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启七年一月,又是一年新春伊始,站在赫舍里府会客厅的台阶上呆呆地向外巴望,来赫府送礼的客人送走了一拨又一拨,虽说每年的面孔都差不多,但兴许是来客实在太多,仍然记不清每个人的称呼。“冉格格怎么一个人在这儿玩啊?”“哦,叔叔好”“小格格又弄错了,在下比令尊痴长几岁,格格该称呼在下伯伯才对啊!”“伯伯好,伯伯别见怪汐冉都是称呼阿牟其的,忽然换了汉称呼难免犯错误,伯伯慢走!”冲着他的马车摆了摆手,转过身,颜色骤变,我再也不爱这陪迎笑脸的虚假模样!一路冲到正厅,跟额娘打好招呼,就要拽着小云回吟庭弄弦去。)
(。陪行的嬷嬷知道我不高兴,一路上话也少,小云乖乖地任由我拽着也是一语不发,三个人就这样沉默着走了大半个赫府,到了今宵梦醒门前,小云忽然停下脚步,“诶,冉冉,阿玛带回的红灯笼你给圆圆送了吗?”“没呢,圆圆还没回来,送来了给谁?”“不行,新年的礼物就要新年送,圆圆回来准高兴!”)
(。除夕之前,老管家在阿玛屋里报年货清单,我和小云恰去请安,阿玛问我们要什么礼物,我俩支支吾吾想不到什么好东西。老管家说“南城在办庙会,给两位格格一人买一个花灯可好?”我俩拍手称好,老管家报完事务要出门,我忽然想起什么,连忙跑去拉住他的衣角,“管家玛法,买三个灯吧!”,管家笑了俯下身子道“怎么?冉格格要俩”,闻言连忙摆摆手“不是不是,圆圆快回来了呢!还有她的!”,管家应了声好,摸摸我的脑袋离开。)
(。回隰有荷华拿了灯笼,晚膳的时候亲自给圆圆送过来,小心翼翼的放在她书房的桌案上,捋着灯笼下坠的流苏自言自语:“圆圆,灯笼好看吧?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明年过年,你也得送我一个礼物!要不就趁这次给我带个新鲜的玩意儿来玩玩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