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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代发】【BL】【虎×温】爱来自月之木星系古都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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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提要:你知道的,我这人基本不写简介,但这篇是某个不愿透露姓名的鲜红の学生会会长通过滥用职权,强迫一位激推【虎×温】的业界资深太太约的文。
由于该太太操守过硬,还是写成了虎×温,导致某会长超级无敌恼羞成怒,堵在太太家门口了。
再加上这位太太人在另一个次元不大方便,因此由我在这个次元代发。
所以请牢记,这不是我写的。
不是我写的!!!
~~~~
现在我要说的故事,是关于我们学校学生会长的故事。
不知道是某种约定俗成的惯例,或者只是普通的巧合,每个学校中多多少少会有这样的人——成绩优秀,品德良好,连外貌都无可挑剔。
这样的人,连认识都会感到光荣,点头之交的同学总是谈论着关于他的事情。
女生们为这个人而脸红心跳,即使身为同性,也会认为与这个人来往这件事相当值得自豪。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但是在某个意外过后,在校园里透明至极的我,跟这个人有了难以言说的牵系,甚至发展成某种对外人难以启齿的关系。
就在我打开笔记本,准备将这个故事纪录下来时,一旁的他吃完第三包洋芋片,顺手打开了第四包,同时毫不留情地嘲笑我的品味。
【我的名字才没有那么可笑,你是在用这种隐晦的方式变相地侮辱我吗?不得不说,你的格局还真小啊。】
【那是假名。就算是只纪录在电脑中的文件,也不该毫不谨慎地用上原名吧,万一被外人看到怎么办?】
【万一被看到,别人会以为身为宅男的你已经丧心病狂地脱离了二次元,终于踏上了成为同性恋的道路。】
【试图追求同性的学生会长,为此还放任自己的妄想,偷偷地写作自己与对方虚幻的爱情故事。真是个可悲的变态啊。如果知道这件事,就算是你那重度兄控的妹妹,也会为此感到哀伤的。】
【我已经被判定为变态了吗!】
【就算你是个名副其实的变态,我也不会因此而抛弃你的。尽管放心吧。】
【不是那个问题啊——】
现在回想起来,那似乎是发生在夏天的事情。
白天的炎热过去以后,夜晚的风相当清凉。
因为是都市,在光害的缘故之下,即使天空是黑漆漆的颜色,但依旧连一颗星星都看不到。
虽然这已经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但仔细想想却觉得有些可悲。
听说今晚会出现一年一度的英仙座流星雨,不过在这个地方是看不到的吧,真是可惜啊。我在心中这么想着。
我走在回家的路上,已经是深夜了,路上也没有什么行人。
就在那时,手上还提着迟来晚餐的我,在巷子里看到了那个人。
传说中的学生会长,男性,今年十七岁.......
明明在很多方面能跟我用一样的词语界定,但是这家伙跟我是全然不一样的人。
不管是长相、学业、还有为人,都不可同日而语。
这句话由我自己口中说出来,还真是无比可悲的一件事。
然而这不免让人有些好奇。品学兼优的会长,一个人在这种地方做什么?
明明是深夜,一般人早该入睡的时候,当然我是这其中的例外,这点可以暂且不论。
当然,我也没有任何与他攀谈的欲望与想法,但是会长就站在我回家必经路途的巷子里,要想避开他,不打照面而直接回到家,是不可能的事情。
况且,我跟会长也并不熟悉,即使是一个学校的,但也没说过几次话。
不只是会长,我与班上大多数的同学都没说过多少话.......
总而言之,在这种情况下就把会长当成路人,什么都不要说,快速的穿过巷子吧。
我这么想着,重新迈出先前停顿的步伐,往巷子里走去。
就在这时。
一阵白光掠过了眼前。
那是一种让人不知道怎么形容的感觉,如果必须以比喻形容的话,大概像是身临其境地在最近的地方见识到闪电的情景吧。
没有任何声音,只是光本身的模样与姿态,那是一种无法以言语形容比拟的光亮,那一瞬间我彷佛失去了视力一般,眼前发白。
我眨了眨眼。
刚才的景象如同错觉一般,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不,倒不如说,那本来就是错觉?
即使心中半信半疑,但我也没有对这种没必要的事情生出更多感想。
正在我回过神来时,眼前的那个人却转过身躯,露出了像是被掐住脖子无法呼吸一般的扭曲神情,脸色发青。
会长半张着嘴,像是喘不过气似的,瞪大了眼。然而,过了一秒,他就像是断了电源的遥控玩具一样,直直地往一旁倒下。
这是什么情况?
可望而不可即的学生会长在我面前倒下了。
倒下了啊。
来不及思考,我已经扔下手上的东西,往他的方向跑了过去。
查看片刻後,我发现他已经没有呼吸与心跳了,这种时候是不是应该做个什么急救.......
是叫CPR还是别的什么吗?
我在心中回想着施救的顺序与手法,但是脑海中却充斥着欧美医疗电视剧中,男主拿起某种医疗仪器大喊一声「Clear!」然后迅速电击病人胸口的画面,全然想不起一般的急救方式。
.........不不不,这种时候没有别人了,就算是通知救护车也来不及了。
这种情况下,只能靠我自己急救对方——这种想法应该不算过于自大吧?
我匆匆解开会长身上的衣领纽扣,勉强想起应该要畅通呼吸道这件事。
于是将会长的下颚抬高,在这之后,我开始往他口中吹气,接着毫无章法的按压他的胸膛。
施救片刻后,他还是没有任何动静,我只好继续下去。
现在回想起来,如果当时的他还是人类的话,大概会被我随便而近乎不负责任的急救行为害死。
另外一件事,就是.......
我的初吻。
给了会长。
给了一个昏迷中的同性。
这种事情到底该说是可悲还是无奈呢。
或许会有人觉得基于急救而做出的口对口吹气行为根本不应该算在一般的初吻之中,因为对象不可预料,也并非有意为之,只是一般的救援行为罢了。
原本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对于急救本身并没有抱持着任何隔阂,即使与同性嘴唇相贴,往对方口中吹气,也不认为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但是。
但是.......
就在他心跳停止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之后,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二十分钟,一只手忽然按住了我的后脑勺。
在只有我与昏迷对象的暗巷中,这只手着实吓了我一跳,就在我愕然停止吹气的动作时,一个冷冰冰的东西含住了我的嘴唇。
咦?
咦咦咦咦——
事后想来,这正是我献出初吻的过程。
在我下方的人紧闭着双眼,一只手用力按压着我的後脑勺,冰凉的舌头近乎强硬地闯入我的口中——
不,这应该不是什么爱情小说的情景,是我正在急救对方的情况,怎么会变成这样——
亲吻的滋味也不是什么酸酸甜甜的柠檬味,而是一种更加难以言喻的感觉。
会长的嘴唇虽然十分柔软,但感觉却像是冰块一样,毫无常人该有的温度。
这到底是什么。
失去了温度的肉块像是某种失去生命的物体一样,碰触着我的口腔。
会长如同忽然清醒过来一般,毫无道理地用力吸吮着我口中的液体,俗称唾液的那种东西,近乎贪婪地,近乎饥渴地......
我甚至听到了他细微的吞咽声音。
这种行为究竟持续了多久,我已经想不起来了,最后会长放开我的时候,我的嘴唇已经肿起来了。
.........竟然,不觉得恶心。
我心中因为这个事实深深受到了打击。
对方深深吸了口气,像是从睡眠中醒来一般。这样说来的话也确实是这么一回事呢。
他是沉睡的公主,而我是恰好路过的王子,在我的亲吻之下他从长眠中清醒了过来......
这么一想,真实的童话故事原型,或许也并非今日我们所想像的浪漫,也许路过的王子只是正确地使用了CPR急救,从而唤醒了公主,整个故事只是如此而已。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表情彷佛如梦初醒。
我忽然感到有些尴尬。
虽然(自以为)成功地施行了急救,但是後来的那一段完全跟急救无关。
即使是知识贫乏的我,也知道口对口人工呼吸不需要伸出舌头,对方更不需要吞下我的唾液。
会长一眼都没有看向我,自顾自地碰触着自己的身躯,像是在检视什么一般。
我半跪在一旁,被他的动作弄得一头雾水........
这种时候我应该打电话叫救护车吗?
刚才这个人可是连呼吸跟心跳都一并停止了啊。
然而,现在的会长却恢复成原本的模样,虽然感觉上好像还有些奇怪,但却好端端地躺在我面前。
过了半分钟,他像是发现什么不对一般,眉毛皱了起来。
【那个.......放虎原会长?】我小心翼翼地试探着他。
【闭嘴。】他冷淡地道。
然后他坐起身,开始褪下衣物。
因为今晚发生的打击太多,我的精神状态早已麻木,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无法作出任何反应,只能愣愣地在一旁瞧着他。
会长脱下了所有衣物,包括内裤——这家伙是暴露狂吗——最终,身上所有的衣物都被褪下了,他却还在继续脱下衣物的动作。
不,那甚至不能说是脱衣服.......
我已然目瞪口呆。
在我还是小学生的时候,暑假到祖父母家所在的乡下居住时,偶尔会在偏僻的山路上看到这样的东西。
细细长长的,里面是中空的。
虽然是白色,但却是半透明的,显然是某种动物蜕皮后留下的遗留物。
当时的我第一次看到这种东西,心中觉得很有趣,后来因缘际会之下,也曾看过蛇类蜕皮的影片。
然而,这种事情发生在一个人类身上时,可真是一点都不好笑——倒不如说,完全笑不出来。
万众敬仰的石蕗学生会长,放虎原云雀会长,像是蜕皮一般,脱下了他身上的皮肤。
那层东西是肤色的,半透明状,但却显得相当的轻薄。
会长满脸嫌恶地褪下手上的那层东西,底下那层皮肤比原先白皙一些,却没有任何受伤或者流血的迹象。
这家伙居然真的在蜕皮。
这种猎奇——不,即使以猎奇称呼都不足够表明其怪异的景象,着实令我瞠目结舌。
【怎么了?】他忽然望向我,【没看过这种事情吗?】
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况且这样的景象也太过诡异了。
对方到底是什么,到底想做什么,我完全不知道,倒不如说全然不想知道。
于是我这么说,【不,我什么都不知道。】
【会长没事就好,如果不需要我帮你叫救护车的话,记得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那么就这样,晚安。】
而后,我平静地离开了那条小巷。
当然,这种平静只是我伪装出来的表象,其实我的内心早已因为过多的惊吓而失去思考能力。
之后的几天,我想起完全没动过的暑假作业,于是一边敷衍地写着作业,一边浑浑噩噩地度过了暑假最后几天。
在开学那一天,我见到了会长。
一如以往,他挺直的身躯令人景仰,那天深夜发生的事情如同做梦一样。
不,那肯定是做梦吧,我的大脑擅自制造出这种荒唐的梦境,真是让人困扰啊。
我自欺欺人地想道。
开学的第一天,按照惯例以抽签决定了新的座位。
我的运气一贯不好不坏,抽到了窗边最後一个位置。
对我来说,算是不上不下的位置,即使这么想着。
但在教室后门被堂而皇之地拉开,会长径直朝我走来时,我忽然觉得这或许并不是运气的问题。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沉下脸,居高临下地俯视我。
最后在同学的惊呼声中离去,只是回头看了我一眼,连一句话也没说。
然而我已然如坐针毡,因为一张纸团不知何时掉在我夹紧的双腿上。
——放学后留下来。


IP属地:湖北1楼2026-03-04 03:13回复
    爽吃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6-03-04 0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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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0 18:1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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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什麽事件即将发生的Flag吗?我被卷入了什麽阴谋当中?
      不,或许不该如此悲观地臆想这件事。
      会长或许只是想要跟我说话而已,或许只是对於那天晚上的事情表示感谢。
      因为我(自以为正确)的急救行为拯救了他的性命嘛,这麽想也是相当合理的吧。
      即使秉持著乐观的想法,但在班上同学一个接著一个离开教室後,我的心中还是涌出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紧张感觉。
      【人都走光了。】放虎原云雀从视野死角里现身。
      那双被同校女生誉为「只要被盯著看就会脸红心跳坠入爱河」的大红色眼眸凝视著我。
      【那麽,也该来谈一谈我们之间的事情了。】
      ——我并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麽可以谈论的。
      即使这麽想,但我也并不具有能把这句话大声说出来的坚韧骨气。
      因此只是暧昧地应了一声,并没有说出多馀的话。
      【要是将那天晚上的事情说出去,就杀了你。】
      【要是跟别人说起我的事情,就杀了你。】
      【要是回忆起那天晚上的事情,也杀了你。】
      ........喂喂,这也太过份了。
      说出去的话被杀人灭口也就罢了,为什麽连在自己脑海中回想起这件事都要被杀掉呢?
      未免太过霸道了吧。
      要是有那种能耐的话,乾脆把我的记忆消去不就好了——我这样想著,沉默地凝视著他。
      会长彷佛在一瞬间洞悉了我的想法,平静地道,【消去记忆的方法我也知道一些,不过那种方法对於人类脆弱的躯体而言负担太大,或许会导致一些无法恢复的损害。】
      【什麽意思?】我谨慎地发问。
      【嗯,视情况而定,如果对你这麽做的话,或许你会再也无法开口说话,或者记忆混乱,或者无法控制自己的肢体与平衡——只是这样罢了。】会长以轻描淡写的语气说著。
      这种过份理所当然的姿态——究竟该说是举重若轻,还是毫不在意——总之让人很难把这整件事情当真。
      即使想要谨慎地思考这件事,但是对於他一连数句以「杀了你」作结尾的威胁,我实在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倒不如说,连思考的能力都被剥夺了。
      【不用想了,从今天开始,你必须听我的话。我叫你去买面包的时候就要立刻去买,并且在五分钟内回来,超过五分钟就杀了你。】
      【这也太过份了——而且为什麽是买面包!五分钟来回根本不可能!】我忍不住反驳。
      【一般都是这麽威胁的吧。】
      会长顿了一下,神情似乎有些茫然,【在这个国家的文化中,处於幼年期的人类用这种方式威胁同一学校的弱小同学,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说什麽『你们人类』,会长自己不也是人类吗?】
      【不是啊。】
      【........那是什麽意思。】
      【嗯,我不是人类啊。你不是已经发现了吗。】
      在我面前的会长,用一种若无其事的淡然姿态轻轻松松地否认了这件事。
      啊,是这样吗。原来不是人类啊。
      嗯,你这麽说的话我就明白了,谢谢你特意告诉我这件事情——他以为我会这麽回应吗?怎麽想都不可能吧!
      在长久的静默之後,我终於压抑住心中翻涌的情绪,勉强镇定地开口,【既然不是人类的话,会长到底是什麽东西?】
      【这个嘛,你可以猜猜看啊。】他笑了一下,「猜错就杀了你。】
      ——好可怕的笑容啊。这家伙到底是怎麽回事,不管开头说的是什麽话,结尾一律都是杀了你。
      这是什麽诡异的习惯啊!因为不知道怎麽接话,也不想被杀掉,於是我识趣地维持了沉默。
      过了片刻,会长终於微笑著说道,【那就这麽决定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奴隶。】
      【为什麽是奴隶!」我下意识地回嘴。
      【我也可以给予你别的称呼,像是朋友、恋人之类的头衔,不过你要做的事情就是奴隶做的事情,不准违逆我,不准反抗我,不然的话就——】
      【就杀了我。这点我已经十分清楚了,你不必一再强调。】我麻木地道。
      会长满意地点了点头。
      与其说是无可奈何,倒不如说是饱受惊吓吧。
      一转眼之间,我已经从自由的人类成为被豢养的奴隶了吗!
      身份转变得太快,简直是迅速到连反应都来不及的程度——往後我必须如奴隶一般卑微地侍奉主人吗?
      怎麽想都无法接受啊。
      【不过,假设........假设我违抗了你,你要怎麽杀了我?】我忍不住问道。
      会长顿了一下,忽然从前座凑了过来,低声道,【就这样杀了你。】
      他的唇近乎突兀地堵住了我的唇。
      还是一样,近乎冰冷的温度,但却十分柔软。
      【唔唔唔——】我发出抵抗的含糊声音,但都被他吞了下去。
      会长一边堵住我的唇,一边居然用手捏住我的鼻子,剥夺了我呼吸的权利。
      不知道过了多久,脑海中一片空白,彷佛缺氧一般——痛苦,难受,煎熬——程度由轻微而渐趋严重,喘不过气来,无法呼吸。
      潮湿的舌尖却还在我口中不断吸吮著,甚至不能用嘴巴换气,简直是近乎窒息一般的感受。
      等到会长放开我之後,我立刻大口喘息,感觉自己方才距离死亡或许只有一步之遥,如果不是他最终放开了手,或许我真的会窒息而死。
      【很幸福的死法,对吧。】会长说道。
      ........一点也不!哪里幸福了!
      虽然想这麽对他大吼,但我急於呼吸新鲜氧气,根本没有开口说话反驳他的馀地。
      大约五分钟过後,我总算恢复了正常的状态,虽然还有些昏昏沉沉的,然而终於能够平顺地开口说话。
      【下一次不要再这麽做了。】我有气无力地道,【会长是同性恋吗?]
      【这句话是在侮辱我吗!】
      会长的反应出乎意料的强烈,义正词严地强调,【我才不会对异族产生性欲,那是不可能的,别妄想了。】
      【那刚才的是.......】
      【那个啊。」会长的语气堪称理直气壮,【只是进食而已啊。】
      【为了让会长进食而死,这到底哪里幸福了!】
      【况且会长所谓的进食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你到底吃了我的什麽!】我忍不住反击。
      【一个合格的奴隶应该将为了主人献身赴死当成至高无上的荣誉。】
      【我才不是什麽合格的奴隶。】
      【我会将你训练合格的。】
      【这句话是基於我已经是奴隶的前提?!】
      【别担心,无论如何我都会让你取得合格证书的。】
      【那到底是哪里的哪个机关颁发的证书!】
      总之,那天的对话就在这种似是而非的争辩下结束了。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我还是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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