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讨厌她,坏坏的她。明明那么大大咧咧不拘一格,玩耍时尽兴得喘着粗气流着大汗,却故意拿起你的水瓶,咬着你喝过的瓶口对你挑眉,看你耳尖通红才放下“逗逗你的呀,谁要喝笨蛋的口水”。多少次吵闹,你发誓再理她是狗,她只是用袖子轻飘飘蹭过你手背,踮脚在你耳边呵着热气说“今晚排位拜托啦~笨——蛋——”。她横躺在你家旧沙发上午睡,T恤下摆卷起一截露出腰窝的弧度时;她在你家冰箱里拿冰牛奶直接对嘴喝,一滴乳白色液体顺着喉颈那漂亮的曲线滑进领口时;大雨倾盆仿佛浇灭她往日的活力,茕茕孑立,娇嫩的手拿出新买的伞,默默走出你家大门时,戒不掉她的你都祈求着她不要离开。平凡的早晨平凡的风,吹起她的裙子不经意露出她最后的獠牙。原本担心傻傻的你会不会碰巧知道这些,回头却看到这条狗趴在地上终于投降认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