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Nori Banksiae，我不敢奢求太多，只期望你能平安归来。
——白木香教堂修女 Luna Banksiae
“诺莉……”
露娜的声音很轻，指尖攥着修女袍的衣角，“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没有了，露娜姐姐。”
诺莉把背包带又往上提了提，背包里装着几件换洗衣物和半块硬面包，“征兵处说，只要我去，每个月的薪水，就能继续养活教堂里剩下的孩子。”
“可前线……”
露娜的声音顿了顿，“我听说，那边的情况很糟。”
“我知道。”
诺莉点头，“但我是在这里长大的，我得做点什么。”
“你还这么小……”
露娜伸出手，想碰一碰她的脸，又停在了半空。
“我不小了，露娜姐姐。”
诺莉握住她的手，“我能照顾好自己，也能……保护好大家。”
白木香教堂的石墙已经开裂，祭坛上的蜡烛早已烧尽。鼠国动荡，前线战况糟糕，教堂的接济早已难以为继。为了让教堂和里面的孩子们能活下去，诺莉报名参了军。
露娜轻轻抱住诺莉。她的怀抱很暖，带着白木香的气息。
“到了那边，要记得写信。”
露娜慢慢松开手，指尖擦过诺莉的发梢，又轻轻按在她的头顶，“不管多晚，我都等。”
“好。”
诺莉点头，声音有些发哑。
“还有……”
露娜从袖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木质仓鼠挂件，塞进她手里，“这个你带着，想我们的时候，就看看它。”
“嗯。”
诺莉攥紧挂件，放进了贴身的口袋里。
诺莉转身，向前走去。她的脚步很轻，背包在肩上轻轻晃了一下。
她走了七步，停下，回头。
露娜还站在原地，黑色的修女袍在风里轻轻飘动，像一株开在风里的白木香。
诺莉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转回头，继续向前走，再也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