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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总部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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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治对象为精神失常、或癫或狂、黑白不分、冷暖不知、幻觉妄想及被害脑控的流浪人士。
大家在这里尽管尽情畅聊……聊着聊着,就好了。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6-02-12 10:17回复
    有道理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6-02-12 1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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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2 03:4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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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道理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6-02-12 1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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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络里的世界还是很美好的,现实中很多人都在斩杀线上,毕竟中国14亿,中老年人占了7亿,蛋糕就这么大,我觉得内部矛盾一激化,到处都是血流成河!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6-02-12 2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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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白不明,冷暖自知。其他的都沾上了。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6-02-14 1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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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俺是假性幻觉,阔惜,神仙都难治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6-02-14 1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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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部医院
              这里是总部医院。
              门牌上没写地址,没写科室,只写了收治对象:精神失常、或癫或狂、黑白不分、冷暖不知、幻觉妄想及被害脑控的流浪人士。
              流浪人士——这四个字让我站了很久。什么样的人算流浪?无家可归的算,有家不归的也算。可还有一种流浪,是灵魂找不到落脚的屋檐,走到哪里都像在别人的梦里。
              走廊很长,两边是门。门上有编号,没有姓名。
              第一扇门里,有人在数空气。一二三四,一二三四,数到一千,从头再来。他说空气里有看不见的虫子,只有数对了,虫子才不会爬进耳朵。
              第二扇门里,有人在骂镜子。镜子里的他也在骂,两个声音重叠在一起,分不清谁先开始。他说镜子是假的,可骂累了还要凑近看,看看那个假的有没有示弱。
              第三扇门里,有人在画画。画太阳,太阳是黑的;画月亮,月亮是方的;画人,人没有脸。他说脸都被脑控了,画不出来。
              第四扇门里,有人抱着枕头哭。枕头叫妈妈,叫爸爸,叫所有离开的人。他一边哭一边笑,说你们都在,你们都在我脑子里。
              我往前走。一扇扇门,一个个世界。每个世界都有自己的物理定律,自己的道德标准,自己的神和鬼。外面的人说他们疯了。他们说不定也这么说外面。
              走廊尽头是大厅。
              大厅里坐着很多人。有的自言自语,有的对着空气点头,有的在跟头顶的灯泡谈判。灯泡忽明忽暗,像在回应。
              一个穿病号服的老人拉住我,问:你是新来的?
              我说:我是来看的。
              他说:看什么?看我们疯?
              我没说话。
              他笑了:你也在看自己。疯不疯的,不就是个说法?他指了指大厅里的人:这些人,哪个没在外面待过?在外面待不下去了,就进来了。进来了,反而踏实了。你知道为什么?
              我摇头。
              他说:因为在这里,没人说你不对。癫就癫,狂就狂,黑白不分就不分,冷暖不知就不知。幻觉?挺好的,多一个世界。被害脑控?反正大家都被控,控来控去,也就控习惯了。
              他拍了拍身边的椅子:坐吧。聊着聊着,就好了。
              我坐下。
              旁边的人开始聊天。一个说昨晚梦到自己变成蝴蝶,飞了一夜,早上醒来翅膀还在扇。另一个说那不是梦,是脑控的人给你装了个翅膀程序。又一个说程序也不一定是坏的,飞一飞挺好的,省得走路。
              聊着聊着,有人说:其实我们都不疯,疯的是外面。外面的人分黑白,分得头破血流;外面的人分冷暖,分得人情凉薄。我们这里不分,大家都一样,反而清净。
              有人说:清净什么?我脑子里天天有人开会。昨天开的是董事会,今天开的是批斗会。明天该开追悼会了——追悼那个还没死的自己。
              大家都笑了。笑得很认真,像在开一个重要的会。
              我走到窗边,往外看。
              窗外是另一个世界。高楼,车流,行人。行人走得很快,像在追什么,又像在躲什么。他们不聊天,不笑,不骂镜子,不数空气。他们只是走,走着走着,就走进了某个门里,然后出来,再走。
              窗里的人说:你看他们,多正常。
              可我看他们,总觉得也穿着病号服,只是病号服的颜色不一样。
              我回头,想找那个老人说话。他已经不见了。椅子上坐着另一个人,在跟空气下棋。
              我问他:刚才那个人呢?
              他头也不抬:哪个人?
              我说:跟我说话的那个。
              他说:这里每个人都跟你说话。说着说着,就没了。再来一个,接着聊。聊着聊着,就好了。
              好了是什么意思?
              他抬起头,看我一眼。那眼神很奇怪,像在看一个还没入院的病人。
              好了就是——他想了想——不再问自己疯不疯。
              我起身,往门口走。
              走廊还是那么长,两边的门还是关着。门后的声音飘出来,像另一个世界的广播。
              走到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
              大厅里,有人在数空气,有人在骂镜子,有人在画黑太阳,有人在跟灯泡谈判。那个跟空气下棋的人,正在对空气说:将军。
              空气说:我不服。
              他笑了:不服就接着下。反正时间有的是。
              我推开门,走出去。
              外面的人还在走,走得很快。我跟上他们,也走起来。走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忘了问那个老人:总部医院,总部在哪儿?


              IP属地:广东7楼2026-02-14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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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6-02-15 0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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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2 03:4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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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6-02-26 1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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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独葛神,唯独神经


                    IP属地:浙江10楼2026-02-26 1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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