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那里是鱼米之乡,全是平原,出产水稻棉花,生产队交完公粮后每家都分一点粮食,但根本不够吃,我记得小时候(大概二三岁)母亲煮一祸切成块的白萝卜和米一起吃一天,另外给我放一碗纯米饭在旁边我吃一天,后包产到户后,我已是少年,生产出来的稻谷与棉花是50%以上要交给粮管所与棉站,当时农民普遍怕的不是交粮食棉花。是怕交粮食和棉花的过程。不但要排几个小时的队,甚至一天的队。而且还生怕粮食和棉花不够干。不合格还要重新当场晾晒才能叫。一般人交粮食的时候都会累的半死。不管你家的粮食多干净,还要每百斤扣3~5斤的杂质水分,这是我亲身经历的,那样的场景。我现在来讲历历在目。那种无奈、无助、有心无力的感觉,没有经历的人是很难体会的,在当时每个生产队每年都有人喝药水或者用绳子吊死。表面是家庭矛盾。实际上是超负荷的身体劳动后激化了家庭矛盾让一些妇女绝望看不到前途一死了之。我说的这些话,我可以负完全的责任,我说这些也并不是想谁诉苦。国家积累到如今的富强,是千千万万劳动者的血汗堆积起来。也是千千万万革命烈士鲜血换来的这个世界也算绝对公平是不可能的。但是,当我们生活在现在安稳富强的时代,对那些仍活着70岁以上的农民应该要善待,在当时国家还不富强的时候,他们确实付出了很多!牺牲了很多!对于逝者,我们已无法弥补,但对于生者,就清善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