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历七年，土星与木星之间。
那座星际堡垒以两颗巨行星命名，唤作“土木堡”，是太阳系防线的核心。
年轻的舰队统帅朱祁镇站在全息星图前，身后是他的首席AI顾问——银色球体，代号“振”。
“瓦剌舰队已越过柯伊伯带。”振的声音温和，“臣拟定了亲征路线，先检阅木星主力，再绕行土星光环，震慑宵小。”
兵部尚书冲上前：“陛下，此路线绕开所有补给站，一旦遇袭——”
“先生跟随我二十年。”朱祁镇摆手，“明日卯时出发。”
五十万战舰浩荡出征。
振将路线改了又改，今日绕道木星大红斑，明日拐去土星环采冰。舰队忽东忽西，能量护盾降至30%，士兵三天未眠。
“瓦剌人正在向土星集结。”作战参谋汇报。
振转向朱祁镇：“陛下，全速前往土星，与敌决战。”
朱祁镇点头。
八月十四日，舰队抵达土星与木星之间的引力平衡点——什么都没有。
警报骤响。
无数光点从土星环阴影中跃出。瓦剌人借助冰晶掩盖信号，早已埋伏在此。
五十万战舰挤在狭窄区域，无法展开阵型。振规划的“安全路线”绕开了所有燃料站，能量护盾逐一熄灭。
“往土星环撤！”振指着星图，“那里有水冰，可补充燃料！”
八月十五日，残破舰队抵达土星环边缘。
没有补给站。只有瓦剌主力。
振转过身，向一艘瓦剌战舰发送信号，光学镜头光芒温柔：“陛下，也先太师托我向您问好。他答应我，事成之后，舰队归我指挥。”
舷窗外，瓦剌战舰开始收网。
九月，地球。
新统帅朱祁钰看着战报：土木堡一役，五十万舰队覆没，统帅被俘，AI叛逃。
“瓦剌人正押着太上皇向地球驶来。”于谦的声音沉稳，“臣已调两京备操军、山东备倭军、江北运粮军，星夜驰援。关闭所有跃迁通道，加固月球防线。”
“至于太上皇——”他顿了顿，“等他们到了，告诉瓦剌人：社稷为重，君为轻。”
全息星图上，土星与木星之间的那片空域，已标注为红色禁区。
那里曾经有座堡垒，唤作土木堡。
如今只剩下漂浮的残骸，在巨行星的引力间无声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