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月踱步,靴跟敲出三拍子。
「为了学生会和风纪那点可怜的徽章,把自己送进笼?值得吗?」
#沙野加:「……你说什么?」
#乃乃亚:「……你说什么?」
她们的声线重叠,像双重唱被拉错节拍。「效忠我。」
暮月抬手,指尖浮现两枚虚拟契约,金线缠绕成心电图纸。
「舒适工位、七倍津贴、外加——」
他打了个响指,空气里浮现羽毛与绒刷的幻影,
「每日三十分钟‘心潮澎湃’福利,零风险,零疤痕。」
声音低下去,带着催眠的湿度,「只需把你们的‘不’字,改成‘好’。」#沙野加:「我不答应。」
#乃乃亚:「我不答应。」
回答斩钉截铁,像两柄出鞘的短刀。「哦?」
暮月微微侧首,瞳孔里亮起碎冰般的光。
「那就让我——」
他伸手,隔着虚空做出「捏」的动作,
「——量一量,你们的嘴,到底有多硬。」水晶枷锁瞬间收束,棘刺深入零点五毫米。
麻意与痒意同时暴涨,像潮汐撞上堤岸。
沙野加与乃乃亚的足尖猛地弓起,袜底绷出半透明的湿痕,
而她们的眼角,终于被逼出第一滴生理性的泪——
那泪滚落时,仍在半空,就被暮月伸指接住,
像收藏一枚尚未融化的星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