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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和小》
段子赶夜路,不知怎么闯进了一个荒草甸子。
走了很长时间,前面终于出现了一点灯光。他兴奋地走上前,看清是一户人家。屋里有人在说话。
段子上前敲门。出来开门的是一个知识分子模样的老人。身穿一套灰色制服,鼻梁上架一副金丝边眼镜,脸色很白。
“老先生,请问去草场坡怎么走?”
“你来的方向才是草场坡啊!很远呢。”
段子这才意识到他转向了。
“小伙子,天这么黑,你干脆住下,天亮再走吧。”
“太谢谢您了,老人家!”
进了屋之后,段子四下看了看。屋里是三套间,一明两暗。明间很大,是老先生的起居室。暗间里有人在吵嘴,唧唧哝哝地听不清楚
老人给段子倒了茶,跟他闲聊起来。
过了会儿,暗间里的争吵声越来越大,一个老太太冲老先生叫喊:“她总是闹着要和我换房间,你也不管管?”
这时又有一个很年轻的女子的声音传出来,她争辩道:“那本来就是我的屋子!我是大房,你是二房,你就应该住在我外边!”
“我虽然是二房,可我儿女双全!再说,这房子也是儿女给安排的!”
段子感到很奇怪,这老头好像有妻有妾!而且,一老一少之间相差几十年,年轻的竟然是大房!
老先生烦躁地朝那声音挥挥手,然后,对段子说:“你等一下,我处理一下这个事情。”
接着,他去了屋外,过了一会儿,段子听到外面有挖土的声音。
他好奇地走出去,看见老人正在院子里挖地。他走近一看,吓得呆若木鸡———原来,他看见老人从地下挖出两个骨灰盒,嘴里还自言自语地叨咕着:“整天吵得我不得安宁,这回我给你们换过来!”
他一转身,看见段子,就说:“都是儿女不孝,并骨时,把骨灰盒的顺序放错了。”
“啊!……”段子大叫一声,落荒而逃。 


IP属地:北京20楼2011-04-16 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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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运》
    “大师,请问你真能改变人的运气吗,那求求你帮我改一改吧?”他坐在桌子对面,半信半疑的口气。
    “呵呵,你真想改?”
    “是啊,我这一生运气坏透了,从来没有碰上过顺心的事。高考那年,我的英语成绩一向很好,但是那会儿答题不知道出了什么差错,阅读机竟然读不出我的答案。复读一年,第二年大学都变成自费的了。”
    “上了大学,被调剂进了一个最难读的专业,而且学费最贵,考试经常挂科,一点学习的心思都没有,四年是熬过来的。好不容易毕业了,出去人才市场找工作,结果在路上被车撞到,脚断了,在床上躺了半年。”
    “再出来找工作,可哪个单位愿意要一个跛子呢?没有办法,书算是白读了,借了点钱开了家餐馆,就在西北市场那儿,说不定你还去光顾过呢。”
    “哦,那儿的餐馆不是生意一向都很旺吗?”
    “可不是。但是运气不好啊,眼看刚赚回本,厨师一个不小心,煤气泄露,引发了火灾,连隔壁的铺子都烧光了,现在还欠一屁股的债。我求求你了,这样的运气,活下去实在没什么意思。”
    “那,你确定要转变运气?”
    “当然,不然我来找你干吗?”
    “我说,大部分人转运后都会后悔莫及,你考虑好了。”
    “不用罗唆了,快开始吧!”
    “那好吧”
    半小时后,他精神焕发地离开了,留下千谢万谢。大师看着他的背影,苦笑着摇了摇头:“世上没有坏运气的人,运气坏的,还在娘肚子里就没有活下来的机会。”
    他哼着歌往回走,步伐连带着小跳。突然,身后一声汽车刹车的巨响把他吓了一跳,一回头看,原来是身后不远处一辆卡车差点撞上了行人。
    他笑了:“运气不会再那么差了!”回头继续迈路,却脚下一踏空,“啊哟!”一声消失在一个缺了的井盖里,就再也没有半点声响。 


    IP属地:北京21楼2011-04-16 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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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9 08:3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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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楼2011-04-16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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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好看


        24楼2011-04-17 0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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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13楼
          lz这个很感人~~!!


          25楼2011-04-17 1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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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P属地:山东26楼2011-04-17 1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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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19楼
              这个好恶心啊


              27楼2011-04-17 1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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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25楼
                我也这么觉得啦
                回复:27楼
                是有点
                回复:24楼
                回复:23楼
                回复:22楼


                IP属地:北京28楼2011-04-17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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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9 08:2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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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袖子的作品,很有思想~~~~看不懂的跳过)
                  我的妻子,最近突然开始学画素描,据说还很有天分,画了不到三个月,她的人物画已经开了一次画展,赚了不大不小一笔钱财。
                  于是她作画的兴趣更浓。
                  而我这个做丈夫的,终于从一家之主,沦落为她的专职模特,随时候召。
                  3月13日,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她用甜蜜的笑容和一顿丰盛的晚餐,半软半硬地强迫我在两小时内不许动弹。
                  因为她的笑容实在很甜,我心一动,便答应了。
                  在我不动的那两个小时里,她认真仔细地为我画了一张画像。30多年的人生当中,我照过无数照片,但是却是第一次被人画像,因此我的兴趣其实也不亚于妻子。
                  画完之后,她得意洋洋地将作品呈送给我看,期待地看着我,脸上的每一寸土地都在渴望我的夸奖。
                  我微微一笑,一边酝酿赞美的台词,一边拿过那幅画来。只看了一眼,我便愣住:“娘子,你拿错了,这不是刚才画的那张。”她愕然,连忙将头伸过来看,也只扫了一眼,便嗔怪地看着我:“就是这一张啊,你不要淘气。”我哈哈一笑:“娘子,为夫比他英俊千百倍,又怎么会是这种德行?”她的脸色在骤然间变得天昏地暗,我暗叫不妙,正想竭力挽回,却已经晚了,她刷地一下从我手里将画夺回:“哼!”然后一转身,到卧室找泰迪熊倾诉她的苦恼去了。
                  我挠挠头,不由摇头叹息,又觉得有点好笑。其实她的画确实画得很好,虽然我是外行,也能够看出其中的功底。然而她的那幅画,根本画的不是我,叫我想夸赞也难。唉,女人,明明是自己错了,却还要责怪别人。我决定避其锋芒,暂不去卧室安慰她。
                  正在此时,想起敲门声。开门一看,是我多年老友小东。
                  一进门,他便用大嗓门哈哈大笑:“亮子,丫头叫我来看看她给你画的画像。”丫头是我妻子。
                  我也跟着大笑——原来这丫头不甘心,居然躲在卧室里给小东打了个电话,要他来评论那幅画,真是小孩脾气。
                  丫头从卧室里走出来,眼皮红红的,满脸不悦,看见小东,也只略微扯出一个笑容,便立即将画递给他看:“你看看这画的是谁?”这仍旧是刚才那幅画,我在肚里大笑,表面上却做出很严肃的表情。
                  画像上这厮,高鼻深目,神色温和,长得确实很不错,但也确实和我一点相同之处也没有。我朝镜子中偷偷看了看,本人长眉凤眼,鼻直口方,与画像上的人完全是不同类型,丫头走样也未免走得太离谱。我倒想看看小东如何度过这道难关。
                  小东看了看画像,连声赞叹:“画得好,亮子,和你一模一样啊!”我几乎喷饭——他竟然能如此睁眼说瞎话?丫头自然是乐得眉开眼笑,胜利地看着我。我嘿嘿笑了几声,趁她高兴地去沏茶,将小东拉到一边:“你昧着良心说瞎话啊。”小东看了看我,眼神很严肃:“亮子,不是我说你,丫头的画画得这么好,你怎么一点也不鼓励她?”我也严肃起来:“小东,你这样说就不对了,这幅画哪点和我象?”那幅画正握在小东手上,他将画在我面前平展开:“哪点和你象?你看,哪点不象?”我有点不高兴了,背着丫头他仍旧这么说,到底什么意思?
                  “哪里都不象!”我说,同时点燃一支烟。当年小东追丫头也是下了一番苦功,但仍旧败于我手,没想到这么多年,他仍旧是痴心不改,可以为了他颠倒是非。
                  小东也生气了:“你怎么是这种人?”“我怎么了?”我冷冷道,既然他不讲道理,我也就不客气起来,“我的家务事,要你来管干什么?”小东楞了楞,额角青筋暴起,脸色涨得通红,似乎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转身摔门出去。  
                  引用回复评分
                  70楼    
                  5928089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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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天星 8关注10粉丝395帖子威望:9风情排屋金币:25发私信关注TA 只看该作者 2011-4-13 21:35 丫头在听见摔门声,连忙跑出来,不明所以:“怎么了?小东怎么走了?”“让他走!”我朝她挥挥手。丫头很聪明,看我真生气了,便不做声,溜进卧室去了。
                  


                  IP属地:北京31楼2011-04-17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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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客厅里,抽着烟,忽然觉得很无趣。
                    那幅画被小东扔在茶几上,画上的人微微含笑,看着我。百无聊赖之中,我将画拿在手里。
                    这分明不是我,小东却居然一口咬定和我相似,真是岂有此理。
                    恩?
                    我忽然觉得有点不对。
                    小东夸赞这幅画,固然含有讨好丫头的意思,但是丫头自己呢?她的画的确是参加过画展,以她的眼光,不可能看不出这幅画和我本人完全没有共同之处。
                    那么她为何如此生气?
                    还有,以她倍受称赞的画技,纵使不能将我画得十分神似,也不至于会走形到这种程度,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
                    画上的人,英俊非凡,具有一种高贵的气度,从容淡定地看着我——这样一张面孔,丫头也不可能凭空想象出来。
                    那么,这件事只有一种解释:丫头将画换掉了。她是故意地。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小东为什么要帮她这么做?
                    画上的人是谁?
                    我忽然有了无数的疑问,也就产生了无穷的猜测。这些猜测,令我的心情越来越糟糕。
                    难道,丫头竟然背叛了我?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心里便先自一寒,努力想要将它压下去。然而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思想,这念头不断扩大,渐渐成形。
                    我连连猛吸了几口烟,又感觉有些不对。
                    即使丫头要背叛我,她为何要采用这样拙劣的手法?我摇摇头,不明白,实在不明白。
                    胸中郁闷难当,我随手将那幅画折成一小块,往口袋里一揣,出门去了。丫头听见我开门的声音,跑出来问:“你到哪里去?”“走走。”我头也不回。
                    走到楼下,沿着人行道慢慢散步,不断回忆丫头平日的点点滴滴,一点可疑的地方也没有。
                    是不是我多心了?
                    但是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将今天发生的事情想了又想,始终不明白,忍不住从口袋里掏出那幅画,在路灯底下仔细看。
                    看了又看,始终不是我。
                    正在烦闷之时,邻居王叔叔看见了我。我还未来得及将画收起来,他已经很自然地将画拿了过去。
                    “这是你们家丫头画的吧?画得真好。”王叔叔笑眯眯地说。
                    我满腹心事,只勉强笑了笑:“是吗?”王叔叔没有察觉我的心情,自顾自说下去:“亮子,画得跟你一模一样啊,真不错!”他说什么?
                    “你说什么?”我急切地问。画得和我一模一样?是不是我听错了?
                    王叔叔被我的神情吓了一跳:“我说错什么了?亮子,怎么了?”我暗暗吸了口气,努力使自己语气平静一点:“王叔叔,你说这张画像和我一模一样?”“是啊。”王叔叔望着我的眼神已经开始有点怀疑,“怎么拉?是不是两口子拌嘴了?”我摆摆手,将画收好,继续往前走。我的本意,是想拉着王叔叔问个明白,怎奈我的心情实在是太乱了,一时竟然什么也说不出来,只得先行离开。
                    连王叔叔也说这画像和我一模一样,到底是怎么回事?走到无人处,我又将画像掏出来看,左看又看,都是另外一个人。
                    是我的眼睛有问题,还是他们的眼睛有问题?
                    我忽然有些害怕了。
                    几个孩子匆匆从我身边跑过,我随手拉住其中一个。那孩子紧张地看着我,正要挣扎,我已经将画像举到他们面前:“小朋友,看看,这幅画画的是谁?”“是你!”孩子们纷纷说,同时非常害怕地看着我。我一松手,他们就立刻飞跑起来,风中送来他们含着恐惧的语音“疯子,这是个疯子。”疯子?难道我真是个疯子?
                    这么多人都说这幅画画的就是我,只有我自己不这么认为。我慢慢回想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是啊,如果我是个疯子,这一切就都可以得到解释了。
                    我忽然觉得有点恶心,冷汗从额头冒了出来,心里不知道是恐惧还是其他的什么,只觉得难受,非常难受。
                    我又拉着几个人问了问,答案仍旧是一样——这就是我自己的画像。
                    难道我竟然不认识自己?
                    我茫然地望了望四周,小区周边设施齐全,超市和游乐场所都很不错,人来人往,多好的世界,正常的世界。
                    


                    IP属地:北京32楼2011-04-17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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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我……却是个疯子?
                      回到家时,已经是夜里两点多钟。丫头给我开了门,她的眼睛有点肿,看来哭过。但是她没有问我到哪里去了,她什么也没问,装做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装做高兴的样子,小心地看我的脸色。  
                      引用回复评分
                      71楼    
                      592811883
                      用户信息
                      雨天星 8关注10粉丝395帖子威望:9风情排屋金币:25发私信关注TA 只看该作者 2011-4-13 21:38 我忽然心中一酸,拉着她的手,柔声道:“丫头,对不起,是我不好。”她没有说话,却掉下了一串又一串眼泪。
                      我掏出那幅画,故作轻松道:“画得很象,我的丫头是个画家啊。”丫头哭得更厉害了,抽噎着将头靠在我肩上。
                      我叹了口气。
                      好不容易哄得她睡着了,我一个人来到浴室,手里拿着那幅画,对着镜子,看着我自己。
                      镜子里的我,面色有些苍白,但仍旧是我平时熟悉的那张脸。
                      我不是画像上那个高鼻深目、仪态高贵的男子。
                      但是在别人的眼里,那就是我。
                      难道这么多年来,我都不认识自己?或者说,他们都不认识我?
                      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我?
                      我用冷水洗了把脸,又想到一个问题,令我刹那间不寒而栗——是不是所有人的脸,其实都不是我平常看起来的样子?是不是所有的人,其实都有另外一副面孔,只是我从没发现?
                      我不由打了个寒噤,如果是那样,那是种什么情形?
                      我双手捧头,俯在梳洗台上许久,不敢抬起头来。我害怕面对镜子里的自己,害怕面对这个突然变得深不可测的世界。
                      等我抬起头,发现镜子里多了个人。
                      是丫头,她不知在我身后站了多久,泪流满面。发现我望着她,她走过来抱着我:“亮子,你到底怎么了?”我没有看她,因为我不能确定,自己看到的这张脸,究竟是不是真实的。
                      第二天,在我的要求下,丫头给几位邻居画了像。她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她什么也没说。
                      她一直画到夜里7点多才回来,依旧是什么也没问,递给我十张画像。
                      我将那些碳笔画像一张张展开——十张画像,全是陌生的面孔,没有一张熟悉的,我甚至无从猜测这些脸是属于谁的。
                      我咬紧牙齿努力控制自己,但是没用,我还是不可遏止地发抖了。
                      丫头扑上来抱住我,她一直在注意地看我。她的眼神十分忧伤,又一次被泪水充满了:“你怎么了?”“你画的是谁?”在她温暖的怀里,我抖得不那么厉害了。
                      她一个一个报出画像中人的名字,每抱一个,就如同一枚铁弹爆炸在我脑海——全部是我熟悉的人,是多年的邻居,相处了差不多将近十年的老熟人,我却完全不认识他们的容貌。
                      “他们说你画得象吗?”我抱着最后一线希望问她。
                      “象。”一个字将我击得粉碎。我呆住了。
                      如果他们实际上是这种样子,那么我平日所见的那些面孔,又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我看见的和别人看见的不一样?
                      丫头被我的神情吓坏了,拼命摇晃我,叫我的名字。
                      “丫头,”我轻声说,“我想出去走走。”不理她的阻拦,我走了出去。
                      我去了另外一个画家的工作室。
                      也许只有丫头的画像和我平时所认识的面孔不一样,也许问题出在丫头身上。我想。
                      那个画家,是这座城市最出名的画家。我认识他,也是出于偶然。
                      他给我画了幅像。
                      画像上的人,高鼻深目,目光中带着淡淡的嘲讽,望着我。
                      “怎么样?”他问我。
                      “很好,”我说,“和我一模一样。”离开他的画室,苦涩的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吹得我眼睛生痛。
                      穿过城市汹涌的人潮,我有做梦的感觉。我知道这些人,他们有另外一副面孔,和我看见的完全不一样。
                      我不知道是我看错了,还是所有其他的人看错了。但是我知道,我只是一个人,单独的一个人。
                      我不想被人当成疯子。
                      因此我对丫头说:“丫头,你画得很象。”我如往常一样生活在熟识的人们中间,不去想他们陌生的容颜。
                      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我放弃思考。  
                      


                      IP属地:北京33楼2011-04-17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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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几块 》
                        寝室门开了,今天来推销的人脸色苍白,“袜子要么?”
                        小三随口应了一句“几块?”
                        “十块五双。”
                        小三说:“贵了”
                        小贩冷冰冰的说:“你说要几块?”
                        小三说道:“八块 。”
                        小贩却转身走了----第二天,小三的尸体在厕所被发现--他被剁成了八块。 


                        IP属地:北京34楼2011-04-17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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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舍底厕》
                          在某校的女生宿舍中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一件事:
                          该校的女生宿舍,由于其建造于建校之初,因此设施比较简陋,狭长的走廊中只有一盏灯,晚上被风一吹,晃啊晃的,十分KB。所以,那些大学中的妙龄少女,一到晚上就不太敢独自去上厕所。
                          有一个女生,宿舍在底楼。有一天,她吃坏了肚子,还没到晚上,厕所就去了三次,她心里一直在担心,最好晚上能睡得安稳一些,不要去厕所,因为晚上一个人去上厕所实在是有那么一点......
                          到了晚上,她由于心情过分紧张,总是想上厕所,但她想想害怕,所以一直咬牙强忍。到最后她实在是忍不住了,想要叫室友陪她去,一看表已是深夜1点多了,实在是不好意思,于是一咬牙,披了件衣服就走出了宿舍。
                          晚上的走廊空无一人,只有一盏灯在风中晃啊晃的,她边走边哆嗦,好不容易捱到了厕所。刚蹲下不久,突然从后面伸过一个手臂,手里捏着两张草纸,一张白,一张黄。有一个阴森的声音说:“选一张。”她本来心里就十分害怕,再加上事出突然,搞得她更害怕了,但知道后面有人使她原本提着的心算是落地了。
                          “谁,这么无聊!”
                          “选一张。”
                          “为什么?”
                          “选一张。”
                          总之,无论她怎么说,后面总是这句话。后来实在没办法了,她只有选了一张白色的。这时后面说到:“白的三天,黄的七天。”就再也没声了。她问:“什么三天,七天?”后面没声......她越想越怕,赶快收拾了一下,到后面一看,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这下她可害怕了,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赶快跑回了寝室。
                          回到寝室之后,她把刚才的事告诉了她的同学,同学们都笑她,说她拉肚子拉坏了,神智不清。她坚持说,当时她脑子很清醒,没有糊涂。后来一群女孩子讨论下来,
                          得出个结论:准是有人开玩笑。她这才放心。
                          大家也就再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可是三天之后,该女生突然暴毙,没人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她的病历上记载着:死因不详。


                          IP属地:北京35楼2011-04-17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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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血雪糕》
                            他抽出她身体里的最后一点血,然后就准备做雪糕了。
                            擎着那个足有婴儿胳膊粗细的巨大针筒,就像一个没穿白大褂的医生,他不急不慢地走,从卧室出去,拐了个弯,来到了厨房。厨房的四壁镶嵌着洁白无暇的瓷砖,灯光显得很柔和,这里就是做雪糕的地方。
                            他把针头拔下,大拇指用力推,将针筒里暗红的血浆缓缓注入到案板上一个白色的瓷盆里,红色马上覆盖了盆的底部,有一些星星点点地溅到了盆壁上。
                            他在盆里倒入一点清水,接着,有条不紊地先后加入了五个鸡蛋,两勺蜂蜜,两袋牛奶,少许白糖,最后,他自然没有忘记加入两片吉利丁片,这个环节是必不可少的,否则做出的雪糕不容易凝固,口感也不够细腻,吃到嘴里会硬茬茬的。
                            他用筷子把所有的原料搅拌均匀,这时候盆里呈现出的是一种新鲜的巧克力奶的色泽,空气中的味道有点甜,有点腥,说不清楚。
                            最后一步,他把混合好的液体小心翼翼地注入到雪糕模具里,注满了十个,也就是说,这一批生产出的雪糕将是十只。他打开冰箱门,捧起模具轻轻放进冰箱的最下一格,明天一早,他精心炮制的人血雪糕就可以成型了,看起来将同商店里的朱古力雪糕没什么分别。
                            关上冰箱门,他把厨房简单拾掇了一下,然后回到卧室。看到锁在暖气管子上的那具苍白的尸体,他皱起了眉头。这个女生太不争气了,每次才抽掉她500毫升血,三天抽一次,她不到一个月就死了。希望下一个猎物能够耐活一点。
                            他叹了口气,他最讨厌的事,就是处理尸体了。  
                            


                            IP属地:北京36楼2011-04-17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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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9 08:2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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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胃》
                              电梯门终于开了,我立刻进去。
                              然后伸手去按9楼的按钮,却突然浑身一颤,因为寻找不到楼层的按钮了。
                              有的只是莫名其妙的“红烧”“清蒸”“烧烤”“酱阉”等等烹饪菜肴方法的按钮。
                              吃惊,手迟疑着不敢按下去。于是立刻用力按开门的按钮,门却纹丝不动了。
                              使劲狂喊,却无人回应。只是四周的钢制墙壁竟然非常柔软的搐动起来,还流出了脂肪一样的恶心液体。
                              感到脚底烫得厉害,这才发觉鞋底已经被那液体给腐蚀了。
                              立刻用手支撑着墙壁挪开疼痛的脚,手也被墙上的液体深深的吸了进去,痛苦不堪,用力的拨出来,只剩下红黄相间的手骨在颤抖,整个人顿时一晕,倒在地上。
                              随既,整个人都像冰激凌一样的融化在地板上。
                              过了一会,电梯恢复正常,变得干干净净的,静静等待着下一位乘客。


                              IP属地:北京39楼2011-04-17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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