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无数个不可思议的现象归结到一起,仍不能证明其特殊性,因为这种概率是存在的。除非这种概率不存在才值得特殊注目。但不存在概率,意味着不会发生。又成了悖论。概率越小的概率发生概率越小?给他限定时间当然概率小!有什么权利给他限定时间?如果限定时间,那么又多了一个时间属性,那么下一秒发生什么更是相同概率了,不存在特殊现象的特殊概率。如果假定了最小概率发生的事件不会连续发生的概率远大于最小概率发生的事件连续发生的概率,或者说最小概率发生的事件连续发生的概率远小于最小概率发生的事件之外的事件发生的概率,即用阶段性事件发生概率将两次不同时间戳的事件强行发生联系并坍缩。实际上这是没有道理的。我说的就是你元宝。就是你。你这是假定了最小概率发生的事件不会连续发生的概率远大于最小概率发生的事件连续发生的概率。或者说最小概率发生的事件连续发生的概率远小于最小概率发生的事件之外的事件发生的概率。即用阶段性事件发生概率将两次不同时间戳的事件强行发生联系并坍缩。实际上这是没有道理的。我早就悟透了这一点。我们需要认识到概率论是功利论,是工具。是一种人为计算并主观坍缩以追求行为或计算指导。但并不意味着概率论仍然有效。正如我上面说的,上一个时间戳的事件不会因为阶段取值并衍生的一个概率影响下一个时间戳产生的概率。如果从抽象的角度讲,世间万物真正的概率只是概率论准确与否本身的概率,而和任何事物毫不相关。因为从历史长河截取范围足够大,总结出来的规律就越杂乱,概率总是在变化的。概率论本身尚且无法证明其本身的准确概率超过50%,又如何确立其进一步坍缩后指导的行为或进一步计算的正确性呢?在当今认知的三维世界,抛却时间毫无意义,包括且不限于计算、行为、概率论及其坍缩本身。因此我们发现每一次时间单位都有一个时间戳,因此每一个时间戳发生的事件都是独一无二的,又因为上面我说过的概率论本身受截取历史长河本身的范围取值从0%-100%剧烈波动,因此事实上无论多么所谓常人低认知下的区别分别和特殊性,都不过是普通,低认知下的概率大小之分,实际发生概率并无大小区别。休谟问题是正确的 m∶你归纳有限数个太阳升起,和你归纳有限数量个归纳了有限数量个的归纳,本质并无不同,即你仍然得不出已归纳的本周期外的太阳升起的规律。我认为波普尔是正确的∶探照灯只能照亮一部分而必然忽略另一部分,归纳法也是如此,它只能归纳可以被归纳的事件,而不能归纳不能归纳的事件,而用这种归纳预测不能被归纳的事件比如未来和无法确信从而被归纳的未知的过去,那么归纳法就不是客观真理的镜子。我认同塔勒布的观点且更进一步∶当我们不能确定我们的寿命和认知会否在之后的连续时间或跳跃时间内重复存在时,我们甚至无法定义我上一段说的不可归纳的未发生的未来以及未知不能确定的过去是否真的不可归纳,以及可归纳的已知的现在会否在不能确定的重复出现的寿命和认知是否仍有准确定义。也就是说,尽管概率论,和归纳谬论(我称为),无法自证和互证反证,但显而易见其最终准确的导向了不可知论,这是可以确定的。在我看来,世界终将走向不可知论这一点是可以确定的。鉴于不可知论是确定的,且可以明确大概率确定的。因此其必将起作用,在我个人感受其给人勇气力量和无惧,从容强力和理智。不可知论唯一的确定性的作用反而不是应用性的,反而是指导性的,是启示而非数据。这不是困境,因为不可知论带来的谦卑无畏坚毅作为启示,确实实际干涉了这个世界中我的行为模式从而干涉了世界,因此不可知论本身不同于概率论、归纳法,不可知论不止确切且必然的发生了,且再次反证了不可知论确实存在且存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