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疯了。
我告诉他,我想谈恋爱了。
他说,你个小孩,懂什么懂。
我说,是啊,我什么都不懂。
他说,我知道你是说着玩的。
我说,不是,是真的。我想找个依靠。
他说,别闹小孩子脾气。有些事你驾驭不了。
我说,比如你,是吗。
他说,你今天怎么了。
我说,你就当我抽风吧。
他说,是不是发生什么了。
我说,没。
……
我终于醒过来,慌忙挂断电话。
然后跌坐在地上,任眼泪四溢。
他一直打着电话。
我努力调整好情绪,只说了一句。
我发烧烧糊涂了。
他沉默,小傻瓜,你别想那么多。好好照顾自己。
呵,原来我还是那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