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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事不好了兄弟们,这人总是装逼,非要给大家露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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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气象日,大气遥感学院搞了个文斗大赛。
题目贴在墙上:“请切气象,天地气交,万物华实”。文体不限,五百字以内。
消息一出,全院哗然。遥感学院什么时候搞过这个?学生会的人说,今年气象日主题是“气候行动最前线”,可以前总是科普说教,领导觉得光搞学术没意思,让文科生也出出风头。
问题是,大遥感哪来的文科生。
比赛那天,图书馆报告厅教室里坐了大几十来号人,一半是来看热闹的,一半是真想试试的。最前面几排空着,明明是春分的天气,可后头挤满了人,交头接耳,嗡嗡嗡像夏天傍晚的蚊子。
“这不明摆着让那几个文科院系的秀嘛。”
“咱们学院那几个人,写个实验报告都费劲。”
“听说隔壁文学院来人了,就那个,去年征文拿奖的那个。”
“看看,这些写春啊雪啊晴啊的诗、词,都是隔壁作的。”
“那还比个屁。”
张扬从图书馆二楼下来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是室友发的消息:“学院有文斗,来不来?”
他吃饭不这么规律,看了一眼,没回。
走到食堂门口,又震一下:“听说奖品是Kindle。”
他拐了个弯。
进会厅的时候,没人注意他。他在最后一排站了两秒,扫了一圈,又瞥见有几份完成的作品,其主人在那洋洋得意,摇了摇头,然后往前走到第一排,在最中间的座位坐下。
旁边的人愣了一下:“哥们儿,那是评委席边上……”
张扬把笔往桌上一放,随手抽了白纸。
“参赛的。”
四周安静了一秒,然后更热闹了。
“这不是学院专业第一吗?”
“他凑什么热闹?”
“吓死我了,原来不是期末考试啊。”
“写论文那种第一,又不是写诗。”
张扬没理。他把桌上的白纸往前一推,提笔。
第一行,空着,没写字。
旁边有人探头看了一眼,笑了:“题名都没有,就敢写?这是连名字都没想好吧。”
张扬没抬头,笔没停。
“天枢借位,移星易宿,包挟寰宇,夫荧光权衡……”
声音不大,但旁边那人正好看见了,念出声来。念到一半,卡住了,低头又看一遍,确认那几个字自己认识,但连起来不知道什么意思。
后排有人站起来往前凑:“什么东西?”
“哼哼,我学汉语言的,这起笔这么大?这是写气象还是写宇宙?”
“会汇阴阳,交流黄赤……”有人嘀咕“这是气象还是玄学?”
“唬人呗,等会儿收不住就尴尬了。”
张扬没停。
“二月廿一,春分之余……世蠢动惟霜华哀……”
有人皱眉:“上来就春分?气象日写春分,是不是偏了?”
“格局小了。”
“指不定今天是春分,他没别的东西写呗。”
“他要是能写全再说。”
“畜谓人之不仁?”有人皱眉“这跑题了吧?”
张扬笔锋一转,入夏。
“人不以惬喜,坎不以小满。辛竞相而耕……”
后排有人起哄:“有本事把二十四节气都写一遍啊!”
张扬微微颔首,像在点头,又像只是肩膀动了一下。手上没停。
夏写完,转秋。
“有本事每个季节都换个风格啊?”
“是啊,不然还是平平无奇!”
张扬依旧没顿。
“人间芳菲,合绽开落……一分生死、两分春秋……”
有人低低地“啧”了一声。
“真换风格了。”旁边的人小声说。
前面几排的人开始安静下来,后头的嗡嗡声还没停,但声音小了,像有人把音量拧低了一格。
张扬写到最后几行:
“风打霜降,孤舟飘摇……踏雪寻梅,冰痕、怎得见?”
笔停了。
整个教室安静了两秒。
然后有人“啪”地拍了一下桌子:“牛逼!”
但马上有另一个人站起来,声音更大:“慢着,这肯定是抄的!谁能在现场一口气写这么长?二十四节气,一气呵成,还换风格?你当你是古代状元?”
四周又开始嗡嗡,议论纷纷。
“是啊,大伙上网好好查查,是不是抄袭的?”不少人竟是统一起了口径。
张扬笑了笑,没说话,提笔又写:
“斯人已逝,斯时难再,竟是气节二四、不觉又一新年、青春矣。”
最后几个字落下,有人笑了:“虎头蛇尾露馅了吧?前面那么大阵仗,最后就这?自负青春罢了。”
张扬把笔放下。
“非吾青春。”
他声音不大,但离得近的都听见了。
“止四季轮回又一春耳。”
刚才还在嗡嗡的人,忽然没人出声了。
教室安静得像没人。
张扬站起来,走到第一行空着的地方,提笔写下三个字——节气赋。
然后退后一步,看了一眼,又往前走,在最下面添了一行小字:
“全文四百九十九字。署名:夜绪江幕。”
他写完,把笔往桌上一搁,转身往后走。
走过第二排,有人下意识让了一下。
走过第五排,有人低头看那张纸,嘴唇动了一下,没念出声。
走到最后一排的时候,有人忽然问:“你怎么知道是四百九十九?你数了?”
张扬已经走到门口了,回头看了一眼,没说话。
门在他身后关上。
教室里静了两秒,然后所有人同时往前挤,去看那张纸。
有人真的在数。数了两遍。
“四百九十九。”那人抬起头,声音有点虚,“差一个字五百。”
没人说话。
窗外的光照进来,正好照在张扬第一行空着的地方。
空着的第一行,阳光落上去,像雪。
“等等,夜绪江幕?”有人惊声开口,又引得沉闷的人们躁动起来。
“什么夜绪江幕,你知道?”
“是啊是啊,你快说话呀!”
那人沉吟片刻,“错不了,错不了!当初的那篇《寒霜》也是夜绪江幕写的!”
……
张扬回到位子的时候,已是晚上,那是叶诗卿从未见过的他意气风发的样子,举手投足竟有种……才子的味道。
那天的评委后来回忆,他们后来到场后,所有选手都完成了,可作品并没有往年那么多。
而且……有好多好多学生都公认提到其中一份作品,让他们第一个点评,他们自是不以为然,他们拿起那张纸时,第一行的墨水是新的。
他们以为是先文后题,只等牵强出糗,又看了一眼最后——
[全文四百九十九字·夜绪江幕]
模仿他?果然故弄玄虚罢,这样的学生每年都有,想着投机取巧……
几位评委对视几眼,纷纷摇头。傍晚的阳光从窗户西斜进来,正好落纸张“东木青龙”那里。
不过既然是他的,那看看倒也无妨。
只见那纸上赫然满满写着——
节气赋
天枢借位,移星易宿,包挟寰宇,夫荧光权衡,日初于中方,月环于东西,会汇阴阳,交流黄赤。处东经之中而集北纬之南,负东木青龙而抵西金白虎,重文修武,抱负合和。
二月廿一,春分之余,其岁壬寅,属以气节。遂假万象初春以为新,世蠢动惟霜华哀,或眠或残,傲然则立、无力则卧。恰雪白胜映霜寒,照水方知蕊娇,渡寒才觉骨傲。
然天降雨水以养人,地载惊蛰以慑人,恩威施兼,是以天地育人以牧,人又牧畜。岂有畜谓人之不仁而踽踽行耶?圣人效仁道以治民,昼夜不舍盖天照春分,死生不一也却难清明。雨纷纷而下、打了芭蕉;谷洒洒而掩、遂了稻叶。燕尔尔行将休,莲坠坠篷欲淤,雨骤停而喷涌,夏忽尔而将立。
人不以惬喜,坎不以小满。卒竞相而耕,子妻稠种,以图薄耕厚丰。及夏至,昼极而夜匪,阳盛而阴衰,势合两立,忽晴兼雨,咋阴咋阳。阳脱于阴以为盛,寒来暑往,悲喜复加,故居囹圄之地暂放形骸于外而寄情宇内:
人间芳菲,合绽开落。山海鸥燕,更兼伤春悲秋,风花雪月,辄自比墨客文人,日出渐黄昏,处暑叹白露。菊怎归奈?话农事桑田,教小儿纸鸢。夏夜微凉,秋水共白;一分生死、两分春秋,百花枯尽,销魂归墟。不见山海苍莽,天地茫茫,素染造化,竹将就木,万物渐休。
风打霜降,孤舟飘摇,冬雪凄清,凛冽剃骨。雪盖天地合,白掩山无陵;辰袭云日,夜吞星月,阴逝阳销。流水不流,太极无极。踏雪寻梅,冰痕、怎得见?
斯人已逝,斯时难再,竟是气节二四、不觉又一新年、青春矣。
全文四百九十九字·夜绪江幕


IP属地:贵州1楼2026-03-09 00:55回复
    字太多,不想看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6-03-09 0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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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17 23:4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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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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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长不看


      IP属地:贵州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6-03-09 2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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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6-05-09 1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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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原神玩的


          IP属地:贵州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6-05-09 1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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