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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把母上攻略的凌小东和女主换成嘉然和乃琳可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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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60楼2026-03-03 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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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b,你别太得意


    IP属地:重庆61楼2026-03-03 0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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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2 07:5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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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嗯了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62楼2026-03-03 0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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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无敌了


        IP属地:美国来自iPhone客户端63楼2026-03-03 0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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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64楼2026-03-03 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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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变态了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65楼2026-03-03 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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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涉煌了吧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66楼2026-03-03 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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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67楼2026-03-03 0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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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2 07:4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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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优质好帖


                  IP属地:江苏通过百度相册上传68楼2026-03-03 0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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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北通过百度相册上传69楼2026-03-03 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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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7L大黄特黄被删了,奶淇琳没得享受了


                      IP属地:福建70楼2026-03-03 0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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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你转身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71楼2026-03-03 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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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接52L
                          ——————————————————————————————————————————
                          虽然被乃琳逼着练习,但整个下午,我脑子里全都是她被肤色丝袜包裹的曲线,以及在餐厅看到杜桦和那个神秘美少女逛街的画面,哪儿有心思练舞。
                          傍晚快吃饭的时候,贝拉在外面跳够了,哼着小曲儿回到了宿舍。本来开开心心的,结果一进门就被乃琳劈头盖脸地狠骂了一顿。贝拉被训得有些蒙圈,等乃琳进厨房后,她一把拽着我来到阳台,压低声音问我:“乃宝今天吃炸药了?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
                          我觉着乃琳肯定是因为上午撞见我和心宜“亲热”的事,心里的气儿没撒干净。虽然已经把我教训了一顿,但以她的性格,不能一直翻旧账,憋了一下午,最后全都发泄到了撞枪口上的贝拉头上。但这事儿没法明说,我只能装糊涂:“谁知道,可能是工作上的原因吧。我都装了一天孙子了,结果你倒霉,刚好撞火头上。”
                          贝拉撇着嘴嘀咕了一句,转身要回房间。关于杜桦的事我烦了一天,正愁找不着人商量,就把她给拉了回来,将中午吃饭时看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贝拉听到后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惊讶地看着我:“什么?你们中午去吃牛排,竟然没有叫我?!”
                          真是知女莫若母,她的反应跟乃琳想的一模一样。
                          “谁让你一早就出去了,乃琳肯定联系你了,谁让你不回来的。”
                          “她叫我去吃饭,可也没说是去吃西餐呀。再说了,明明是你把我骗出去的。不行,你赔我牛排!”
                          “这都不重要!你刚才没听清我说什么吗?”我急道,“杜桦挎着一个跟你年纪差不多大的女生,一起逛街呢。两人行止特别亲密,还挺开心的。”
                          贝拉这才将思绪拉了回来,皱眉道:“难怪他最近总在公司会议上神神秘秘的,原来是在偷偷接触新人。要是这事儿让乃琳知道了,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我白了她一眼:“废话,这还用你说?”
                          贝拉一脸愁容:“纸包不住火的,乃琳迟早会知道杜桦在私下接触其他厂牌的新生力。到时候他们的合作关系就会产生裂痕,先是吵架,再是资源博弈,最后说不定还要闹到解约。要是他们真的闹掰了,你跟谁过?先声明啊,我是一定要跟乃琳姐的。你是咱们团的门面,杜桦肯定想把你挖走带新人,到时候你就得管那个小女生叫‘前辈’了。”
                          我哭笑不得:“你这小脑瓜子里一天天都在想什么呢?万一那个女生只是杜桦朋友的女儿呢?万一是什么远房亲戚呢?你想想,杜桦真要搞资源倾斜,也得找个有名气的吧,怎么会找一个还没出道的女生?杜桦虽然有点手段,但也没魅力到能迷倒女高中生的地步吧。”
                          “可能那个女生只是图他的资源,被他私下挖角了呢?”
                          “杜桦虽然事业有成,但培养一个空降新人可是要很大一笔钱和流量的,他哪儿来那么多私房预算。”
                          贝拉斜睨着我:“说的好像你很懂的样子。”
                          “我猜的。”
                          就在这时,乃琳突然出现在我们身后,狐疑地问道:“你们俩躲这儿干什么呢?嘀嘀咕咕的,有什么话不能让我听呀?”
                          我们俩吓了一跳,我赶紧装模做样地伸出手喊道:“还钱!上个月借你买手办的钱,赶紧还给我!乃琳,贝拉是老赖,欠我钱不还。”
                          贝拉双手叉腰:“你才是老赖呢,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
                          乃琳叹气道:“你们俩有完没完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吵。出来吃饭。”
                          来到餐桌旁,只有三双碗筷。我刚要开口,贝拉却抢先问道:“妈……啊不,乃琳,杜桦呢?他不回来吃饭啊?”
                          “谁知道去哪儿了,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不回。”乃琳的语气有些冷淡。
                          我和贝拉对视了一眼,没敢说话。饭后,乃琳让我们各自回屋练习。我心里压着事儿,一会儿是杜桦,一会儿是贝拉,一会儿又是乃琳的丝袜美腿,脑子里一团乱麻。
                          手机、平板都被乃琳收走了,我闲得发慌,在书桌抽屉里乱翻,翻到一个老旧的收音机。就在我听得昏昏欲睡之时,房门忽然推开。我心里一个激灵赶紧坐直,收音机却没来得及关。
                          乃琳大步走过来,在我头上拍了一下,夺过收音机气道:“让你看谱子怎么这么费劲,哪儿来这么多小玩意儿。你还藏了多少东西?”
                          “没了,真的都没了。”
                          乃琳盯着我瞧了片刻,说了句“好好练习”,拿着收音机离开了房间。
                          按说能分心的东西都没了,应该可以专注了,可还是不行。我看一会儿谱子就觉着脑子发胀,最后干脆趴桌子上打起了盹儿。不知过了多久,脑袋上忽然挨了一下。我猛地坐起来,只见乃琳端着一杯热水,阴着脸站在我身后。
                          我赶紧盯着歌词嘀咕:“真难,这高音真难上。”
                          “别跟我这儿装蒜了。”乃琳将水杯重重放在桌上,“你就这么‘好好练习’的?”
                          她转身离开,正当我以为能松口气时,她又回来了,手里还搬着一张椅子,直接放在了我的身旁。
                          “您……这是什么意思?”
                          乃琳坐了下来,双手抱胸,两条纤细美腿交叠翘起,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看着你,省得你再开小差。”
                          这简直是魔鬼监视!她往我旁边一坐,我连挠个痒都要被她扫视。
                          “乃琳,你打算以后一直这么盯着我呀?”我试探着问。
                          “我现在是在给你做‘状态矫正’,等你什么时候能集中精神了,我就功成身退。”
                          “得,那您得在我身边呆一辈子了。”我小声嘀咕。
                          这时,乃琳的手机“叮”地响了。她拿起查看,我眼角余光不由自主地瞟了过去。
                          乃琳在家会换下职业装,穿上宽松的针织长衫,丝袜则换成了肉色打底裤。这种打底裤虽然比丝袜厚实,但离远了看,却有一种朦胧的、近乎没穿的质感,透着一份慵懒。
                          尤其是当她弯腰干活时,撅起那紧致肥美的曲线,我总忍不住想从后面抱住她,问一句:“前辈,需要帮忙吗?”
                          乃琳低头看手机,嘴角挂着笑意,看起来有些俏皮。我心不在焉地转着笔,一不小心笔滚到了地上。我赶忙弯腰去捡,起身时下意识地扶了一下她的大腿。
                          乃琳看了我一眼,我假装不在意,但打底裤上传来的温热肉感让我久久不能释怀。
                          过了几分钟,我心里又开始痒痒了,故意又把笔弄掉,弯腰捡笔时直接按在她腿上。书桌下有些暗,但我仍能看清她那包裹在打底裤里的小腿,以及那双可爱的猫咪棉拖鞋。
                          起身时,我故意加大了力量,趁机在她腿上轻轻捏了一下。这双腿真是迷死人了,平时修长清冷,摸上去却绵软有弹性,比那些松弛的质感强千万倍。
                          我假装憨笑一下,乃琳没说什么,继续看手机。又过了五分钟,笔第三次“失手”落地。我刚要故技重施,乃琳一把将我的手拍开,斥道:“你有毛病啊,笔一直往下掉。”
                          她自己弯腰捡起笔,重重拍在桌上,严厉警告:“你要是再让笔掉地上,小心我踢你啊!净出幺蛾子。”
                          我不敢再耍花活儿了,老老实实低头。但乃琳手机里一直有消息传来,搞得我心烦意乱。
                          我忍不住敲着桌子说道:“哎哎哎,乃琳女士,你打扰我学习了。要玩手机请去客厅里玩,好吗?”


                          IP属地:福建72楼2026-03-03 1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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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乃琳大概是被我戳中了“查岗”的小心思,有些不好意思,起身离开了房间。我刚准备松口气,没想到她又折了回来,把手机放在客厅桌上,坐下说:“是我不对,不该在带你练习的时候分心。手机放远了,现在你可以专注了。”
                            没想到乃琳这么执着,我也没招了,只能在她的“物理监控”下硬着头皮看谱子。
                            就在我快要把这一节音阶吃透时,房间突然一黑——停电了。以前在练习生教室一停电,大家就跟翻身农奴把歌唱一样乱嚎,我这职业习惯还没改掉,本能地大吼一声:“停电啦——!”
                            隔壁马上转来贝拉的声音:“知道啦——!”
                            紧接着,我的后脑勺就挨了乃琳一下:“停电就停电,你鬼叫什么。”
                            我真怀疑乃琳练过暗器,黑暗里打得这么准。我揉着头起身:“乃宝,你别怕,有我在呢。”
                            “有你在才危险。我手机在沙发上,你去给我拿过来。”
                            “遵命,长官!”
                            由于眼睛还没适应黑暗,我伸手向前摸索,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一团温热。虽然隔着针织衫,但那份肥美绵软的触感瞬间让我电流过全身。我敢确认那是乃琳的胸口,却鬼使神差地、下意识地轻轻捏了一下——又圆又润,带着惊人的弹性。
                            “往哪儿摸呢!”乃琳娇喝一声,将我的手打掉。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连忙道歉,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膛。
                            “你要是故意的,我就把你手给剁了。”乃琳训了一句,沉默片刻,“还不快去。”
                            我摸索着绕开她去客厅。乃琳嘴上说让我去,结果她也跟在我身后。刚出卧室,贝拉拿着手机照着亮出来了,顺便找到了应急灯。
                            哪知刚把手机交给乃琳,灯又亮了——供电恢复。与此同时,大门传来响动,杜桦回来了。
                            “刚才停电了?”杜桦一边换鞋一边问,神色略显匆忙。
                            “你这一天都上哪去了?现在才回来。”乃琳没好气地问。
                            “那个……乐华那边有个练习生家里出了点事,我去帮了个忙。”杜桦的话语有些迟疑。
                            我和贝拉对视一眼。乃琳继续追问:“什么事要忙一天?”等杜桦走近,她眉头一皱,“你喝酒了?”
                            “同事家的孩子也快出道了,找我商量点业务,顺便喝了两杯。”
                            乃琳嗤笑:“自家艺人你都不管,去管人家的。你就是想出去躲清闲,你知不知道嘉然快被你惯上天了。”
                            杜桦回头看我:“你又惹乃琳生气了?”
                            “没有啊,我很乖的。”我装无辜,乃琳瞪了我一眼,两人回屋谈公事去了。
                            我小声对贝拉说:“你看,说是误会吧,得亏没跟乃琳告状。”
                            “还不是你搞得神经兮兮的。”贝拉白了我一眼。
                            “不过那个女孩子确实挺漂亮的,”我回想起中午的画面,“既然是杜桦带的新人,说不定以后咱们还会合作,到时候让杜桦介绍一下。”
                            “死变态,小色狼。”贝拉吐槽完,转身回屋,把我关在了门外。
                            接下来的一个月,日子过得浑浑噩噩。本来想找机会跟之前的“小女友”依依修复关系,结果因为两边公司的“严防死守”,这份初恋彻底转入了地下,亲热什么的更是想都别想。
                            但我正值气血旺盛的年纪,又刚跟乃琳有过那种“指尖火花”,哪儿受得了这种清汤寡水?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关注乃琳了。她今天穿什么,化的妆好不好看,尤其是看到她换上丝袜准备直播时,我心里总有一股无名火。
                            更可怕的是,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乃琳用她那性感的小嘴……那种触感真实得让我第二天醒来时,发现睡裤黏糊糊的一片。
                            我开始感到害怕。以前我只是偶尔想揩点油,但我现在意识到,我越来越把乃琳当成一个性感成熟的女人来看待了,甚至会幻想着跟她在宿舍的各个角落……
                            我知道这很疯狂,但越压抑,欲望越旺盛。
                            直到那天下午,我和无意间看见不远处站着一个漂亮女生。她巴掌大的小脸,扎着酷酷的拳击辫,红白棒球衫配九分裤,元气十足又带着点街头范儿。
                            我猛地想起:她就是那天挎着杜桦胳膊逛街的小丫头!
                            她是冲我来的?杜桦说她是同事的女儿,可她这种眼神,怪渗人的。
                            吃完晚饭,我趁乃琳在厨房,坐到杜桦旁边小声问:“桦哥,上个月你带去买教材的那个女生,她叫什么名字?我认识吗?”
                            杜桦神情明显紧绷了一下:“我同事的闺女,你怎么认识?”
                            “爸……啊不,桦哥,那天我看见你俩手挎着手逛街。你确定只是买教材?”
                            杜桦明显一惊,迟疑片刻,连连点头:“是……就是买教材。这事儿乃琳知道不?”
                            “不知道。”我贱兮兮地笑,“您怕她知道?”
                            “我怕什么?我就是怕她多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行,不告诉她。不过桦哥……这个月零花钱超支了。”
                            杜桦瞪了我一眼,明白被我拿捏了,低声骂道:“明天放电视机后面,自己拿。省着点花!”
                            就在这时,乃琳从厨房出来,我们俩赶紧假装看电视。乃琳看了我一眼,勾勾手指示意我跟她走。杜桦给了我个“交给你了”的眼神。
                            跟在乃琳身后进了卧室。她靠在门上,直勾勾地盯着我。
                            “妈……啊不,乃琳,我想起来我还有卷子……”
                            乃琳眯起细长的丹凤眼,盯着我看了半天,看得我头皮发麻。她缓缓开口:“我问你,你是不是又偷拿我的丝袜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连忙装傻:“啊?什么丝袜?”
                            “我上个礼拜刚买的三双,转眼就少了一双。贝拉最近没回来住(在二期宿舍),你给我分析一下,嫌疑人是谁?总不会是杜桦吧?”
                            “那也许……是家里招了变态小偷?”我心虚得胡说八道。
                            “我看你就是那个变态。”乃琳冷冷一笑,那眼神仿佛已经看穿了我所有的秘密。


                            IP属地:福建73楼2026-03-03 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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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2 07:3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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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嘿嘿傻笑:“乃琳,你这玩笑开得……你带出来的后辈这么优秀,怎么可能是变态呢?”
                              “我怎么知道!好端端一个嘉然,怎么就成了这副德行。”乃琳语气里透着焦虑,长长地叹了口气,柔声问我:“你跟姐姐说实话,你到底拿没拿?只要你说实话,我保证不罚你。”
                              乃琳虽然平时严厉,但在 A-SOUL 里是出了名的说一不二。但“不罚”通常意味着更有深意的教导。事已至此,我看她眼神里的笃定,就知道抵赖没意义了,倒不如坦白。
                              “是……我拿了……拿了一双。”
                              “一双?”乃琳眯着眼睛,眼神仿佛能透视。
                              “一二……三双。”我心虚地低下了头。
                              “拿去干什么了?”
                              “嗯……送给……送给心宜了。”
                              “嘉然,你把我当***?”乃琳冷笑一声。
                              她毕竟是懂这些弯弯绕绕的,肯定猜到了我拿她的私人物品去满足那些不可言说的幻想了。但这种事,就算大家心知肚明,我也绝不能开口承认,实在太羞耻了。
                              好在乃琳没有继续追问,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一脸正色:“你跟我说实话,除了拿我的东西,你在外面有没有动过别人的歪心思?或者干过什么出格的事?”
                              我连忙举手发誓:“绝对没有!我敢保证!拿你的东西顶多是咱们宿舍内部矛盾,去动别人的东西,那可是要断送偶像生涯的。”
                              “呵,你考虑得倒清楚。”乃琳苦笑着摇头,“什么时候你要是在练功上下点功夫,得让我省多少心?回去吧,要是再有下次,看我不狠狠收拾你。”
                              出了乃琳的卧室,我长舒一口气。回到隔间,我从床底最深处翻出一双黑丝裤袜——那是半个月前乃琳换下来没来得及洗的,我把它贴在脸上,感受着那淡淡的冷香。看来这种事不能再干了,这双丝袜是我最后的存货。
                              接下来的几天,那个叫思诺的女生没再出现。直到周末下午,我和心宜约好了去逛书店,当然是背着乃琳偷偷去的。
                              公交站台人挺多,就在我等车时,身边突然站过来一人,竟然又是那个思诺。她扎着拳击辫,穿着运动外套,巴掌大的小脸呆萌得像只无助的小动物。
                              “美女,你暗恋我呀?”我习惯性地调侃。
                              她双手插兜,茫然地反问:“你是谁呀?”声音轻灵悦耳,软糯中带点二次元的沙哑。
                              “你不认识我?我是帅气的前辈呀。”
                              她翻了个白眼没理我。我不死心地追问:“不眼熟吗?咱俩以前在哪见过吧?哦!想起来了,你家里是不是在乐华上班?”
                              “是呀,我家里是在那上班。”
                              “那就对了!杜桦是我老板。你叫什么?”
                              她瞥了我一眼没说话。这时 6 路车来了,我跟着她挤了上去,车厢里人挨着人。我试探着问她是不是遇到了麻烦,她始终不吭声。
                              “你多大了?”我问。
                              “十五。”
                              “那跟贝拉一个岁数啊。等等,杜桦说你今年参加高考?”她眼珠转了转,显然没听懂杜桦那个拙劣的借口。
                              这时,车又进了一站,我跟前换成了一个穿着碎花裙、配着黑丝打底裤的少妇。我的视线本能地移了过去,盯着瞧了一会儿。我发现思诺也在看着我,刚才我那猥琐的眼神肯定被她瞧准了。
                              我尴尬地笑了一下,想掩饰。思诺的视线慢慢下移,从我身上转到那少妇的大腿上,又回到我脸上,眼神无辜。
                              突然,她抓住了我的右手腕,慢慢抬了起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牵着我的手,精准地按在了那少妇的大腿上!
                              “呀——!”
                              少妇一声惊呼,扭头怒视着我。我整个人都傻了。下一秒,“啪”的一声,一记耳光狠狠甩在我脸上。
                              ……
                              我被“见义勇为”的乘客扭送到了治安联络站。说我是色狼我认了,但说我是“公交色狼”简直是侮辱!我明明是被思诺陷害的,可她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民警不听我解释,要通知家长。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求,说我还是学生。就在我焦虑时,门口传来一个男人打招呼的声音:“蓉姐回来啦。”
                              紧接着,一个英气爽朗的女性声音传了进来:“回来啦。这小子喝多了打媳妇,带回来醒醒酒。”
                              一个醉醺醺的中年男被推了进来,推他的是个四十岁上下的女警官。制服笔挺,鹅蛋脸,马尾辫,眼神凌厉,英气十足。
                              这人我太熟悉了!心宜的母亲,我未来的岳母——沈蓉。
                              我生怕她认出我,赶紧转过身低头捂脸。沈蓉走了两步,忽然停下,退回房门口探头看我。
                              “嘉然?”(此处沈蓉叫出的是嘉然的名字)
                              我见实在瞒不住了,抬头干笑:“蓉阿姨,真巧,您什么时候改这儿上班了?”
                              “我调这儿半年了。”沈蓉双手插在警服口袋里,盯着我皱起眉,“你怎么在这儿呢?”
                              “我……”我站起身故作镇定,“我来看看您。”
                              沈蓉当然不信。她盯着我瞧了片刻,眼神里满是警察特有的洞察力。她没理会我的鬼话,直接扭头喊道:“赵小军,你过来一下,跟我说说这孩子是怎么回事。”


                              IP属地:福建74楼2026-03-03 1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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