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Flower Dance（花舞）

镇楼图是另一个世界的婚纱赫敏，在这个世界里面不仅有赫敏，还有波特、罗恩，甚至有天狼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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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兰芬多是一只雄狮，赫敏是雄狮算无遗策的头脑，哈利则是雄狮无坚不摧的利爪。有勇有谋的敌人固然令人畏惧，但一个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杀戮和复仇本能的人，我建议最好不要与他为敌。”
——节选自《最后一战》，科林·克里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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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你选择了他。”
　　“罗恩，不……求求你……回来，回来！”
　　她被自己施的铁甲咒挡住了，等她把它除去，罗恩已经冲进夜幕中。哈利呆呆地、默默地站在那里，听到赫敏在哭泣，在树林中呼唤罗恩的名字。
　　几分钟后她回来了，头发湿流流地贴在脸上。
　　“他……他……他走了！幻影移形了！”
　　她扑通坐在椅子上，蜷着身子哭了起来。
　　哈利心中一片茫然。他俯身拾起魂器，挂在自己的脖子上，又拽下罗恩铺上的毯子，给赫敏披上，然后爬上自己的床铺，盯着黑漆漆的帐篷顶，听着滂沱的雨声。
“罗恩这个卑鄙小人，竟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哈利不寒而栗，集中精神把这个念头从脑海中驱逐出去。这不是罗恩的错，他只是在最脆弱的时候受到了魂器的影响。而现在，那个挂坠盒承载的邪恶灵魂又在试图瓦解哈利的斗志。他也许还能靠着强大的精神撑下去，可是赫敏呢？
“赫敏…我觉得你真的应该洗个澡然后出来烤火。如果你病倒了，我自己一个人恐怕很难撑过去。”哈利的声音带着几分祈求，“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就当是为了我，好吗？”
赫敏只是机械地点点头。过了几分钟，帘幕后面响起了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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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揉了揉额头，趁这个时间到帐篷外面检查了一遍。防护咒没有问题，除非伏地魔本人在场破解，否则绝对坚不可摧…确定万无一失之后，他本想出发寻找罗恩，可他又想到了帐篷里独自一人的赫敏。
该死，我为什么从来没有关注过赫敏…她太要强了，从一年级的历险到不久前的罗恩出走，每次站在我身后的都是赫敏，而不是别人；可是她也是一个柔弱的女生，也需要我…哈利有些懊悔，他恨自己为什么从来没有勇气承认这一点。他用力晃了晃脑袋，仿佛要把这些思绪从脑海中驱赶出去。
哈利抑制了幻影移形的冲动，转身走进树林去拾柴火，这样赫敏洗完澡出来就能烤火了。至于罗恩…他会回来的，一定会，哈利这样安慰自己。
一阵刺骨的寒风夹杂着冰冷的雨点灌进哈利的衣服里，他激凌凌打了个寒颤。赫敏早就提醒过他该多穿点衣服，可他就是不听。
“她总是像姐姐一样…”哈利捡起一根冷湿的桦树枝，像挥舞魔杖一样抖去上面的雨水，“总是那么坚强，那么关心我，可是我总是把她的付出当作理所当然…罗恩丢下我，小天狼星离开我，只有赫敏一直站在我身后。”哈利的头脑从未如此清晰，他突然明白了那顶破旧的帐篷之所以令人安心，不是因为有防护咒，而是因为赫敏在里面。如果赫敏倒下了，只凭他自己也独木难支。
“我绝不会抛下她一个人。无论如何，我不会让她独自面对危险。我们要么一起找到出路，要么……至少我们一起面对。”哈利想起了父母，想起了小天狼星，想起来了邓布利多教授…每个爱他的人都已经逝去，除了那个头发乱蓬蓬的大门牙女孩…这一次，他一定要和自己最后的家人站在一起。哈利抱着柴火回到帐篷，疲惫地坐在火堆旁，顺手往里扔了几块木柴，然后闭上眼睛，听着湿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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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赫敏穿着浴衣从帘幕后面走出来，头发上还带着水珠，眼眶红肿却尽力挤出一个微笑。“我想你是对的，我们可能需要放松一下…如果我们也崩溃，就没人能完成任务了。”
“嗯？怎么放松？”哈利突然想捉弄一下赫敏，“是魔咒拼写大赛还是近现代魔法史知识竞答…”
“你！”赫敏轻轻捶打哈利的肩膀，脸上带着几分羞涩和期待，“一起跳舞吧。之前在学校压力太大的时候，我会找拉文德和金妮一起跳舞…还有露娜。”
“听起来不错。”哈利站了起来，打开了随身携带的收音机，然后生硬地试着牵住赫敏的手，“嗯，《Flower Dance》…你最喜欢的音乐。”
"They serve the purpose of changing hydrogen into breathable oxygen, and they’re necessary here as the air is, on Earth."
"But I still say...they’re flowers."
"If you like."
"Do you sell them?"
"I’m afraid not."
"But, maybe we could make a deal."
火光下的两人翩翩起舞，动作并不熟练，却配合默契。他们轻轻拥抱，脚步在光与暗中交织，宛若烛光下摇曳的玫瑰花。赫敏完全忘记了自己还穿着浴衣，她的舞步有些激烈，以至于哈利看见了赫敏胸口的伤疤；但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邪念，只有心疼和担忧。哈利一眼就认出来那是赫敏在神秘事务司替自己挡了一个恶咒的结果，那个伤疤离心脏只有不到一英寸…他差一点就永远失去了赫敏，可是赫敏从来没有说过这件事。
上一次赫敏躲开了…可是下一次呢？梅林会一直眷顾她吗？想到这里，哈利的舞步不由得迟缓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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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赫敏突然停下脚步，声音哽咽，脑袋靠在哈利肩上，“罗恩走了，还好你一直陪着我。如果你也赌气逃离，我一定会崩溃的…这种日子我已经受够了，现在我只想和你一起回去过平静的生活，没有魂器，没有伏地魔…”
赫敏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惊恐地捂住嘴巴。没等她动作，哈利已经拔出魔杖挡在惊慌失措的赫敏身前，随时准备战斗。如果伏地魔看到这一幕，他一定会想起十几年前的那场战斗，那时的詹姆斯也是这样挡在莉莉身前。
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哈利急忙把赫敏推进浴室，放下帘幕，自己悄悄站在门口准备伏击敌人。半分钟过去了，哈利正想探头看看门外的情况，却突然听见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紧接着是赫敏的惨叫。
“赫敏？！”哈利大惊失色，举起魔杖冲进浴室，却发现了两位不速之客。他毫不犹豫地举起魔杖，“铁甲护身！除你武器！”
“钻心剜骨！”贝拉堪堪躲过哈利的魔咒，狂笑着用魔杖顶住赫敏的脑袋，眼神狰狞地盯着哈利，“竟然真有蠢货以为我们会从正门进来？放下魔杖投降…否则我不保证下一个咒语是什么。铁甲咒可挡不住我的索命咒，如果你不信的话…”
“哈利…对不起…不…不要相信她，快跑…”赫敏撕心裂肺地哭喊，却全然忘记他们已经无路可逃。
哈利的目光飞快掠过赫敏因痛苦扭曲的脸、贝拉令人厌恶的嘴角，最终落在自己颤抖的指尖。如果想办法分散贝拉的注意力然后先手偷袭，有很大机会在她对赫敏动手之前缴械…
不，绝对不行！那是赫敏，是他最珍视的赫敏，他赌不起。
“我投降，求你放过她…”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哈利咬咬牙，丢下魔杖，举起双手示意放弃抵抗，“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才找到这里，所以请放过我的朋友…”
“真感人…可惜我不打算遵守我的诺言。”一道绿光闪过，赫敏的眼睛猛然睁大，然后直挺挺地倒在了哈利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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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赫敏你醒醒！振作一点，我们需要你…伏地魔来了！快从后门逃跑，我拖住他…”哈利惊慌失措，泪水夺眶而出，滴在赫敏的脸颊上。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几乎重复了詹姆斯•波特的言语，只是像是丢了魂魄一样疯狂地摇着赫敏的肩膀；一个火焰形状的发夹从她蓬松的头发里掉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恍惚间，哈利似乎回到了那间熟悉的休息室…
“赫敏，你的火焰发夹真好看！”
“嗯…这个是麦格教授送的，昨天我在图书馆看到了一种火焰魔法的记载，它威力强大，以至于常常反噬使用者，但是…”
罗恩翻了个白眼，抓起一块蛋糕塞进嘴里，哈利则是半懂不懂地礼貌点头。
“哎呦，真是不好意思，我不小心把你亲爱的小女友弄死了…哈哈哈哈…你应该不会生气吧，哈哈哈哈，伟大的救世之星连自己的爱人也救不了…”贝拉歇斯底里的笑声把哈利拉回现实，“也许你应该感谢我终结了她的痛苦？哈哈哈哈…”
哈利轻轻地将赫敏尚且柔软的身体放在地上，动作异常轻柔，仿佛怕惊扰了她的安眠。当他再次抬起头时，脸上所有的悲伤和脆弱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他自己也没见过的、冰冷到极致的空洞，唯有那双翠绿的眼睛里，燃烧着与伏地魔如出一辙的、想要毁灭一切的烈焰。
“我杀了你！！！”赤手空拳的哈利发狂地冲向贝拉，后者没有反击也没有躲闪，只是轻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念了一个保护咒语。哈利的拳头和胳膊肘一次又一次重重砸在贝拉的脸上，却一次又一次被铁甲咒挡了下来，反冲力震得他鲜血淋漓，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可是他完全不在乎，仿佛只要继续攻击，赫敏就不曾真正离开。他不知道这些攻击手段能不能打穿一个顶级食死徒的铁甲咒，也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血受了多少伤，他只知道，赫敏死了，他的赫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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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哟哟，救世之星也有今天？别白费力气了，你根本没法伤我分毫，反而把自己的拳头打骨折了。”贝拉无情地嘲讽，轻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困兽。“你心心念念的泥巴种呢？你引以为傲的爱和魔法呢？”她一脚把哈利踢倒，狠狠踏上去，踩断了他的几根肋骨。“话说回来，如果我是男生，我一定会很嫉妒你，你可爱的小女友既聪明又忠贞，身材还很好…哈哈哈哈，可惜是个泥巴种，你真该找个纯血…哈哈哈哈哈…”贝拉的狂笑戛然而止，像是被扼住了喉咙，因为她看见阴影中的主人，缓缓抬起了一根苍白的手指，抵在唇边。
“精神可嘉，但不幸的是死人不能复活。”看到哈利筋疲力尽地倒在赫敏尸体旁，一直没有开口的伏地魔终于说话了。“看看，爱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什么也不是，你的母亲如此，你的朋友也如此。不用担心，我很快会送你下去和那个泥巴种团聚。贝拉，把魔杖还给他…好，现在，鞠躬！决斗礼仪还是要讲的。波特先生，站起来，然后鞠躬！”
哈利艰难地站起身，不情愿地弯了弯腰，这恰好掩饰了他的小动作：一支魔杖从地上飞进了他的左手。那不是他的魔杖，是赫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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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接过贝拉扔来的魔杖，而是倚在墙上，声音虚弱但语气却前所未有地坚定：“汤姆•马沃罗•里德尔先生，在决斗开始之前我要提醒你，爱本身就是一种绝对的力量。十七年前你曾经被真心相爱的波特和泥巴种打败过一次，今天你将会被真心相爱的波特和泥巴种打败第二次，而且我可以保证，绝对不会有第三次。”
“你怎么敢…”
就是现在。趁伏地魔试图反驳无暇攻击的机会，哈利挥动了手中还带着赫敏体温的魔杖：
“厉火熊熊！”
赫敏的魔杖。哈利的鲜血。贝拉惊恐的脸。伏地魔被火焰照亮的头顶。哈利没有看到伏地魔先是诧异后是怒不可遏的表情，也没有看见致命的、象征着死亡的绿光。他的眼里只有火焰中那颗乱蓬蓬的脑袋：
“…但是它能摧毁魂器。我找麦格教授询问了这个魔咒，她说这个魔咒叫厉火咒，还告诉我这种黑魔法太危险了，让我马上停止研究。当然，她最后送了我这个发夹，并且给格兰芬多加了十分作为好学的奖励…哈利，你为什么听到魂器和黑魔法就这么兴奋？不行，这个你绝对不能学！水晶球说你会用这个魔咒把自己烧死的…”
“你说的对。”哈利自言自语，抬手把那个挂坠盒扔到火海之中。火焰如同鲜花一样盛开，在他暗淡无光的眼中跳跃。他再也支撑不住，颓然摔倒在地，用尽最后的力气紧紧抱住已经停止呼吸、开始燃烧的赫敏，眼中升起一丝迷茫，一丝惆怅，还有一丝释然和爱恋。被绿光击中的前一刻，他想起了不久前比尔和芙蓉的婚礼：赫敏转头看着他，巧笑嫣然，眼里却满是泪水。
“……我宣布你们结为终身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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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史学教授科林在他的《最后一战》里忠实地记下了那天发生的一切：罗恩摧毁了金杯，纳威炸碎了冠冕。被众人唾骂的斯内普，也从福克斯带来的分院帽中拔出了格兰芬多宝剑，一剑斩杀了纳吉尼。至于斯莱特林的挂坠盒和世界上最危险的黑巫师，已经连同两个无所畏惧又始终如一的格兰芬多一起，在那场大火中永远灰飞烟灭了。
“爱有多种形态，既有浮于表面的情欲之爱，也有至死不渝的灵魂之爱。哈利·波特与赫敏·格兰杰之间的情感显然属于后者。当赫敏在世时，哈利愿为她付出一切乃至向敌人屈服；而在赫敏牺牲后，这份爱旋即化为对敌人的刻骨仇恨。伏地魔深知爱能使人软弱妥协，并善于利用这一弱点；可是他却不知道挚爱毁灭时点燃的狂怒，比最猛烈的厉火还要可怕千倍。”科林这样结束了他的著作。
多年后，一个平平无奇的晚上。
“太爷爷，能不能再讲讲他们的故事啊？”一群红头发小孩子缠着一位老者不停询问，“上次您讲到'灵魂契合的两个人使用对方的魔杖不会降低咒语威力'，后面的故事我们还没听够呢…”
“都讲完了，已经没有什么要讲了。”老人摇了摇头，“他们是最勇敢的战士，他们一起打败了黑魔王…更重要的是，他们彼此相爱，这就够了。好了，该睡觉了，我还有一点事情要办，孩子们晚安。”说完，他关上灯，拄着拐杖缓缓走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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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选择了他，我一直都知道的…不用担心我，我过得很好。这些年来我受过最严重的创伤，是一年级被马尔福骗去翘课看一只神奇的、有魔力的海盗猫，没想到那只猫是麦格教授变的，结果被关了三天禁闭。”罗恩强作镇定，可是他眼角滑落的泪水似乎打定主意揭露他的谎言，“我不想你们…真的，一点也不想…”
“金妮、纳威、露娜都已经去世了…很难想象我们给金妮下了三次遗忘咒之后她还是对那场大火念念不忘，甚至半夜还会喊出哈利的名字。露娜的情况也不是很好，她最后的日子里整天在念叨夜骐的事情。纳威很坚强，他一直在安慰他的妻子，只有实在难以忍受的时候会找到我一起抱头痛哭…”罗恩停顿了几秒钟，似乎在斟酌用词，“上个月拉文德也走了。至于马尔福，我已经三十年没有见过他了，当年的老朋友们只剩我一个人还活着…”
“当然，我很快也会去找你们了。我跟拉文德说过，我不想和她埋一块，你猜怎么着，她经不住我的软磨硬泡，竟然同意了…”罗恩苦笑着，却又有几分诡计得逞的狡黠，“到时候给我留个位置，咱们三个继续征战冥界，把伏地魔和食死徒彻底赶尽杀绝。”
“时候不早了…我走了，哈利，赫敏，多保重，下次我们可能要在你们那边见了。哈利，替我向你的父母问好。”
罗恩拿出四个花环，颤巍巍地放在四座坟前：詹姆斯，莉莉，哈利，赫敏。花环随风舞动，轻轻摇曳的花朵让罗恩一时间失了神。不知是不是幻觉，罗恩似乎听见了两位老友熟悉的声音：
"What do you mean?"
"Oh, you see, you won't have to send them anywhere. I'll pay for them, but then, I'll leave them here, for you."
（完）

@DavidBeckhammu Man！完成啦，速来品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