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长崎素世女士吗?”
“认识。”
“她昨天晚上,失踪了。”
“啊?”祥子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失踪”两个字该用在这里吗?
“你昨天晚上是最后一位和她接触的人。”中年警官从手提包里抽出几张图片,图片模糊且呈黑白色,看久了还有点诡异。
“这是昨天晚上在飞鸟山公园的监控图像。这个人是你吧。”
虽然很难看清图像上俩人的面容,可照片右下角显示的时间地点无法否认。
这正是昨天夜晚素世找自己求重组crychic的场景。
“对,这就是我和素世。”
“你们当时在聊什么呢?
“只是…朋友之间叙叙旧而已。”祥子撒了个小谎,私心不想把自己解散乐队的过程来龙去脉全讲出来。
不过幸好,警察并不打算逮住祥子问个水落石出。
“我们根据监控录像看到,长崎素世女士在地上跪了足足五分钟后才离开公园,但…”中年警官喝了一口热咖啡:“公园门口的分岔路没装监控,因为那里在施工,只有工地里装了监控,所以无法拍到她在分岔路口是被谁抓走的。”
跪了五分钟吗…?祥子沉默,为什么,你明明不用这么辛苦的。
“当时有没有出现行为可疑的人?”
“没有注意到。”
“你知道在此之后长崎素世女士本打算去哪吗?”
“不知道…当时我留她在那自己走了。”回忆此景,心脏隐隐作痛,要是当初多留意素世,是不是就不会……
见祥子自顾自情绪低落下去,中年警官和其他警察对视一眼,对方轻轻点头,便将语气放温柔些。
“丰川同学还知道与长崎同学关系好的人吗?”
“……”祥子停顿了一下,要把这件事告诉灯她们吗,如果被她们知道了,会怎么看自己?
“嗯……全都说吗。”
“丰川同学想说就说,不勉强。”
“我以前组过乐队,素世是我的前队友。”
“方便把乐队成员的联系方式写下来吗。”
“我手机里就有。”祥子手机里的联系人基本都删完了,只留下一两个朋友和c团成员。她倒想过把灯素希删了,如果自己能再狠心一点的话。
“最后一个问题,丰川同学,丰川集团曾经有没有胁迫过你?”
“胁迫…?”
“就是以名分和财产为由对你产生威胁性行为,我有听说过你离开丰川家的新闻。”
“胁迫什么的并没有,离开丰川家也是我个人意愿。”祥子扭头,看向桌子上的热咖啡:“只是我不想呆在那里。”
“好,今天的谈话就到此为止了。”中年警官起身给祥子鞠躬:“辛苦你了,丰川同学。最近失踪人口越来越多了,丰川同学也要注意安全。”
“我知道了,谢谢您。”
中年警官示意其他警察跟随自己走了,坐在旁边旁听的校长也一起赔笑着送他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