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紧椅上的把手,犬夜叉的怒气到达了顶点,他知道她这些话是特地为激怒他用的,这个鬼丫头满肚子的心眼,她以为这样胡搞,他就会认输,乖乖的到天香楼,然后任她予取予求?她休想这么玩弄他!
犬夜叉唇上净是冰冷的笑意,他站起来,厉声命令,“把别馆内全部的士兵全给我叫起来,拿着火把前往天香楼,我一把火烧了天香楼,看她还出不出来,想对我耍那种小诡计,好,我就奉陪到底。”
放火烧天香楼?北条听得张大嘴巴。
而犬夜叉则一脸冰冷的对外头的侍卫下令道:“把全部的士兵给我叫起来,我立刻要校点人数!”
第七章
浩浩荡荡的,一群戎装的士兵以整齐的步伐轻声在扬州的街道移动,犬夜叉骑马在前头,身后同样骑马跟随的是他最亲近的部下北条。
士兵们手上的火把点亮了行经的街道,直到天香楼前他们才停下脚步,由于已是半夜,天香楼的生意也将近尾声,虽然灯仍未熄,不过客人大半已走,只剩些醉得走不动的,等候被人运载回家。
鸨母见外面火光通明,不禁吞了口唾液,不知又发生了什么事,近日来似乎灾厄连连,她走到门前,见到几日前欲拘捕戈薇的军爷,而这次领头的人是个长得英俊,气质魔魅,脸上完全没表情的高大男人,她怯怯的走向前,“请问军爷,这么晚到天香楼有何贵干?”
犬夜叉冷冷的瞥了鸨母一眼,鸨母只感到巨大的压力像是重石沉在她的肩上,吓得连话也不敢说,见多识广的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有这么可怕眼神的男人。
“戈薇呢?”
对于他的问话,鸨母不敢有丝毫怠慢,恭敬的日道:“她累了,已经在休息。”
“告诉她犬夜叉来此,叫她出来!”
“是!”鸨母飞快的冲进楼去,过了一会只见她脸色灰败的出来,颤抖的对犬夜叉道:“戈薇说……说……”
她声音颤抖得说不下去,犬夜叉沉声问:“她说什么?”
鸨母吞了口口水,“她说她累了,就算是她爹爹亲自到来,她也累得不想见,更何况只是区区的大将军想见她而已……她叫你明天请早,等候排队抽签。”
北条一听到这段话,不由得替犬夜叉生气,他发怒的说:“欺人太甚,她爹爹是何等人,也敢与将军并提!”
北条只在战场与犬夜叉并肩作战,并未到将军府里当差,所以从未见过日暮公主,当然也就不知道戈薇就是日暮公主。
听完回话,犬夜叉眼里的冰冷转变成灼人的怒火,他握紧马鞭,对着天香楼厉声道:“你给我出来,听见了没有?你再不听话,我就用我手上的马鞭重重的鞭打你!”
见楼内没有任何回应,犬夜叉脸都青了,这是戈薇第一次对他的话不理不睬。“戈薇,你给我出来,听见了没?”
上头传来低低的温柔声响,那声音清脆宛若黄莺,但是出口的语意却非常恶毒。
“若是狗夜半低咆,这就是疯狗一只,若是人夜半嘶吼,代表这人也是疯子一个,你是疯狗还是疯子呢?犬夜叉。”
犬夜叉将马鞭用力的鞭向地面,地面上立刻出现一道吓人的痕迹,可见他愤怒的程度。
“我不跟你耍嘴皮子,我只告诉你,你若不出来,我就烧了这天香楼。”
他转向持火把的众士兵,“听清楚,只要放火烧了天香楼,若是火苗延烧到其他民房,你们就等着人头落地上!”
烧她的天香楼?鸨母惊得冒出一身冷汗,又不敢出声阻止。
犬夜叉厉声吼道:“铺草点火!”
士兵迅速的动作,忽然,犬夜叉上头的窗户啪的一声打开,在大家还不清楚怎么一回事时,一抹青影倏地掉落,数声怞气响起,以为是有人跳楼。
犬夜叉眼明手快的离马接住,是一袭青衫包裹着枕头。接着,窗户里传来低柔的声音威胁着他,“你若放火,我就跳楼,犬夜叉,看是你的脾气硬,还是我的脾气硬。”
犬夜叉脸色铁青的抬头看着那大开的窗户。“戈薇,我数到五,你若还不下来,我管你要跳楼还是自杀,一律放火烧楼。”
“那我们试试看!”戈薇一点退让的意思都没有。
犬夜叉忍着怒气,低声道:“一!”
“你数太慢,我帮你数,二三四五,好,数到五了,我就是不下去,了不起你上来啊!”
“好,我就上去!”他不多废话,脚下一蹬,竟登上那道开着的窗户,厉害的轻功让人眼睛一亮,当他进入窗内,窗子也被关上,北条领着士兵呆站在原地,不知道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这天香楼到底是烧还是不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