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在婚礼特意给我准备了手捧花,可当天准备好的花被一个男人抢到,又弹了一下,落进我怀里。 全场目光心照不宣地投向江歆。 为我们这段谈了8年的恋爱争相起哄: “在一起!在一起!” “捧花到他手,良缘必须有!” 江歆被人群推搡着到我面前。 我红着脸,期待那句“我们在一起”。 可她却只是平静抽走我手中的捧花。 转身,随意递给了身侧的伴郎。 “人家先碰到的。”她抱了抱我,嗓音温柔如旧,“乖,我们等下一次。” 聚光灯追着那束花移开了。 我望着一旁的男人惊喜羞涩的表情, 低头一笑。 江歆不知道,没有下一次了。 我的婚礼,就在下周。 …… 宋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我一把拉住他就要扬起的手。 他回头,眼里带着气愤: “那男的故意的!我明明跟所有伴郎都说好了,这捧花是给你的……” “宋澜。”我轻声打断他,“婚礼还没结束。” 全场目光的焦点早已从我和江歆身上移开。 追随着那束捧花,落在了那个叫苏明泽的伴郎脸上。 他抱着花,像是有些羞涩一般望了江歆一眼。 江歆已从容退回到人群边缘。 司仪经验老到。 几句俏皮话便将气氛重新炒热。 宋澜恨恨地扭过头,继续仪式。 整场喜宴,我坐在兄弟亲友的主桌。 接受着四面八方或同情或探究的视线。 江歆在另一桌,与她的朋友们谈笑风生。 苏明泽挨着她坐,那距离,早已逾越了一个秘书应有的分寸。 他原本不是伴郎。 新娘那边临时多了个伴娘,这才让他顶上。 江歆常带他出入各种场合,名曰历练。 就连我兄弟的婚礼,也能带上他。 敬酒环节,宋澜挽着新娘来到我们这桌。 他重重抱住我,在我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咬牙: “那男的半年前就千方百计往你们家江歆身边凑,我找人查了,手段厉害着呢。江歆她……” “宋澜,”我拍拍他的背,截住他后面的话,“今天你是最帅的新郎,别说那些。” 他哼了一声,没再说。 宴席终了,宾客渐散。 江歆才从容地走过来,“回去吧?” 她自然地接过我手边的提包,另一只手习惯性地想揽我的肩。 我微微侧身,避开了。 “你喝酒了,我叫代驾。” 她也没在意,点点头:“也好。” 车子驶入夜色。 车窗上模糊地映出我的脸。 五官俊朗,却掩不住眼底的疲惫。 “今天,”她忽然开口,“到底是明泽先碰到的捧花。年轻人,可能想沾沾喜气了。” “物归原主,你不要太在意。” 我没接话,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 她等了一会儿,终于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看向我:“生气了?” 她凑近了些,“不是说好了,下次一定?” 伸手穿过我的发丝,揉了揉我的后颈, 像在安抚一只闹脾气的小猫,“我们的婚礼,肯定比宋澜的还要好。捧花你想要多少有多少,嗯?” 我的心漫开一层酸涩。 每次都是这样。 用温柔的语调,许一个空泛的、属于“下一次”的诺言。 然后理所当然地认为,风波就该就此平息。 “江歆。”我看着车窗上她的影子。 “嗯?” “我和宋澜,小时候发过誓。”我声音平静,“谁的婚礼先办,另一个人的,最多不能隔超过一周。” “我们要穿彼此做的伴郎服,要第一个见证对方的幸福。”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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