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讽刺的是,他们往往以正义之名行暴戾之实。一开始,他们高呼“某某做了多少极端恶行”,将自己塑造成替天行道的正义之师。可实际上,那个群体最初究竟做了什么?那些被反复翻炒的“罪证”,有多少早已被辟谣,却依然被当作真理传颂?随着事态发酵,新的谣言层出不穷——他们把毫不相关的事件,甚至自己在暴乱中的所作所为,统统扣到对方头上,仿佛所有的恶都来自那个被污名化的标签。
起初,他们惺惺作态地划分阵营,强调自己只针对“极端分子”,普通爱好者并不在打击范围之内。这套话术轻易赢得了不明真相的路人的同情。可当指控本身充斥着谣言,当“极端”的定义完全由他们掌握时,这场“正义讨伐”便悄然变质。随后,他们将自身的暴行重新定义为“这是复仇”“这是在反击”——仿佛只要披上“师出有名”的外衣,开盒、网暴、骚扰就都成了合理手段。他们眼中,自己的行为与所指责的“极端”有着本质区别,却不知镜中的自己早已活成了当初声讨的模样。
事到如今,看着这一切,我只觉得教育彻底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