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有陌生的负剑之人踏着厚雪来到帝都. “井,你又到哪里去疯了?”一只白皙修长的手轻轻扣了扣一扇精致的朱漆木制门,在半天无果后叹息着念道. 漫天的火光似烧着了黑夜的长衫,漫天火光外,雪肤墨发的少年含恨而去.
井一身白衣斜倚在溪边一棵柳树下专注地擦拭着一柄剑,剑身极长极薄,杀气淡淡环于井周身,剑柄处有若有似无的墨迹,名为,‘墨切雪’剑下亡灵无数. 井其实不过十七岁,但他看着这柄剑的眼神却是用一种历尽沧桑的眼神去看的.就像一个故友一样.自从十年前的那一场大火烧毁了他的一切以后,他就已经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羔羊了,他的家,他的父母,以及……最爱的哥哥,都不再了,再也回不去了吧……如果不是自己贪玩的话,自己也会……
他咬碎了牙齿混和着血往肚里吞咽,誓必一雪血仇。
已经是下午了,黄昏时的风吹拂着柳絮,轻飘飘的落在井的肩头,井提着剑向帝都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