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他才抱起她回到房间,起身想拿条毛巾替她拭乾潮湿的身体,她却像只受惊的兔子紧攀住他不放。
「不要走!」她仓皇地挽留,娇弱的模样让他心都痛了。
「我只是要拿毛巾,已经很晚了,你这样睡觉会感冒的。」
「你抱着我睡就不会。」她任性地要求。
「不行,我还有文件没看完,你乖……」
「不要!明天你就又变回原来的那个白胜祖了。」她宁可任性,亦不愿白白流失十二年来最幸福的时光。
是这样吗?他脑海冒出问号,连他都解读不出这样的自己是否真是为了她的威胁所以才疼惜她?闷窒在他胸口挥之不去的异样情愫,是否会随着夜晚而消失?
他真的茫然了,也真的失常了,那个寡情的白胜祖不晓得跑哪去了,他变得有求必应,她的无助痴迷成功击溃防墙,让他连思考的余地都没有,将她搂在怀中,拉高棉被覆住两人,以一种呵护宠惜的姿态让她安心入睡。
「白胜祖?」她泫然欲泣,没想到视工作如命的他真的没有抛下自己。
「睡吧!」他轻啄了下她蜜酿似的唇办,安定她的心神。
哈尼嘴角勾出一朵笑花,有他好闻的味道相伴,她知道今晚的自己铁定会有个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