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是被后脑勺一阵一阵的闷痛给弄醒的。
眼皮沉得像灌了铅，他费了好大劲儿才掀开一条缝，睁开眼是陌生的天花板，吊着一盏样式简单的吸顶灯。光线有点暗，窗帘拉着，只从缝隙里透进一丝丝亮。
这是哪儿？
他脑子还有点木，下意识地抬手想揉揉太阳穴，指尖却先碰到了脑袋上缠着的厚厚纱布，粗糙的触感让他的记忆稍微清晰了一点。
对了……我在巴西……里约。
破碎的画面在脑子里闪回：旧宫的爆炸声，追击公猪尼奥……还有最后，从后脑勺传来的疼痛感。
他就记得自己当时就眼前一黑。
我受伤了，不过任务圆满结束了……这应该是在医院……
他模模糊糊地想着，安心了一些。护士换药时消毒水那刺鼻的味道，似乎还残留在鼻腔里。
等等……不对劲。
路明非皱紧了眉头，努力驱散脑子里那股挥之不去的昏沉感。
他明明记得自己快好了，毕竟S级的血统摆在那里。更多的记忆从脑海里浮现，他依稀记得自己醒过一次，医生还说恢复得不错。
怎么现在感觉……比之前刚醒那会儿还迷糊？像被人又灌了半斤劣质白酒下去。而且……他用力吸了吸鼻子。
这里没有消毒水味？

空气里很干净，只有一种淡淡的、像是阳光晒过的味道……新换洗过的床单？但这里绝对不是医院病房那种混合着药水和消毒水的地方。他转动有些僵硬的脖子，勉力打量四周。
房间并不大，除了床头柜和床边的椅子外只有一张小书桌在对面。墙壁简单粉刷了，窗帘拉得严实，安静得可怕，只有他自己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这到底是哪儿？
一股凉意顺着脊椎爬上来，路明非有些紧张起来。他明明应该在里约热内卢的医院里，等着跟执行部的人一起回学院。难道，任务还有反复，他被俘虏了？可这房间看着也不像囚室啊……
就在他心乱如麻，糟糕的念头像杂草一样疯长的时候，“咔哒”一声轻响，房门被推开了。
路明非猛地扭头看去，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门口的人影逆着稍亮的光线，只能看清一个纤细的轮廓。但路明非只看了一眼，那紧绷的神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抚过，瞬间松弛下来，连带着后脑勺的疼痛都似乎减轻了几分。
是她啊。
白金色的秀发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湛蓝的眼眸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清晰可辨。那张精致得如同人偶的脸上并没什么表情，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零……”
路明非的声音因为刚刚的紧张和现在的放松而有些发哑。看到是她，所有的疑虑和恐慌瞬间烟消云散，他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挣扎着想坐起来一点。
“这……这是哪儿啊？我怎么感觉……不太对劲？我记得我应该在医院……”
零没说话，只是反手轻轻关上了门，将门外那点光线也隔绝了，房间里更暗了几分。
她走到床边，目光落在他缠着纱布的后脑勺上，停留了几秒。
“别动。”
她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是那么清冽。
“你还需要休息。”
这心平气和的态度安抚了他，路明非乖乖地躺了回去，只是眼睛还巴巴地看着她，等着解释。

“感觉怎么样？”零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头……还有点疼，晕乎乎的。”路明非老实回答，忍不住又抬手想去碰后脑勺的纱布，“而且感觉比之前在医院那会儿还迷糊……零，这到底怎么回事？我们怎么在这儿？其他人呢？任务……”
“任务结束了，舞王的遗体已经移交。”零打断他，语气平淡，“你受伤了需要静养，但是舞王死后他手下的帮会陷入混乱，现在街上不太平。这里……环境更安静，适合恢复。”
她轻巧地避开了“这是哪儿”和“其他人”的问题。
路明非总觉得哪里怪怪的，零的解释听起来没问题，可就是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刻意。他张了张嘴，还想再问。
“喝水。”
零没给他继续追问的机会，起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玻璃杯，递到他面前。
路明非这时候确实觉得有些口干舌燥，看到是零递来的水，他也没犹豫，接过杯子，咕咚咕咚几口就喝了个干净。
水有点凉，顺着食道下去，似乎稍微冲淡了一点脑子里的混沌，但那股沉甸甸的困倦感却更汹涌地翻腾上来。
好困……
他放下杯子，眼皮又开始打架，视野里的零似乎都出现了重影。
“零……我……”
他话没说完，那股无法抗拒的睡意就彻底淹没了他。意识像断线的风筝迅速飘远，在彻底陷入黑暗前，他最后模糊的视线里是零依旧坐在床边的身影。她湛蓝的眼睛一直看着他，那目光……似乎比平时多了点什么沉沉的东西。
没事的……至少她在。这个念头成了他沉入梦乡前最后的安慰。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路明非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

零依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站起身，稍微拉开一些窗帘，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在她挺直的鼻梁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却又带着些许锋芒。
她看着路明非的睡颜，那张总是带着点傻气的清秀脸庞，此刻因为沉睡而显得格外安静无害。
过了很久，零才极其缓慢地、近乎无声地站起身。她微微倾身，靠近熟睡的路明非。距离近得能看清他脸颊上细小的绒毛，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脸颊。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眼眸里那层常年覆盖的冰似乎融化了一角，露出底下深不见底的、汹涌的暗流。那里面藏着太多复杂的东西——紧张，生气，还有某种压抑了太久后，终于破土而出的欲望。
她低下头，白金色的发丝有几缕垂落下来，轻轻扫过路明非的脸颊。然后，一个极其轻柔的吻，落在了他的额角。
路明非……
她直起身，脸上那瞬间泄露的柔软和脆弱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重新冻结成那副无懈可击的冷硬面具，只是在她的眼底，深处依旧残留着一丝未散的涟漪。
她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而无声地滑动了几下，调出一个界面。那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一行字：
【倒计时：6天23小时……】
还有一周……她在心里默念，目光再次投向床上沉睡的人。
只有我们两个人。

病娇零上线了，六天时间路明非不会被榨干吧

什么时候ccb

盆骨坐裂警告

快进到ccb

快进到CCB

搞快点

蕾娜塔·叶夫根尼娅·契切林娜/零·拉祖莫夫斯卡娅·罗曼诺娃

希望不被审核咔嚓

明明都可以吃掉牢路了居然还在最后忍住了怎么牢零能这么纯爱我哭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