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讲柏拉图,讲量子纠缠,讲熵增定律,讲蝴蝶效应,讲黑暗森林,讲亚特兰蒂斯沉沦,讲人性的韬晦,讲灵魂的思考,讲加缪的荒诞哲学她可能不是很懂,但她愿意听我说她问我:黑洞里面是什么?平行时空的我们是怎样的?五维空间里我们是画么?如果世界是虚拟的你会认真生活么?自由意味着孤独 那你确定要独行么?如果爱带来痛苦 那你还去爱么?灵魂真的是人类的成年体么?她想和我在撒哈拉看星星坠落,想在雪山之颠坐一坐,在暴雨的森林里奔跑在午夜无人的街道骑行,想脱下鞋子穿过溪流,她说人群太吵理想太远,说人真矛盾,即渴望被理解又怕被看透,既然未来不可靠,对灵魂的执着就失去意义了。我否定永恒价值,却又引用芥川龙之介“真相只有一个?不真相有无数个”,引用佩索阿“万物于我都是诞的静寂。”,引用里尔克“有何胜利可言,挺住意味着一切”
我是谜题,是悖论,是读不完的书是永远无法抵达的答案,却让她甘愿在追问中沉沦我是谁?
我是她的俄耳甫斯,我存在于她的臆想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