些可笑起来。
伸手拽了拽张起灵的胳膊,吴邪用眼神谴责了下他的不孝顺,然后便把目光落回西邚王的布帘子上去,眼神清澈而坦然。
幔帘中传出一阵低沉的笑声,偶尔夹杂着几声咳嗽,之后便安静了下来。
吴邪也不急,静静的等着,张起灵一向淡定惯了,没反应才是正常的反应,唯有狼爹,转过头对着布幔一阵的呲牙咧嘴,好不凶恶。
半晌,西邚王才开口,语气有些无奈。
“本王今天实在累了,你和起灵明日来本王寝殿吧。”
等西邚王说完,狼爹才似乎满意了些,哼的一声别过了脑袋。
在讲述整个故事的过程里,西邚王其实说的并不多,但也能听出其越发的力不从心,吴邪虽然想把一切都弄个明白,却也不好死缠烂打,只能乖顺的应下,然后看了西邚王的命令身后的那几个侍卫抬着轿子离开。
知道西邚王一行隐没在林子里,狼爹才甩着尾巴走到两人身边,张起灵主动矮下身子和狼王蹭了蹭脖子,吴邪被动低下头和狼爹蹭了蹭。
狼爹冲着张起灵呜呜了几声,似乎交代了些什么,张起灵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便看着狼爹起身,迅速的消失在了林子身处。
原本乌拉拉的一群人,突然又变成了他们两个,吴邪这才开始觉得别扭起来。
正犹豫着是不是该说些什么的时候,身子突然被张起灵腾空提起,然后天旋地转的又变成了个麻袋被人扛上了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