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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bk]原创[rbk]那些年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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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君梅VS陈浩
两个年轻人的奋斗日记
“我不羡慕别人的故事,因为我的故事里有你。”


IP属地:云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6-02-07 23:32回复
    第一章 归厂遇少年
    蝉鸣聒噪的盛夏,赵君梅拖着米色行李箱,站在“君梅服装厂”的铁牌前,指尖抚过斑驳的漆皮,鼻尖萦绕着熟悉的布料与缝纫机机油混合的味道。这是父亲一手撑起来的厂子,如今父亲积劳成疾卧病在床,刚从名牌大学设计系毕业的她,终究还是放下了大城市的设计院offer,回来接下了这副沉甸甸的担子。
    厂子是老厂,二十多年的光景,车间里的机器嗡嗡作响,布料堆在角落,几个老工人围在操作台旁,手里的活计慢腾腾的,目光却时不时瞟向门口的赵君梅,带着几分打量,几分不以为然。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牛仔裤,素面朝天,却难掩书卷气,在满是布料和油污的车间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赵丫头回来了?这细皮嫩肉的,怕是撑不起这厂子吧。”
    “可不是嘛,老厂长那股子拼劲,她这娇小姐哪学得来。”
    窃窃私语飘进耳朵,赵君梅没作声,只是颔首示意,径直往车间深处走,想先看看生产线的情况。刚拐过布料架,就听见一阵刻意压低的呵斥声,混着布料被撕扯的脆响。
    “你眼瞎啊?这匹真丝料是你能随便碰的?扯坏了,你赔得起吗?”
    说话的是老工人王叔,在厂里干了十几年,仗着资历老,向来蛮横,此刻他叉着腰,指着面前一个少年,唾沫星子横飞。少年低着头,身形单薄,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裤上沾着几块墨渍,手指紧紧攥着被扯出一道口子的真丝布料,指节泛白。他看着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眉眼清俊,只是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唇瓣抿成一条直线,没辩解,也没抬头。
    “陈浩是吧?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刚来两天就惹事,是不是觉得我们老工人好欺负?”王叔上前一步,推了少年一把,少年踉跄了一下,后背撞在布料架上,发出闷响,却依旧咬着牙,一声不吭。
    周围几个工人看热闹似的笑着,没人肯出声帮衬,甚至有人跟着附和:“王叔说的是,这小子辍学来打工,怕是连规矩都不懂,就得好好教教。”
    赵君梅的脚步顿住,目光落在少年身上。她早听父亲提过,厂里招了个辍学的少年,叫陈浩,手脚勤快,学东西快,就是性子闷,不爱说话。此刻看着他被欺负,那副隐忍的模样,让她心里莫名发沉。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不算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静:“王叔,这料子,是他扯坏的?”
    王叔回头见是赵君梅,脸上的蛮横稍敛,却还是梗着脖子:“赵丫头,你来得正好,这小子毛手毛脚,把客户定制的真丝料扯坏了,这损失总不能让厂里担着吧。”
    赵君梅走到操作台旁,拿起那匹真丝料,指尖拂过那道口子,边缘参差不齐,不像是无意扯坏,反倒像是被人故意用力撕的。她抬眼,看向陈浩,声音放软了些:“你说,怎么回事?”
    陈浩终于抬起头,眼底带着一丝错愕,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倔强,他看了眼王叔,又看向赵君梅,低声道:“我在裁料,王叔过来撞了我一下,料子就破了。”
    “你胡说!”王叔立刻急了,“明明是你自己笨手笨脚,还敢赖我!”
    赵君梅没理王叔的辩解,目光扫过周围的工人,淡淡道:“车间里有监控,是不是胡说,调出来看看就知道了。还有,这真丝料是客户的定制款,厂里有备用料,补裁一块就是,谈不上什么大损失。倒是王叔,仗着资历欺负新工人,推搡人,这不是我们君梅服装厂的规矩。”
    她的话不重,却字字清晰,车间里的喧闹瞬间安静下来。王叔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他知道,车间的监控确实开着,刚才的事,根本瞒不住。
    “从今天起,厂里的规矩重新立,不管是老工人还是新工人,一视同仁,谁也不能仗着资历欺负人,更不能在工作时偷懒闹事。”赵君梅的目光落在王叔身上,“王叔,今天这事,你得给陈浩道歉,另外,扣发这个月的全勤奖,引以为戒。”
    王叔脸色铁青,却不敢反驳——他知道,如今赵君梅是厂里的主事人,老厂长卧病在床,她的话,就是规矩。他不情不愿地走到陈浩面前,含糊道:“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对。”
    陈浩没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依旧低着头,只是攥着布料的手指,稍稍松了些。
    赵君梅又看向陈浩,递过一瓶矿泉水,声音温和:“没事了,以后在厂里,谁要是再欺负你,直接来找我。好好干活,学东西,厂里不会亏待用心做事的人。”
    陈浩抬起头,撞进她清澈的眼眸里,那目光里没有轻视,没有鄙夷,只有真诚的平和。他愣了愣,接过矿泉水,指尖碰到她的手指,微凉的触感,让他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他低下头,低声说了句:“谢谢。”
    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赵君梅的耳朵里。她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把剩下的料裁好,注意点分寸。”
    陈浩点点头,转身回到操作台旁,拿起剪刀,指尖稳了许多,只是耳根,悄悄红了。
    赵君梅看着他的背影,又扫了一眼车间里的工人,目光平静却带着力量:“大家都好好干活,把手里的活计做好,厂子好了,大家的日子才会好。要是再有人敢在厂里闹事,不守规矩,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工人们纷纷低下头,不敢再吭声,车间里的机器声,再次整齐地响了起来,只是这一次,少了几分散漫,多了几


    IP属地:云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6-02-07 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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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0 02:4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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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规矩。赵君梅站在车间中央,看着眼前的一切,轻轻舒了口气。接手厂子的第一天,就遇上这样的事,她知道,往后的路,不会好走。但她不会退缩,这是父亲的心血,也是她往后要扛起的责任。
      而她不知道的是,那个被她救下的少年,低着头裁着布料,眼角的余光,却悄悄落在她的背影上,那道白衬衫的身影,像一道光,照进了他灰暗又迷茫的青春里,从此,在他心里,扎了根。


      IP属地:云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6-02-07 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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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朝夕共事,星火相携
        自那日车间解围后,赵君梅便成了君梅服装厂的实际主事人,办公室的灯常常亮到深夜,桌上摊着布料样本、生产报表和设计草图,父亲留下的老账本被她翻得边角微卷,眉头总因厂子的种种难题轻蹙。老厂积弊已久,生产线老化、款式陈旧、客户流失,每一项都像压在她心头的石头,她学的是设计,管理和运营的门道,只能边做边学。
        陈浩却记着那份解围的温暖,做事愈发用心。别人下班走了,他总多留半个时辰,把车间的布料归置整齐,检查机器的线路是否松动,操作台擦得一尘不染。他手脚麻利,学东西极快,裁剪的手艺几日便赶上了老工人,甚至比旁人更细心,边角料的利用、尺寸的把控,都透着股天生的敏锐。
        赵君梅常去车间巡查,总能撞见他忙碌的身影。有时是蹲在机器旁,跟着老技工学修缝纫机,油污沾了满手也不在意;有时是对着裁好的布料发呆,手指轻轻摩挲着纹路,像是在琢磨什么。她起初只是随口叮嘱几句“别太累”,后来便忍不住停下脚步,和他说上几句。
        “你看这匹棉麻料,客户要做复古衬衫,裁的时候袖窿的弧度得稍改,不然穿起来会憋。”一次赵君梅拿着设计稿站在他身旁,指着图纸上的线条说。陈浩凑过来,目光落在图纸上,又低头看了看布料,迟疑着开口:“赵姐,我觉得这里的缝份可以留窄两毫米,棉麻缩水性小,窄点更贴合,而且能省点料。”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笃定。赵君梅愣了愣,低头算了算,果然如他所说,既不影响做工,又能减少布料损耗——这是老工人凭经验都未必能想到的细节,竟被一个刚进厂的少年点破。她抬眼看他,眼底多了几分赞许:“你说得对,就按你的来。没想到你还懂这些。”
        陈浩耳根微红,挠了挠头:“以前在家帮邻居做过零活,看他们裁料多了,就记了点。”他没说的是,这些日子他每晚都抱着厂里的旧设计册看,对着布料反复琢磨,就想能多帮上点忙。
        自那以后,赵君梅便常找陈浩商量事。设计稿出来,她会先让他看看布料的适配性;车间生产出了问题,她会问他的看法——陈浩虽没受过专业训练,却有着最直观的实操经验,总能说出些接地气的办法。她也会教他看设计图、算用料、对接简单的工序,陈浩学得极快,一点就通,渐渐成了她在厂里最得力的帮手。
        厂子的难题,赵君梅从不避讳他。一次两人加班整理报表,看着不断减少的客户名单和居高不下的生产成本,赵君梅轻轻叹了口气:“老款式没人要,新款式设计出来,老工人又嫌麻烦不愿改工艺,再这样下去,厂子真的撑不住了。”
        陈浩看着她眼底的疲惫,心里莫名揪了一下。他沉默了片刻,指着报表旁的一堆布料边角料说:“赵姐,我发现厂里的边角料扔了可惜,要是做成小物件,比如杯垫、发圈、钥匙包,成本低,还能当赠品或者摆摊卖,说不定能吸引点小客户。还有,车间的机器其实不用全换,老技工说有些零件修修就能用,能省一大笔钱。”
        他的话像一道光,照进了赵君梅的迷茫里。她眼前一亮,拍了下桌子:“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边角料再利用,既环保又省钱,老机器修一修,先过渡一下,新款式我们先小批量生产,慢慢让工人适应。”
        说干就干。第二天,赵君梅便召集工人开会,提出了边角料再利用和小批量试产新款的想法,果然有老工人反对,说“折腾半天赚不到钱”“新款式太费功夫”。这时陈浩站了出来,手里拿着他连夜用边角料做的几个杯垫和发圈,摆在桌上:“各位叔伯,这是我用边角料做的,好看又实用,成本几乎为零,要是做好了,不管是送客户还是卖,都是赚的。新款式我跟着赵姐学,到时候我来帮大家搭手,不会的我来做,保证不耽误大家的活。”
        他的话诚恳,手里的小物件也精致,反对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赵君梅趁机说:“试产期间,做新款的工人工资加三成,要是卖得好,所有人都有奖金。厂子好了,大家的日子才会好,我希望大家能一起拼一把。”
        工人们终究是念着老厂长的情,也看着赵君梅连日的辛苦,便松了口。接下来的日子,厂里便忙了起来。赵君梅负责设计新款和对接客户,陈浩则成了车间的“桥梁”——一边跟着赵君梅学新款工艺,一边手把手教老工人,同时还带着几个年轻工人做边角料小物件。
        他每天最早到厂,最晚离开,车间、仓库、办公室来回跑,手上的油污从没断过,却从没喊过累。赵君梅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总会给他留一份热饭,泡一杯热茶,加班晚了,会开车送他回宿舍。两人朝夕相处,从工作聊到生活,赵君梅知道了他辍学是因为家里母亲生病,急需用钱,知道了他从小就懂事,什么苦都吃过;陈浩也知道了赵君梅放弃大城市的优渥生活,是为了圆父亲的心愿,知道了她看似坚强,实则也有脆弱的时候。
        边角料做的小物件一经推出,竟意外受欢迎,不仅吸引了不少散户客户,还有几家小店来批量订货,厂子终于有了一笔小额的进账。新款服装小批量试产,设计新颖又贴合日常,用料也因陈浩的建议省了不少,性价比极高,很快就接到了第一个批量订单。
        接到订单的那天,厂里的工人都笑了,车间里的机器声


        IP属地:云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6-02-07 2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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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到订单的那天,厂里的工人都笑了,车间里的机器声也比往常更欢快。赵君梅和陈浩站在车间中央,看着忙碌的工人,看着堆成小山的布料,相视一笑。阳光透过车间的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
          “多亏了你。”赵君梅看着陈浩,眼底满是笑意。
          陈浩挠了挠头,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是赵姐你带得好,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他的笑容很干净,像夏日的清风,吹散了赵君梅心头所有的疲惫。她忽然觉得,肩上的担子不再那么沉重,因为身边有了一个愿意和她一起拼、一起扛的人。
          厂子的转机,像一点星火,在两人的朝夕共事中,渐渐燃成了燎原之势。而那份在并肩作战中悄然滋生的情愫,也如同车间里悄然绽放的栀子花香,清淡又绵长,在彼此的心底,慢慢蔓延开来。


          IP属地:云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6-02-07 2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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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更文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6-02-08 0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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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6-02-08 1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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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心许相依,护你周全
                厂子的起色,像春日的暖风,吹散了车间里的沉闷,也吹软了赵君梅和陈浩心底的那层窗纸。朝夕相伴的并肩作战,早已让彼此成为对方心里最踏实的依靠,一个眼神,一句叮嘱,都藏着不言而喻的温柔。
                确认心意是在一个加班后的夜晚,两人并肩走在厂区的林荫道上,晚风卷着栀子花香,赵君梅看着陈浩指尖还未洗净的油污,轻声说:“陈浩,这段时间,谢谢你。”陈浩侧头看她,路灯的光落在她眉眼间,温柔得不像话,他喉结微动,憋了许久的话终于脱口:“赵姐,我不想只做你的帮手,我想护着你,护着厂子,护着我们的以后。”
                赵君梅的心跳骤然失序,抬头撞进他认真的眼眸,那里面盛着少年独有的赤诚和坚定,没有半分迟疑。她轻轻点头,伸手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掌宽厚,带着常年干活的薄茧,却暖得让人安心。从此,车间的晨光里,多了两人并肩讨论设计的身影;深夜的办公室,多了一碗温热的粥,一盏相伴的灯,爱意在琐碎的日常里,生了根,发了芽。
                他们的恋情没有刻意隐瞒,厂里相熟的工人看在眼里,大多是善意的祝福,只是偶尔有几句私下的嘀咕,却也没人敢当面说什么。日子平淡又温热,直到陈浩近来总觉得浑身乏力,吃什么都没胃口,甚至偶尔会莫名反胃,去医院一查,竟是怀了孕。
                拿着孕检单的那一刻,两人都愣了,随即相视一笑,眼里满是惊喜。陈浩摸着还未显怀的小腹,指尖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声音轻轻的:“赵姐,我们留下他好不好?”赵君梅握紧他的手,眼底是从未有过的坚定:“当然,这是我们的孩子,是我们一起的盼头。”
                他们没想过因为孩子停下手里的活,厂子正是爬坡的时候,哪能说歇就歇。陈浩依旧每天到厂,只是比往常更小心,依旧帮着教工人工艺,整理布料,只是重活累活都被赵君梅拦了下来,她把所有辛苦的事都揽在自己身上,恨不得把陈浩护在羽翼里。
                可肚子终究瞒不住,不过两三个月,陈浩的小腹便微微隆起,穿着宽松的工装也遮不住那一点弧度。厂里的闲言碎语,便像潮水般涌了上来。
                最先嚼舌根的是王叔,那**见陈浩扶着腰在整理布料,便故意凑到一旁,和几个工人低声说笑:“啧啧,真是稀奇,大老爷们还能怀孕,也不嫌丢人,指不定是哪里来的**,还敢带到厂里来,怕是想借着孩子攀附赵厂长吧。”
                话虽轻,却字字扎人,周围几个工人有的附和,有的沉默,眼神却都带着异样的打量。陈浩的脸瞬间白了,攥着布料的手指泛白,小腹微微发紧,他咬着唇,没反驳,只是转身想走,却被王叔伸手拦住:“怎么,我说错了?一个大男人挺着肚子,像什么样子,别在厂里碍眼,影响大家干活!”
                陈浩的眼眶泛红,正想开口,一道清冷又带着怒意的声音骤然响起:“王叔,你嘴巴放干净点!”
                赵君梅快步走过来,将陈浩护在身后,目光冷冽地扫过王叔和周围的工人,那眼神里的寒意,让所有人都噤了声。她伸手抚了抚陈浩的后背,轻声安抚:“没事,有我在。”陈浩靠在她身后,手轻轻覆在小腹上,心里的委屈瞬间消散了大半。
                赵君梅转过身,目光落在王叔身上,一字一句,清晰有力:“陈浩怀的是我的孩子,是我求着他留下的,怎么,碍着你了?”
                这话像一颗炸雷,在车间里炸开,所有人都愣住了,王叔更是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厂里的规矩,我早就说过,一视同仁,不准嚼舌根,不准欺负人。”赵君梅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陈浩为厂子做了多少事,大家有目共睹,没有他,边角料的小物件做不起来,新款工艺教不会,第一个批量订单也拿不到。他挺着肚子还来厂里帮忙,尽心尽力,你们不感激也就罢了,还在这里说三道四,良心被狗吃了?”
                她扫过周围的工人,继续道:“我赵君梅的人,我护着;我赵君梅的孩子,更是金贵。以后谁再敢在厂里说陈浩一句闲话,再敢拿他怀孕的事做文章,别怪我不念旧情,直接卷铺盖走人!君梅服装厂,容不下心术不正、爱嚼舌根的人!”
                “还有王叔,”赵君梅的目光落在脸色惨白的王叔身上,“上次欺负陈浩,我扣了你全勤奖,这次你恶意造谣,诋毁同事,按规矩,扣发三个月工资,写检讨贴在车间门口,要是再犯,直接开除!”
                王叔腿一软,差点站不住,想说什么,却对上赵君梅冰冷的目光,终究是没敢开口,只能低着头,喏喏应着。
                周围的工人纷纷低下头,不敢再看,刚才附和王叔的几人,更是满脸羞愧,连大气都不敢出。
                赵君梅不再看他们,转身扶着陈浩,声音瞬间放柔,带着心疼:“累不累?我们去办公室歇会儿,以后这些活别干了,有我呢,你好好养着就好。”
                陈浩点点头,伸手挽住她的胳膊,小腹贴着她的手臂,暖暖的。两人并肩往办公室走,身后的车间里,鸦雀无声,再也没有一句闲话。
                走到办公室,赵君梅扶着陈浩坐下,倒了杯温水递给他,伸手轻轻摸着他的小腹,眼底满是温柔和歉意:“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陈浩摇摇头,靠在她怀里,轻声说:“不委屈,有你护着我,什么都不怕。”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


                IP属地:云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6-02-09 0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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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0 02:3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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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落在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温暖而坚定。他们知道,往后的路,或许还会有风雨,有质疑,但只要彼此相依,心在一起,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孩子是他们的软肋,更是他们的铠甲,是厂子的新希望,更是他们爱情最美的见证。而君梅服装厂的车间里,从此再无关于陈浩的闲话,只有所有人齐心协力干活的身影,因为大家都知道,赵厂长护短,更知道,这对携手并肩的恋人,会带着厂子,带着这个尚未出世的小生命,走向更好的未来。


                  IP属地:云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6-02-09 0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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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荣途伴恙,慈亲辞尘
                    君梅服装厂的光景,一日比一日红火。边角料手作成了线上线下的小爆款,新款成衣凭着新颖设计和扎实做工,接连拿下好几家连锁服饰店的长期订单,车间里的机器从早到晚转个不停,工人们忙得脚不沾地,脸上却都挂着实打实的笑意——工资涨了,福利多了,谁都知道,这是赵君梅和陈浩一起拼出来的好日子。
                    陈浩的肚子也随着厂子的发展一天天隆起来,快七个月的身子,穿再宽松的工装,也遮不住那圆润的弧度,行动渐渐慢了下来,弯腰、抬手都有些费劲。赵君梅早就让他歇了车间的活,把他安置在自己的办公室,管管账目、核对下单据这些轻省事,却还是事事上心,茶水温着,点心备着,每隔半个时辰就过来扶他走两步,怕他久坐累着。
                    陈浩总说她太过小心,笑着说:“孩子稳得很,我没那么娇弱。”话虽这么说,却还是乖乖由着她照顾,指尖抚着小腹,看着赵君梅忙碌的身影,眼底满是温柔。闲暇时,他会摸着肚子和孩子说话,说厂子的新订单,说车间的叔伯们手艺越来越熟,说赵姐又熬了通宵改设计稿,末了总要轻声加一句:“宝宝要乖,别让你赵姐太辛苦。”
                    赵君梅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累了一天回到家,靠在陈浩身边,摸着他温热的小腹,感受着里面轻轻的胎动,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她常常想,日子就这样过下去也好,守着厂子,守着陈浩,守着即将到来的孩子,便是圆满。
                    只是这份圆满里,总牵着一丝牵挂——父亲的身体虽经调理,却始终没好起来,一直住在医院里。赵君梅每天忙完厂子的事,总要往医院跑,送汤送药,陪父亲说说话。父亲看着厂子一天天好起来,看着她独当一面,眼里满是欣慰,拉着她的手说:“君梅,爸没白教你,这厂子交到你手里,爸放心。”又会看着陪在一旁的陈浩,笑着点头,“是个好孩子,你们好好的。”
                    陈浩每次都坐在一旁,给老人掖好被角,递上温水,听着父女俩说话,安静又妥帖。他知道,赵君梅心里最在意的,一是厂子,二是父亲,便替她多照看着医院的事,有时赵君梅走不开,他就挺着大肚子去送吃的,陪老人坐一会儿,说些厂子的新鲜事,让老人宽心。
                    日子就这么在忙碌与温暖中走着,谁也没料到,意外会来得如此猝不及防。
                    那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赵君梅还在给陈浩准备早餐,医院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那边的护士声音急促:“赵小姐,你快过来,你父亲情况不好!”
                    赵君梅手里的勺子“哐当”掉在地上,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她抓过外套,慌得连鞋都没穿好,转头对陈浩说:“爸出事了,我去医院!”
                    陈浩也瞬间慌了,撑着桌子想站起来,小腹却一阵坠痛,他咬着牙扶住腰,急声道:“我跟你一起去!”
                    “你别去,身子不方便!”赵君梅红着眼眶,推他坐下,“你在家等着,我去看看,有消息马上告诉你!”说完,便冲出门去,驱车往医院赶,一路上,手都在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爸一定要没事。
                    可终究还是晚了。她赶到病房时,父亲已经没了呼吸,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像是放下了所有牵挂。医生说,老人是突发心梗,走得很安详,临走前还念叨着,君梅长大了,厂子好了,他放心。
                    赵君梅僵在原地,看着病床上熟悉的面容,眼泪突然就涌了出来,却哭不出声。她想起小时候,父亲牵着她的手逛车间,教她认布料、看版型;想起她考上大学时,父亲笑着说“我女儿有出息”;想起她放弃大城市的工作回来,父亲虽心疼,却还是支持她,说“爸陪你一起扛”;想起厂子最难的时候,父亲躺在病床上,还不忘叮嘱她“别着急,慢慢来”。
                    那些画面一幕幕在眼前闪过,她却再也听不到父亲的声音,再也牵不到父亲的手了。
                    她蹲在床边,肩膀剧烈地颤抖,压抑的哭声终于溢了出来,撕心裂肺。她守了那么久,拼尽全力把厂子做起来,想让父亲亲眼看着厂子越来越好,想让他安享晚年,可终究还是没能等到。
                    陈浩在家等得心焦,坐立难安,小腹的坠痛稍稍缓解,便不顾身体,撑着大肚子打车往医院赶。他一进病房,就看到蹲在床边痛哭的赵君梅,那副无助的模样,让他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他慢慢走过去,轻轻蹲下身,从身后抱住赵君梅,将她揽进怀里,自己的肚子抵着她的后背,温温的。他没说话,只是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用自己的体温暖着她,任由她在自己怀里哭,把所有的委屈、难过、心痛都哭出来。
                    “爸走了……”赵君梅哽咽着,抓着他的衣角,像个迷路的孩子,“他说他放心,他怎么就走了……”
                    “我知道,我知道。”陈浩轻声应着,声音也带着哽咽,眼眶泛红,“爸看着厂子好了,看着你好好的,他是安心的。以后有我,有孩子,我们陪着你,好不好?”
                    赵君梅靠在他怀里,哭得浑身无力,所有的坚强和硬撑,在这一刻尽数崩塌。她知道,父亲走了,往后,她再也没有可以撒娇、可以依靠的父辈了,她成了家里的顶梁柱,成了陈浩和孩子的依靠,成了整个服装厂的天。
                    父亲的后事,办得简单而隆重。厂里的工人都来了,念着老厂长的情,帮着忙前忙后,没有一个人偷懒。王叔也来了


                    IP属地:云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26-02-09 0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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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叔也来了,低着头,帮着抬棺、守灵,脸上满是愧疚,再也没有往日的蛮横。
                      葬礼过后,赵君梅消沉了几日。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看着父亲的照片,一言不发。陈浩始终陪在她身边,替她打理厂子的事,让工人们安心干活,又细心照顾她的饮食起居,扶着她散步,跟她说孩子的胎动,轻轻跟她说:“爸在天上看着呢,不想看到你这样的。厂子是他的心血,你得撑起来,这也是你想做的,对不对?”
                      陈浩的话,像一剂良药,慢慢抚平了赵君梅心底的痛。她看着陈浩隆起的肚子,感受着里面轻轻的胎动,又想起父亲临走前的笑容,想起自己接手厂子时的决心,慢慢抬起头,眼里的迷茫和悲伤,渐渐被坚定取代。
                      是啊,父亲走了,可他留下的厂子还在,留下的期望还在,她还有陈浩,还有即将到来的孩子,还有一群跟着她一起拼的工人。她不能倒下,她要撑起来,要把厂子做得更好,要让父亲在天上,能一直看到他的心血,熠熠生辉。
                      她伸手握住陈浩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擦掉眼角的泪,轻声说:“我没事了。以后,我们一起把厂子做好,让爸放心。”
                      陈浩看着她,点了点头,指尖抚过她的眼角,替她擦去残余的泪痕,眼底满是心疼,也满是坚定:“嗯,我们一起。”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落在陈浩圆润的小腹上,带着淡淡的暖意。丧亲之痛像一道刻在心底的疤,却也让这份相依为命的感情,愈发坚韧。厂子的路还长,生活的路也还长,他们会牵着彼此的手,带着父亲的期望,带着腹中的希望,一步步,稳稳地走下去。


                      IP属地:云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26-02-09 0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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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发电同名,比这边快一点(这边也会持续更)


                        IP属地:云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6-02-09 0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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