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核心站工作第六年,老婆又一次因为忙不能来探亲, 我连坐36小时火车,到老婆学校门口,买花想给老婆一个惊喜。 店员热情询问:“要不要写贺卡?” 我点头,说出老婆名字, 店员防备的抬头: “你为什么要给我老板娘送玫瑰?” “我告诉你,我们老板老板娘感情很好,别什么阿猫阿狗想往上贴!” 我怔愣一瞬,随即生气皱眉: “你们就对客户这个态度吗?难道你老板的名字别人不允许用?” 店员没理我,高傲的指了指身后的结婚证,“你说的陆羽鸢是不是她?” 看清照片后我如坠冰窟,半天没说出话, 她鄙夷地将花扔回水桶,转身去角落打了通电话, 不一会,一个推着婴儿车的男人走来, “就是你想买玫瑰勾引我老婆?” …… “自从我老婆升了教授,像你们这样的人天天都有!” 说罢他看见我羽绒服下的军章: “国家干部还做插足别人婚姻的事情?” 男人声音很大,吸引了许多人, 周围人群听见后笑道: “小叙别这么大火气,你那么宠着陆教授,她肯定看不上别人!” “说不定是来找陆教授办事的,你先问问。” 听见这话,男人语气平静了些: “你来找我老婆干什么?” 我消化着面前的一切,努力压下心中震惊,胡诌道: “要她的期刊。” 男人松了口气,热情地拉着我坐下, “嗨,这不是误会了?” “我叫苏景叙,是陆羽鸢的老公。” “你们是不是看上她最近新研究的那个叫,什么辐射?” “中子辐射研究。”我淡淡开口, 苏景叙笑了笑, “没错,你也是文化人!” “不像我,初中毕业啥都不懂。” 我努力挤出僵硬笑容, 我和陆羽鸢都是博士毕业, 她当了老师,而我在核心站一关就是六年, 独自在京师照顾她母亲,独自抗下一切,拼搏六年荣耀加身, 最后得到的却是老婆背着我在外面有一个家。 这时,门外走来一个大姐, “又出来给你家陆教授买菜做饭?” 苏景叙阳光一笑, “李姐可要提我保密。” “要是小鸢知道我出门给她准备这些,又会心疼了!” 大姐也笑了笑,对我说: “我活了五十多年,第一次见到感情这么好的夫妻!” “阿鸢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有钱人,这些年天天早上五点起床给你做饭,你吃不了辣,汤里沾点辣椒丁她都要一粒粒给你挑出来。” 听着她的话我只觉心中抽痛,脸色微微发白, 苏景叙递给我一个烤饼,笑道: “吃点东西吧,大老远过来肯定饿坏了吧。” “你以后要是找老婆,一定要找阿鸢这样会疼人的。” “咱们在外面打拼,图的不就是个老婆孩子热炕头吗!” 这话在我耳中何其讽刺, 我以为只懂研究、生活大条的老婆,把所有体贴与温柔都给了第二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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