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正文,自带蓝波……
在夜幕的掩护下,灰色的大理石城堡早已全无了往日的欢声笑语,透过花木成荫的玻璃窗,清冷的月光还勉强能透过来。抚着手中的爱枪,我在凝望,那扰人的雾气后煽动者寥寥几颗星星的夜空。
天晴时明明可以射出那样的光采,灿烂而耀眼的七色……回忆中的星斗与那大空一并被阴霾掩盖,只投下风中树叶摇曳的寒影,无声,无迹。
【过几天要下雨了。】我暗想。回神来,玻璃窗帘还模模糊糊的映着我一身肃穆的黑西服。
也许不是玻璃映的模糊,而是我的视野模糊了吧!我太清楚自己这段时间身体素质下降的幅度了,垂眼看了看胸前的奶嘴,真是,堂堂世界第一杀手竟在窗前作儿女姿态,太不合身份了,况且阿纲他们……
身后有轻咳声。
暗自鄙视了自己如今迟钝的反应能力,调整了状态才故作明了的回身:“CIAO,十代,你来了啊。”要笑的冷静些。
“恩,里包恩又在看夜空啊。不是说了26次了么?两个人的时候不要叫的那么生分啊。”十年过去了,阿纲也褪去了青涩,脸上多了几分稳重和成熟。
轻轻的扫了他几眼,只能勉强看见一团黑雾和棕发,即使视力下降成这样,也不习惯学生来看望、安慰自己。我就是我啊。于是带着以往的说教、嘲讽的语气教训他:“生分?生分什么!虽说你曾是我的学生,但是现在我的身份不是家庭教师!你要再说第27次……”故意让手中的枪闪了一道寒光。
“里包恩真是。”如今的阿纲对我的威胁早就见怪不怪了,对于这种反应,我每每都有把蓝波的十年火箭筒抢来回十年前整死他的冲动。早知道就不把他教育的那么好了,如今想取个乐都这么困难。
“呃……里包恩你那一脸失望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不会因为我没被吓到就生气吧?!你那些可怕的恶习是怎么养成的啊?”阿纲郁闷的扶额。
跳起,空翻,横踢……动作一气呵成。
看见阿纲如我所愿的摔在地上,我满意的落地。相信自己一定是一副阴谋得逞的得意样。且不说阿纲身手越来越好,我的身子每况愈下……偷袭他越来越难了。
阿纲笑嘻嘻的爬起。
“以前里包恩一觉都可以把我踢飞的, ”他停顿了一下,笑容有点凝固“怎么现在……”
用帽檐挡住自己的表情,我不喜欢沉重的话题。
阿纲似乎知道现在不宜说这些,话锋一转“难道大战将即,舍不得大学生了,要养精蓄锐?”
我有了种血往上冲的感觉。【敢和我开玩笑,小子你活腻了?还自作多情……】
“别生气嘛!”阿纲假装害怕,心里还吐操什么【气温骤降,要加衣服……】反应过来我会读心术,又来了句【别把杀气不要钱似的向外抛啊!】
“蠢纲,杀气本来就不要钱。”【到底还是这样叫他了,“让里包恩叫蠢纲”的游戏结束了,那他也快走了吧?】“还是说,我子你当彭格列十代后不怎么打你,刚刚的一脚比较没有感觉?以前力道要大一些么?”
“那,那你慢慢找感觉,我回去看文件了!!”阿纲“落荒而逃”。
这种游戏隔两三天就会玩一次。
他对我根本感知不到四周人的存在一定早已心知肚明了,彭格列的超直感么?正如他知道我根本看不见他脸上的泪珠一样,我也知道那样无力的一脚不可能把他踢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