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之花

CHAPTER 46 RAINBOW

 

第二天，天刚刚亮，孩子就被压到一番队办公室。

夏天的天空亮得太早，很多人还未起床。

山本早就在办公室等候日番谷。

看到孩子因一个星期不进食而憔悴的面孔，山本挑了一下眉毛，没多说什么。

 

待领日番谷到办公室的两个队员退下，整个办公室只剩下山本和日番谷两个人。

山本翘着腿，翻着杂志，漫不经心地说，“一个星期，用来反省和思考，够了吧？” 

日番谷点了点头，然后想到对方看不到他的样子，回一声是。

山本合上杂志，扔到桌上。

 

孩子的身体瘦了一圈，死霸装在他进入牢房的时候已经换过一次，但也不算干净，轻轻松松地裹着孩子的身躯。

眼睛周围严重的黑眼圈。

然而，眼睛却已恢复光芒，在悲伤中明亮地闪烁着。

 

昨夜，雀部来找他。

雀部走后，他所说的话一时让日番谷很难接受，山本对他的那些特殊照顾以及四位队长的求情都在他背上盖了很大的负担。

孩子善良的个性提醒他不能辜负这个期望，可孩子正在迷路。

没有了家，没有了奶奶，连这些都保护不了，他为什么要当死神。

整个晚上，他都没有合眼，抱起冰轮丸，陷入连绵的思念和深刻的思考。

 

他，为什么要当死神，为什么要在静灵庭？

你能告诉我吗，奶奶……

 

山本注视孩子一会儿，开口，“今天开始换牢房。”

“是。”

“因为你作为三席的地位被剥夺了，作为三席的工作就不能做了。”

“是。”日番谷有点疑惑地回答。

“还有……不能接触外界的人，除非是对方拜访你。”

“是。”

“斩魄刀可以携带，但不准试图越狱。”

“是。”

山本挠挠塞，“都明白了？那就这样。”说完，抛一个东西给日番谷。

孩子伸手接住。

是钥匙。

 

？！

 

面对孩子诧异的眼睛，山本无所谓地说，“你新‘牢房’的钥匙。”

“牢房？”哪有给囚犯牢房的钥匙的？

“不要？”山本眯起眼睛。

孩子本能地把钥匙揣进怀里，“要！”

“很好。”山本站起来，走到孩子面前，“那么……还记得我刚才所说的话吗？”。

“记得。”

“重复一遍。” 

 孩子愣了一下，刚张开嘴想重复，突然意识到什么，短促地发出啊的响声。

山本微微一笑。

这个孩子的悟力比想象中还要强。

惊讶过后，日番谷平静地陈述。

“第一，三席的地位已被剥夺，三席的工作不能做。”

也就是说，身为三席的工作都不用做。 

“第二，不能接触外界的人，除非对方拜访我。”

刚听到的时候很疑惑的，不过，已经都清楚，给予他钥匙是说明他还有隐藏的自由，只要他不要被其他人所发现，他都是自由的。

“第三，斩魄刀可以携带，但不能越狱。”

其实也没有越狱的必要。斩魄刀可以携带，即可以修行。

山本擦过孩子，走出办公室，出去之前对孩子说，“待会儿会有人过来带你到牢房。”

孩子闻声，转身，向山本离去的身影低低地呢喃。

“谢谢。”

山本的身影停滞了一会儿，继续走出去。

孩子看着自己手中的钥匙，百感交集。 

这情景，就如当年自己拿到东南修炼场钥匙的时候。

 

我……要自己走下去了，奶奶。

日番谷紧紧握住手中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