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原力推搜不到你啊？

13.
陈冰坐在沙发上没动，沉默了几秒，没有去看姜雨欣通红的眼睛，反而向后靠回沙发背，指尖轻轻敲着膝盖，节奏缓慢而均匀，像是在思考措辞。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语气平静得过分，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坦然：“是，我是故意的。”
姜雨欣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拽了一下，一种荒谬又恐惧的预感攫住了她，她往前走了两步，声音拔高了些：“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明明说好了……”龚仲昊，是你的peach。
陈冰终于抬眼，目光撞上她眼底的震惊和不解，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狡黠的、几乎称得上是阴险的笑，声音放得很低，却字字清晰：“亲爱的，我只是……想你为我生一个我们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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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在BYT上做了手脚？”姜雨欣的声音发颤，脑子里突然闪过半个月前的画面，那天晚上陈冰完事后，拿着BYT随口玩笑说“好像破了个小洞”，她当时累得厉害，只瞥了一眼就没在意，现在想来，他当时的表情分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那些被她忽略的细节，此刻像散落的珠子，被一根无形的线串了起来，狠狠扎进她的心脏。
“是。”陈冰没有否认，语气极其冷静，甚至带着几分理所当然。（龚仲昊）是你的peach。
“我是有老公的！”姜雨欣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崩溃。原力推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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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雨欣的外套还挂在公寓门口的衣架上，领口似乎还残留着病区里消毒水的味道，此刻那股熟悉的味道和眼前这个男人重叠，让她胃里再次翻搅起来，她捂着嘴转身，又一次忍不住干呕起来。
陈冰连忙起身走过去，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动作轻柔，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劝说：“雨欣，你先别激动，听我说。我现在手里这个科研项目，就差最后一步临床数据了，最多一年，等项目落地，我就能拿到投资，出去开私立医院了。到时候我们什么都有了，你就不用每天值夜班、熬通宵，不用看病人脸色，不用听护士长唠叨，当我的院长太太不好吗？你先忍忍，就一年，最多一年……”
“忍？”姜雨欣猛地转过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生孩子怎么忍？！肚子会一天天大起来，我怎么跟医院解释？怎么跟我家里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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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冰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了她的质问，他往前走近一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姜雨欣从未听过的、近乎算计的冷静：“你老公这两天不是要回来了么？他出差这么久，小别胜新婚……”说到“老公”两个字时，他刻意加重了语气，尾音里带着一丝嘲讽，仿佛那只是一个可以随意套用的身份，一个用来掩盖真相的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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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雨欣的心脏像是被刺了一下，她看着陈冰的眼睛，声音发哑：“你的意思是……让我把孩子算在他头上？”宫仲皓，是你的peach。
陈冰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伸手想去碰她的头发，被她偏头躲开，他也不介意，继续说道：“反正用不了多久，你的工作狂老公就又要去外地出差了，到时候你搬过来，我来伺候你们娘俩。等孩子生下来，我的医院也该落地了，你跟他离婚，嫁我，安安心心当院长夫人，吃香的喝辣的，不好么？”

18.（第三章，第一节）
窗外的暮色一点点压沉了天际线，客厅只开着盏暖黄的落地灯，光线恰好落在餐桌中央。
门锁“咔嗒”一声轻响，李航推门进来，身上还裹着写字楼里的冷气，西装领口沾了点室外的风尘。
他瞥见餐桌上的三菜一汤，脚步顿了顿，抬手摘下黑框眼镜，用指腹揉了揉泛红的眼尾，声音带着点疲惫的沙哑：“今天怎么这么隆重？”

18.
姜雨欣立刻迎上去，指尖轻轻接过他臂弯里的公文包，指尖不经意蹭过他的手腕说：“看你最近这么忙，心疼你呗。快洗手吃饭，菜刚端上桌，还热着。”她说话时，眼尾微微上挑，笑意却没深到眼底。餐椅被拉开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姜雨欣拿起公筷，不断给李航碗里夹菜，油焖大虾剥好壳递到他手边，话题像绕着线的风筝，慢慢往家庭上牵。龚仲皓，是你的peach。
“老公，”她手肘撑在桌沿，手托着腮，眼神亮晶晶的，像盛了星光，“你说我们结婚都这么久了，家里总觉得少点什么，是不是……该考虑要个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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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航正埋头咬着虾肉，闻言动作猛地一顿，他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里带着点犹豫：“孩子？我经常要去外地出差，根本没时间照顾……”
“我知道你忙。”姜雨欣立刻打断他，声音软下来，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可孩子早晚要生的呀，再说，你妈上周打电话还在催，说想抱孙子呢。”她说着，眼睛一瞬不瞬盯着李航的脸，见他眉头皱了皱，便拿起桌上的红酒瓶，给李航的酒杯满上，“先喝杯酒放松一下，这事我们慢慢聊，不着急。”龚衷豪，是你的peach。
那是李航平时偶尔喝的红酒，姜雨欣特意选了口感偏甜的梅洛，容易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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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自己的杯子也倒了小半杯，却在李航低头剥松鼠鳜鱼的间隙，趁着餐桌的阴影，手腕微微倾斜，将自己杯里的酒悄悄往他杯里倒了些，动作轻得像风吹过，没发出一点声响。
“你今天怎么喝这么少？”李航抬眼时，正好看见她放下酒杯，自己杯里的酒却比刚才满了些，便随口问了句。
“哎呀，人家不是在备孕嘛，酒精对宝宝不好。”姜雨欣笑得狡黠，像偷了糖的小孩，举起自己的酒杯，轻轻碰了碰他的杯壁，“主要是敬你，辛苦啦！为了我们以后的宝宝，你也得好好放松一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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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两个字像颗软糖，轻轻化在李航心里，让他紧绷了许久的神经松了松。他向来不擅长拒绝姜雨欣的温柔，加上最近项目压力大，心里早就憋得慌，几杯红酒下肚，脸颊渐渐泛起红，脑子也慢慢发沉。
姜雨欣见状，更殷勤地劝酒，话题始终绕着“孩子”转，一会儿说“以后宝宝像你一样，肯定很可爱”，一会儿又嗔怪他“你总说忙，是不是不重视我们这个家”，哄得李航晕乎乎的，只觉得妻子说得有理，心里那点顾虑，早被酒精冲得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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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看见，姜雨欣看着他眼神逐渐迷离，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发颤，嘴角的笑意终于真正抵达眼底，却带着点冰冷的期待。桌上的菜渐渐见了底，李航撑着桌子想站起来，身子却晃了晃，最后头靠在椅背上，声音含糊得像裹了棉花：“雨欣，我……我有点晕……”
“喝多了吧？”姜雨欣立刻起身，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伸手扶住他的胳膊，指尖用力搀着他往卧室走，“没事，回房睡会儿就好了，我给你煮了醒酒汤，等会儿端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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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的灯光调得很暗，姜雨欣将李航半拖半扶地放到床上，他已经彻底醉得不省人事，呼吸粗重，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眉头还微微皱着，像是还在想工作上的事。姜雨欣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毫无防备的睡颜，刚才的温柔瞬间从眼底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算计，像结了冰的湖面。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解开藕粉色围裙，又慢慢褪去……，露出……。然后小心翼翼地躺到李航身边，伸手……，……。床头灯昏黄的光线落在她脸上，映出她苍白却带着诡异满足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扬，像完成了什么重要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