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被这个怪梦吓醒了,梦里面我一大早陪肚子有点鼓的虎杖去医院挂号做产检(为什么男人要产检可能是半咒灵体质我也不知道梦里面就这样)推开门诊室里黑漆漆的,医生抬头看着我,他的脸很模糊眼睛和鼻子融化成一团,举起发光的检查报告说话声就像舌头也黏住一样,说恭喜我要当父亲了,甚至是三胞胎。我牵着虎杖离开了感觉有点吓人又有点幸福,虎杖有孩子了他的孩子会和他一样长寿陪着他不让他孤单。这样想着忽然来到一个房间,我抱着虎杖听不见他说了什么,看着他的腹部忽然好奇他的胸口会不会很好吃。没控制住自己好奇心撕咬咬开虎杖的心口的皮肉,红豆如难嚼的橡皮糖,皮肤很韧很滑没有味道,但是脂肪层薄薄的连着肌肉口感和味道像涂了奶油的水果夹心蛋糕。血液黏糊糊的喝着齁死了的甜,听着虎杖有些细碎的痛苦呻吟好喜欢好喜欢。低头看见肌肉下面的肋骨还想继续,野蔷薇和伏黑就凭空出现一个要往我身上钉钉子一个摆出自爆手势,还是虎杖拦着他们说没事。伤口已经好了,哨子也进来了说要给虎杖做剖腹产,伊地知推着担架把虎杖推走了。比俩个我还高的玉犬咬着我的头拖着跟着走,脸上都是狗口水真的很臭。站在产房前玉犬终于松嘴,我还想进去但是我跨半步就被伏黑和野蔷薇瞪回去了,伏黑瞪人跟他爹一个脸。我只能走到旁边的洗手池洗脸,擦干的时间里哨子把怀里抱着俩孩子的虎杖推出来了。我急匆匆的凑过去,还想着不对啊不是说三胞胎吗?然后我就看见襁褓里俩孩子的脸,我草了为什么是宿傩和李梅啊啊啊啊,这么小的孩子这么大的头还有头发,宿傩脸颊上的眼睛盯着我似乎在笑,腹部的大嘴里还有一茬粉色的毛发,你怎么又把虎杖爷爷吃了阿阿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